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何人,黑煞教人都是如你们一般不懂礼貌吗?骂你们是苍蝇都是在夸奖你们!」东方雪将头扭向一旁,默默的说。
「你……」来人刚想反驳,却又被东方雪给打断。
「你说你堂堂一米八的汉子,作何竟娘声娘气的,你别说话我告诉你~你那声线小爷是真的承受不起……」东方雪接着说。
「我……我……」陌生男子气的胸膛此起彼伏,简直要被气炸了,想我生这般大,有谁敢跟我这么说话,跟前的这人真是不怕死啊……
就在陌生男子想要说话的时候,东方雪又打断了他;「这不知道哪儿来的大少爷,请您快出去好不好!你看你把我妹妹吓得……都逃到一边去了,你娘不是你的错,可你在别人饭台面上面发骚!那你就该死,赶紧的,有多远滚多远!」
东方雪说完便将手中折扇拿出,打开折扇给自己扇着风,一张厌烦的脸扭向一旁。陌生男子带来的几名黑煞教弟子,不知是怎的,在听到东方雪对他们主子的评价之后,便在一旁捂着嘴,强忍着笑,只剩陌生男子站在门口,一额头的汗,男子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气愤!
「老娘!宁天成——」
蓦然,一声女高音在包间里面陌生男子的口中传出,听到这声尖细的女高音,东方雪落落三人简直惊掉了下巴,终究将眼神收回重重上下打量了眼前的陌生男子一次,在再三的确认之下,三人终究肯定——跟前的是一名男子的确如此!那为何他自称老娘?想不通的三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宁天成手下的弟子早业已憋得满脸通红,在听到宁天成质保姓名之后,他们终究控制不住了,一人个开怀大笑,有的一面笑一边抽自己巴掌,那是自己的主子啊,作何能嘲笑呢!有的笑的跪到了地面面,拍着地面,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随着这些黑煞教弟子们的笑声在包间内响起,紧跟着整座饭庄都响起了杂乱的笑声……
「原来黑煞教大长老的弟子竟是这般模样……」
「可不是吗……唉,简直是家门不幸啊……」
「对滴对滴……」
「…………」
饭庄人群的低声细语,尽管声音很小,可是却逃不过早业已到达元婴期的东方雪宁天成二人。东方雪面露微笑望着跟前黑煞教大少爷,饶有兴趣的等待着大少爷的下一步动作。
宁天成擦了擦额头的汗,黑着脸转头看向自己带来的几名黑煞教弟子,记名弟子看见宁天成恶狠狠的眼神,立马吓得跪倒地面,颤抖着身子不再出声。
「你是何人,前几日杀我黑煞教人,今日又羞辱与我,这笔账可不能是无名账啊……」宁天成用小女儿声线,面露霸气的问东方雪。
「鄙人不才,独孤血!无门无派无爱好,就是看你们黑煞教不顺眼,宁大公子你说这可咋办啊?」东方雪将折扇一收,看向宁天成回答说。
「哼!」宁天成将头一抬,用鼻孔看着东方雪说:「我记下你了,等老娘……等老子三日后接亲之日,当有一场比武,到时候你要有种就来参加,死伤不论,今日之事我且先不予你计较,也算给药王谷卖个面子。」
「三日后吗?」东方雪微微颔首「好!那就三日后!三日后你的命由我来收!」
东方雪霍然起身身子望着宁天成然后说:「事已至此,还请宁大公子移步了!」
「独孤血!我等你!哼!」说完宁天成便一扭头,挺了挺胸膛出去了。
「不送!」
等宁天成走了之后,店小二将房门给东方雪几人带上,落落跟鬼一二人才又来到桌前坐好。
「元婴初期!也只不过如此……」东方雪自言自语说。
落落跟鬼一听见东方雪在自言自语,纷纷扭头看向东方雪,东方雪注意到二人疑惑的目光,解释说:
「就连这么个渣渣都业已元婴初期了,想看,盛世真的要来了啊!鬼一你要加紧苦修了!」
「谨遵少主吩咐!」鬼一声线洪亮的回答东方雪。
东方雪点了点头,心里寻思,还是男人洪亮的声音好听啊!
几人吃过饭之后,便回到了住所,在东方雪三人所居住的小院落里面,早有一个人等待在这个地方。
东方雪转头看向等待的人,只见是一名男孩儿,二八年纪,长的眉清目秀,修为也早已是元婴初期,东方雪不禁惊叹,自己在鬼渊中历练多年如今十九岁也才在前不久突破到元婴初期,那宁天成,贵为黑煞教大长老的孙子,此时也只不过才元婴初期,这院落中的年少人,骨龄才十六岁,修为竟也跟自己一个境界!世界真是要变了啊……
东方雪拉着落落走向年少人,还没等东方雪问话,年轻人却先动手了,只见年少人一掌向着东方雪袭击而去!
东方雪霎时间将落落推向自己身后,对着鬼一大喊:「鬼一!保护好落落!」
鬼一将落落护在身后,盯着跟前东方雪跟年少男子的对决,丝毫不敢大意。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地下凶手!」一招过后东方雪质问眼前年少人。
「你惹不起的人!」年少人说完,便化掌为拳又向东方雪攻了过去。
「阁下好大的口气!我惹不起的人?这世上还真没好几个我惹不起的人!」东方雪运转鬼决,体内元婴运转,一阵一阵的灵力涌入自己丹田,顿时迎上了年少人。
一番交手之后,年少人早业已累的气喘吁吁,接连施展玄级武技,年轻人早业已吃不消了,本来年轻人想要早些结束战斗,所以一上来便直接施展玄级武技,令年少人没不由得想到的是,跟前的独孤血从始至终都没有使用武技,却依旧抗下了自己攻击。
东方雪看着跟前停手下来的年少人,心里也是有不少的疑问,要说仇家,自己也只有黑煞教一家仇人,这年少人是黑煞教人?可这少年一出手便是玄级武技,普天之下,想来也只有五大门派有这般底蕴了,这少年究竟是何人?
「今日打累了!等改日!改日咱们再比!」年少人见局势不对,立马收手回身欲要走。
东方雪心中疑问还未解,怎么能让他说走就走,东方雪将灵力运转于手掌之上,一个瞬步出现在少年身前,少年一惊,作何会如此快!只见东方雪一掌掐住了少年的脖子,就这么简单的将少年拎了起来,少年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不能运转体内丝毫灵力。
此时不远处的人早业已听见打斗声渐渐围了过来,不便东方雪问话,是以东方雪便掐着少年人脖子,将少年拎进了自己所住的屋子,就在东方雪将年少人拎进屋子之后,一人人影消失在了人群中!
东方雪将年少人拎进屋子之后,落落跟鬼一将房门关上,砰的一声——吓得年少人身体一颤。
东方雪坐到床榻上,看着跟前的年轻人,东方雪只觉得跟前人有几分熟悉,却又是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在哪儿见过此人。
「你叫何?来自哪里?」东方雪盯着眼前人问。
「你管我叫什么!你最好放了我,要不然等我三叔过来之后,你一定会后悔的!」少年人看着东方雪威胁道。
「你三叔是个什么东西?你最好聪明点,我要在此地结果了你,我不过是逃命而已,就算东域没了我的容身之地,天下之大,何处我又去不得?」东方雪徐徐的跟年少人解释。
见年少人还是嘴硬不说,东方雪对鬼一招了招手,说:「鬼一,先卸掉他一条胳膊,让他恍然大悟恍然大悟什么是咱们的规矩!」鬼一示意之后,走向年少人!
年轻人见鬼一向着自己走来,想要去反抗,却发现自己还是施展不出丝毫的灵力,顿时心急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望着鬼一越走越近,年少人终于妥协了。
「我三叔是天一门的三爷,我是天一门小少爷——独孤昭!你们最好放了我!要不然……要不然……」年少人带着哭腔威胁东方雪。
「要不然作何样?黑煞教我少主都不惧,你一个天一门又如何?」鬼一怀着恶笑走向年少人。
「住手!」东方雪对鬼一命令道。
鬼一停手看向东方雪,面露疑惑。
天一门……天一门……爹爹说娘亲不久是天一门吗……东方雪心里回忆着。
此时屋内寂静的很,少年人见东方雪沉默了,心里寻思是独孤血听到天一门怕了,可他还是不敢出声,真的怕,眼前这人脑子一热真的把自己给废了,那时候就是真的后悔莫辞了。
「独孤念儿是你何人?」东方雪沉默了许久之后,问独孤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独孤念儿?你作何会认识我姑姑?」独孤昭抬起头问东方雪。
「哦,没事,你姑姑跟我是故友,只是不知,你姑姑如今……」东方雪欲言又止。
「应该是七八年前吧,黑煞教的道友查出我姑父家私藏魔教妖人,与魔教私通,是以黑煞教将我姑父他家给屠了,后来听下人报,我姑姑曾来我天一门求助,奈何当时被大长老给截了下来,听说大长老还将我姑姑给打了,我那姑姑受伤不轻,可恶的大长老!真以为天一门是他家了!」独孤昭回答东方雪。
「你姑姑被你天一门打了……那大长老如今后来如何处置了?」东方雪怒视这独孤昭问。
「没有处置啊?大长老做的没错,我爷爷说……」
独孤昭还没说完,只见东方雪一掌袭来,一人血红的巴掌印业已出现在年轻人面上。
「滚!」东方雪对年轻人大怒道。
独孤昭听见对方要放自己走,立马转身欲要逃出门外,还没出门,东方雪的声线便再次传来。
「回去告诉你们天一门的小辈,别来惹我!」
独孤昭不敢有丝毫逗留,灰溜溜的逃走了。
等独孤昭走了之后,东方雪又坐回床榻上,回想刚刚跟独孤昭的谈话。我那未见面的外公啊!我娘再作何说那也是你亲女儿啊,你说当初你不救我东方家就不救吧,你又为何难为于她,还重伤于她……
「都是要还的……都是要还的……」东方雪嘴中念叨两句便闭上了双眸,落落跟鬼一自觉的轻轻关上房门,出去了。
独孤昭回到自己住所之后,啪!又一巴掌打在了他脸上!
「你个混账!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只准你姓独孤不准别人姓独孤吗!混账!」一名微胖的中年人训斥这独孤昭,这便是独孤昭的三叔独孤道了。
「那他利用我干嘛啊?」独孤昭委屈的问。
「利用你干嘛?还能干嘛?探探对方的修为,还能干嘛?」独孤道气愤的骂着独孤昭。
独孤昭听了三叔的解释,心中也大致有了谱子,宁天成跟独孤血约战,这是在利用我打探独孤血虚实啊,独孤昭在心里暗暗记下了宁天成的仇……
此时另一处宅院里面,一座小屋里面,宁天成听完下人来报,独孤昭跟独孤血的打斗场面。
宁天成阴狠一笑,道:「元婴初期吗……还有三日,你肯定不清楚三日后我会是元婴中期吧……你更不会知道我还有地级武技在手,你作何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哈哈哈哈……」想着想着宁天成大笑了起来。
门外的黑煞教弟子,听着自己主子娘音大放,又都暗自摇了摇头,心中叹息,想黑煞教大长老何许人也,怎么生个孙子是这般……
在药山山顶处,薄雾弥漫,一座座雄伟的建筑矗立在高山之上。在这宏伟的建筑群中,一座院落里面一名二八芳龄的女子走在鹅软石铺成的小路上。
咚咚咚……咚咚……
「姐姐!在吗?」女子停在大门处,望着里面微弱的烛光问。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进来吧玲玲!」一道天籁之音般的女声,自房门间中传出。
来人正是玲玲,玲玲推门进去,所见的是一蒙面女子正坐在椅子上,手持笔墨,不知在忙活些何。
玲玲走近一看,原来女子正在做画,只见画中是一望无际的山林,山林中央一座座不知名的建筑矗立在那里,看画中模样,女子画的并不是东域内所有的建筑风格。
「姐姐作何有心思在此作画啊?」玲玲问女子。
女子面纱下的嘴角微微扬起,回答玲玲说:「本就闲来无事,爹爹又不让我出了房门半步,索性便把我最近梦中梦到的景象画了下来。」
「这是姐姐你梦到的?」玲玲惊讶的问。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女子点了点头,默认。
玲玲又又一次端详了画良久,然后摇头叹息说:「真不知姐姐你上辈子在哪儿修到仙,这画中景象,想来也只有仙境才有!」
「呵呵……」女子笑了笑,然后对玲玲问:「作何今日你有时间来看望姐姐了,山下的事物忙完了?」
「没有,我让长老们去忙活了……」玲玲叹了口气会打说。
「作何会叹气?你又惹爹爹生气了吗?」女子见玲玲模样,笑着问玲玲说。
「没有,姐……」玲玲低下头,望着女子所画的画接着说:「姐,你说,爹爹是不是变了啊?」
「嗯?」女子不懂玲玲所语。
「咱们小时候,那时候爹爹多好啊,还经常给咱们姐俩做饭吃,可是……」玲玲欲言又止,在玲玲再次叹了口气之后,玲玲接着说「可是,你看现在,爹爹不仅少管谷中事物,竟然还把姐姐嫁给了宁天成!」
「那宁天成是个什么德行,黑煞教又是何德行,全天下都知道,爹爹这不是将你往火坑里面推吗?」玲玲坐到画台面上将话说完。
蒙面女子微微失神。
玲玲见姐姐没有说话,扭头看向姐姐,喊了一声:「姐姐?」
女子听见玲玲的声线,懵的回过神来看向玲玲,然后又挤出一丝微笑对玲玲说:「玲玲以后不准再说这种话了!爹爹永远是爹爹,咱们两派联姻,等天下大劫到来,也好有自保之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可是,那他也不能牺牲姐姐啊!随便找个谷中女弟子,他们肯定愿意的很,为何非要牺牲姐姐……」
「住口!」
玲玲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蒙面女子制止了,玲玲看向女子,只见女子摇头叹息,玲玲也只好更加无可奈何的暗自叹息。
两人沉默一会儿,彼此都不知再想些何……
过了半晌,玲玲抬起头转头看向女子说:
「姐姐!你还记得七八年前咱们在皇甫皇朝游行时候,救得那名少年吗?就是你跟我提过几次的那名落魄公子?」
「嗯,怎么了?」女子不解的问玲玲。
「他也来了,我在山下见过了他……」玲玲将事情经过告诉了蒙面女子。
「那宁天成后来还跟他约战了,就在几日后的婚礼上面,为此宁天成还利用天一门少主独孤昭去试探他,独孤昭竟然败了……」玲玲惊讶的对蒙面女子解释说。
「独孤昭败了?那他现在应当也是元婴期的修为了吧……」蒙面女子猜测道。
「我也不清楚,我还曾让出窍期的长老去查看他的修为,那长老回来之后,却说他不是一名修着,想来连长老都没看出他的修为吧!」玲玲对白衣女子接着说。
「哦?竟说此事……」蒙面女子也略显震惊。
等两姐妹交谈完,早业已是午夜时分,玲玲给蒙面女子关上房门便走了,独剩蒙面女子一人,再房间内思索着玲玲口中最近所发生的事儿。
想着想着,蒙面女子又想起了自己经常做的那梦,女子手中紧紧握着画笔,梦中的景象让女子额头有冷汗冒出,过了好一会,早已夜深人静,女子却睡不着,坐在窗前不知在想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