第八十四章 都有嫌疑
叶蕴携郭淮、刘成鸿、如意三人从院外进来,见叶蕴过来,衡芜立即上前道了声:「主子。」
冲衡芜微微颔首,叶蕴侧头径直转头看向回廊:「衡芜,这是作何回事。」
「回主子,潘大小姐的衣服湿了,郭三小姐请潘大小姐换衣服,潘二小姐因不满郭三小姐称自己姐姐,于是争执不下。」衡芜简言意骇,说了事情发生的过程与结果,至于事情的起因却是绝口未提。
闻言,叶蕴回头看了她一眼,衡芜身子一僵,随即错开叶蕴的视线,垂头不语。
见此,叶蕴心中有了计较,遂转过头,视线落在潘子珊三人身上道:「有时间因这些无伤大雅的事争执,想来潘大小姐并无大碍,既如此,郭三小姐就不必费心了。」
「是!」郭芊微微福身应了声,起身的空档扫了眼忍气吞声的潘氏姐妹,心中很是解气!
叶蕴话落,潘子珊面色一怔,手无意识的拽紧衣袖,眸中飞快闪过一抹异样。
察觉到潘子珊举止间的怪异,叶蕴眼角微收,掩下心头困惑,话锋一转继续道:「只不过秋色寒凉,女儿家身子毕竟娇贵,要出了何乱子,外人不知实情,还以为是郭府薄待了潘大小姐,衡芜。」
「主子!」衡芜上前一步道。
「本宫命你跟随郭三小姐一同过来,就是为了保护诸位小姐的安全,眼下潘大小姐受惊,你也有责任,本宫就罚你亲自为潘大小姐更衣赔礼,你可有怨言?」话落,叶蕴深深的看了眼衡芜。
衡芜向来心思玲珑,只需稍作思量,就明白了叶蕴的弦外之音,当即道:「衡芜失职,甘愿认罚。」
「嗯,」叶蕴点头道:「既如此还不快扶潘大小姐去内室更衣。」
「是!」衡芜绕行至游廊,来到潘子珊面前道:「潘小姐,请移步。」
话落,也不管潘子珊是否愿意,径直上前搀着她往内室走。衡芜的力道控制的方才好,既不会伤到潘子珊,也不会让其挣脱,暗中试了几次均未得手,潘子珊无法,只能被迫去了内室。
能在朝堂混迹几十年还深受皇恩的人,眼力劲自然不是别人可以比拟的,这边叶蕴刚罚了衡芜带潘子珊更衣,那厢郭淮已经命小厮从郭茹那里取了衣服过来。
「大老爷,小的将大小姐的衣服带来了。」小厮手上捧着衣服,弓着身道。
「送去内室。」郭淮道。
「是!」小厮疾步向内室而去。
内室,潘子珊在衡芜面无表情的注视下异常不情愿的一点点往屏风方向挪。
眼看屏风近在咫尺,潘子珊停住脚步脚步,回头,好声好气道:「要不衡芜姑娘先出去吧,我一个人就能够。」
「衡芜奉旨为潘小姐更衣,还请潘小姐快一点,别让长公主久等。」
「可是,」潘子珊面露为难道:「眼下没有更换的衣物,衡芜姑娘让子珊如何更衣?」
正说着,外面响起叩门声:「潘小姐,小的奉大老爷之命,前来为潘小姐送衣裳。」
潘子珊干笑两声,拿着衣服的手微微收紧,心怀愤恨的去到屏风后面。
衡芜瞥了眼潘子珊,随即从门外出去,接过小厮手中的东西又一次回到屋内将衣服递给潘子珊道:「这下潘小姐可以更衣了吧。」
不多时,潘子珊将新衣服换好,正想将搭在屏风上的湿衣服收起,不料,有一只手已经抢先从另一侧将衣物统统抽走。
面上闪过一抹惊慌,潘子珊快步从屏风后出来望着衡芜道:「这是我的衣物,还请衡芜姑娘还给我。」
「潘大小姐何等身份,此等杂活还是交给衡芜吧,放心,待衡芜将衣物整理好便还给潘大小姐,方才换衣服耽搁了不少时间,潘大小姐还是先过去的好,以免让公主久等。」
「这...好吧。」眼看拿回衣物无望,潘子珊退而求其次,只能按衡芜说的先过去。
潘子珊前脚刚走,衡芜便将衣裳展开从头至尾仔细查看一遍,连一根线头都没放过。
庭院内,叶蕴端坐在太师椅上,瞥了眼面前凝神屏气不敢抬头乱看的诸位千金,清清嗓子道:「方才本宫在勘察现场时,在如意袖口发现了一人有趣的物件,诸位不妨一起看看。」说着,叶蕴从袖中掏出一串通体发绿的玉石耳坠。
此物一出,众人皆是面露惊疑,唯独一人白了脸色。
叶蕴面色一顿,沉声道:「戚小姐,你可识得此物?」
戚芸彤轻咬着下唇,有些艰难的点点头道:「是。」
「芸彤,你胡说什么!」人群中,刘羽篱着急忙慌的冲到戚芸彤身边,对着叶蕴道:「长公主明鉴,这件事绝对不会是芸彤干的,臣女与芸彤自幼相识,她是何品行,臣女最清楚只不过,这般伤天害理的事,她做不出来。」
「羽篱...」戚芸彤一脸感激的看着刘羽篱,即便生着气,她还是能义无反顾的站在自己这边,有朋如此,芸彤何求!
「看何,」刘羽篱别扭的转过头道:「刚才的事,还没完呢。」
「我清楚,羽篱感谢你,不过,」戚芸彤转过头,一脸坦然的望着叶蕴道:「长公主,此物的确是臣女之物,只是此前不慎遗失,臣女找了多日都未曾寻到,今日蓦然出现在此处,臣女实在不知其中缘由,望公主明察。」
话落,戚芸彤直接双膝跪地,对着叶蕴就是一拜。
闻言,叶蕴眸中划过一抹思虑,她虽与戚芸彤是从未有过的见面,但也能看的出此人是个心思单纯、品行端正的姑娘,今日之事,的确不像出自她手。
心思一敛,叶蕴道:「戚小姐说此物早已遗失,可知是在何时、何地丢失的。」
「回长公主,前段时间,臣女受邀前往郊外出游,赶了回来之后便发现佩戴的耳坠丢了一只,臣女原以为是丢在了出行的马车上,因此派人将马车前前后后寻了一遍,仍不见踪影,为此臣女还伤心了好久。」戚芸彤细细道出实情。
「这么说来,耳坠是在郊外丢的,那么...」叶蕴似漫不经心的往人群中一瞥道:「那日参与出游的人都有嫌疑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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