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东方雪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早已经是第二日了。昨晚是作何回事儿?东方雪心里不解,昨天夜里心事繁多,本来难以入睡,却不料听了女子的笛声之后,竟然睡得如此安详。东方雪盯着头顶石洞的顶部,陷入了沉思。业已好久了,好久没有睡的这般安稳了……
「你醒了?」玲玲跑过来盯着东方雪问。
「嗯!」东方雪歪过头,向着玲玲微微颔首,然后便转头看向了在不远处熬药的女子。
「你怎么老看我姐姐!」玲玲质问东方雪,女子听见玲玲的话,身形明显一颤,却没有说何。
东方雪收回目光,对着玲玲笑了笑。
玲玲见东方雪不回答自己,便咬嘴呲牙的嚷嚷:「你说你这个人,人家好心救了你!你还不知道知恩图报,连陪陪恩人说说话都不行!哼!」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喂!」
东方雪又将转头看向玲玲然后笑了笑说:
「你若告知我你们来自哪里,我便陪你聊天,给你讲故事,等我伤好了我还陪你玩!作何样?」东方雪问玲玲。
玲玲擎着下吧,思考了一会儿便摇了摇头说:「不行,我父亲不让我说,若是我说了他们就不要我了!」
东方雪叹了口气,随后又微笑着看向玲玲,嘴里微微地说:「那你告诉我你姐姐叫何名字?」
玲玲转过头瞅了瞅背后的姐姐,然后爬上东方雪的床上,俯在东方雪耳边偷偷的说:「我姐姐姓白,单名……」
「玲玲!」
就在玲玲将要说出来的时候,女子不知何时竟业已来到玲玲身后了,玲玲惊得回过头,转头看向姐姐微怒的眼神,便惊叫一声跑走了……
东方雪对女子笑了笑,随后女子就坐在了床边上,手上端着已经熬好的汤药,一勺一勺的喂给东方雪。
东方雪盯着眼前拿着勺子吹药的女子东方雪问:「白姑娘!为何不告诉在下你们的名字来历呢?若以后……」
还没等东方雪问完,女子便将一勺汤药塞到了东方雪嘴里,东方雪呜呜的喝了进去然后接着说:
「若以后在下想要报恩,连名字都不知道,该如何报啊?」东方雪问完,女子又将一勺汤药喂给东方雪。
女子又盛出一勺汤药,放在嘴边吹了吹,喂给东方雪,然后轻声说:「规矩!」
东方雪喝了药,便一贯盯着女子的面纱,这面纱下的神秘感,一贯笼罩在东方雪的心头,挥之不去。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着,至那日之后当东方雪再问起玲玲关于他姐姐的姓名时,玲玲一直小口紧闭,想来是被他姐姐教育过了。
女子仍旧被日日出外出采药,赶了回来后给东方雪熬药胃药,玲玲戒指里面总是有吃不完的果子,有普通的苹果梨子,也有东方雪从没见过的。
每天晚上女子都会给东方雪奏一曲笛子,起初东方雪认为是女子想要自己好好休息,所以才会奏笛子帮自己入眠。可是后来,却根本不是如此,想来东方雪也能够理解,人家两名大姑娘,自己一名小男人,在一人山洞里面,他若不被笛音影响睡着,人家女孩子家又当如何啊?是以后来东方雪也就逐渐熟悉了此物每晚必经的此物程序。
在女子几日的照顾下,东方雪发现自己的身体业已逐渐康复了,可是东方雪却没有告诉女子,按照女子的推理就算是成年人受这么重的伤也得十天半月才能康复,东方雪就躺在床上每日等着女子给自己喂药,享受这最近几个月来难的的宁静。
随着东方雪身体的康复,再加上每天女子所喂的汤药,东方雪发现自己体内的丝丝金色力气,此刻正迅速壮大,每天都会长粗些许,有的一些在长粗了之后业已有了融合的现象,东方雪就在每日的闲暇时间,微微闭目,苦修体内的丝丝力气。
今日女子在给东方雪喂过药之后,女子便取出了玉笛子,东方雪见状也就听话的微微闭上了双眸。
一阵悠长美妙的旋律过后,女子见东方雪没有了动静,便又将笛子收了起来。
东方雪却惊讶不已,正当自己听的不尽兴之时,笛声停止了!紧接着便听见姐妹两人的谈话声。
「姐姐!咱们何时候回谷里啊?」玲玲的声音传过来。
「等他好转些了,咱们就回家!」女子回答玲玲。
「那他什么时候好啊!」玲玲又问。
「估计再有两三日就会好转了!」女子接着回答玲玲。
「姐姐!我这个地方还有一些水果,你要吃何?」玲玲问。
「我看看!」
…………
正当两女子谈话的时候,东方雪渐渐地歪过头,看向神秘女子。
只见女子在玲玲手中拿过一人苹果,然后将面纱轻轻揭下,一小口一小口的咬着苹果。
面纱被取下,女子的真容便呈现了出来,借着洞内微弱的烛火,东方雪注意到,女子面容肤白胜雪,面容上好似有一股清灵之气,神态悠闲,气若幽兰,一双眸子好似清水一般,美艳不可方物,不食人间烟火一般。
「姐姐!他为何每日都盯着你看啊?」玲玲疑问的声线响起。
女子一笑说:「人小鬼大!不用管他」
看见女子一笑,东方雪竟然看痴了……
好一会,好一会……
不知过了多久,女子都吃完了半个苹果了,蓦然玲玲一声惊叫声响起:
「啊!姐姐,那小贼他没睡着!」
女子听见玲玲的声线,顺着玲玲手指的方向看去,所见的是东方雪正盯着自己发呆,一时间便羞怒了起来,女气赶紧拿起旁边的面纱戴上。
东方雪一见糟了,被发现了,便赶紧闭上眼睛装睡,等了许久都没有听见女子的声响,一声怪罪都没有,东方雪微微睁开了眼见。
只见女子不知几时竟然业已来到了自己面前,女气蓦然一伸手将东方雪的手掐在了手心了,美目一闭,随后东方雪便感到一阵暖流在自己体内游荡。
「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清楚今日为何我会没有睡着……」东方雪赶紧解释。
女子却不听东方雪的解释,仍旧双目紧闭。东方雪想要抽离被女子抓住的手,可任东方雪如何用力,就是抽不出来。
过了半晌,女子睁开双眸羞怒的转头看向东方雪说:「原来是开光后期,业已隐隐有了融合的迹象了,怪不得康复的这么快!」
东方雪不解,见女子睁开了双眸便接着解释:「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是真的何都不清楚我……」
说着说着突然女子抬起手一挥,一团白色烟雾洒出,东方雪刚想接着解释,可是逐渐的没了力气,一瞬间躺在了床上。
「姐姐我们回家吗?」
「回家!」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姐妹俩的声音渐渐,逐渐消失在耳边,东方雪渐渐没了意识,重重睡了过去。
等东方雪再醒来业已是明日了,东方雪一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地面,身上盖着一条毯子,山洞内空荡荡的早已没了姐妹俩的身影。
东方雪摇头叹息叹息一声,然后便来到了洞口,看着跟前陌生的世界,业已好久好久没有晒过太阳了,东方雪将身上包扎些许布条取了下来,扔回山洞里面,随后走出山洞,找来些许木头树枝将洞口掩盖住,这才准备离去。
随着姐妹二人的离去,一种无家的感觉又一次萦绕在东方雪心头。东方家的一具具的尸体,那种烧焦了的味道,东阳城百姓的帮忙,黑煞教的截杀,鬼渊的一切,一件一件的事再次在东方雪的脑海中出现。
东方雪瞅了瞅天际中的太阳,便向着山下走去,落落还在珍宝阁掌柜的那儿等着自己呢?还有鬼渊,有太多的疑问定要要又一次前去寻找答案。
就像老先生说的,你信命吗?这次的仇究竟要算到谁头上呢?黑煞教五长老是行凶者,可单独为了一件鬼渊的宝物,那么找我便好,为何要屠我家人?想来想去,就像黑煞教弟子所说的,五长老曾找过皇上密谈,若五长老真的与皇上有旧,这才前去皇宫密谈,又何必杀一千多禁卫?
除非,除非一千禁卫的命是一个幌子,一个皇帝参与的幌子……可皇上要是真要借五长老的手灭我东方家,直接偷偷告诉五长老就能够了,又为何如此大费周折……
有太多太多的疑问了,此次回东阳城,一是去找落落,然后还有再去看望看望东方家的冤魂,之后便去鬼渊去找鬼老。白家姐妹口中的旋照开光,东方雪早已经听过不少次了,一次是父亲给自己戒指的时候说过的,一次是在悬崖上杀了黑煞教弟子时候,听黑煞教弟子说的。可是这次白家姐妹口中的融合又是什么,这次回去东阳城,一定要找到所有的答案。
东方雪一面下山,一面心里盘算着,落落还好吗?还有皇甫嫣然,我都还没告诉她我的真名,我就业已失信了,白家姐妹这次回家,定要一路顺风——来日再聚。
夕阳西下,时间依始。只是不知道下次再会,会是何情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