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镜花水月 第十七章 考取功名（再遇皇甫）

窗外天色还未全亮，东方雪就早已睡意全无，昨夜前半夜自己一贯在鬼戒之中苦修，后半夜才出来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觉，早早的醒来，东方雪穿上衣衫，拿出自己的那一把折扇，今日是个特殊的日子，今日乃是皇甫皇朝科举的日子，三年只这一次，原本这所谓的科举，所谓的功名利禄在东方学眼中早已成了浮云，可是当初父亲爷爷的嘱咐，仍旧历历在目，不为自己，就为圆当初自己对他们许下的一个承诺吧，是以这次科举考试，东方雪势在必行。

将落落白妩留在客栈东方雪是不放心的，先不说药王谷黑煞教会不会找到这个地方，就算是前几日得罪的那名西门家的大公子，想来也不是落落白妩二人能够抵挡的了的，是以东方雪便又将两人叫醒，在二人睡眼朦胧的状态下，将二人送到了鬼渊小阁楼之中，东方雪这才放心的带上鬼一出了客栈，向着考试的地方行去。

早在进程之日，东方雪就令鬼一给自己报上名了，虽然鬼一疑惑震惊，可还是照办了，他实在不恍然大悟，自己这位神奇的少主，为何对着世俗国家的功名这般看中，至于作何会？就只有东方雪一人清楚了……

鬼一对东方雪抱拳说：「我去替公子排队，公子去旁边歇息去吧！」

二人来到考试的地方，虽然天色还早，可在考试所在地的门前早已聚集了各地匆匆赶来的秀才文人。东方雪望着排着长队的秀才队伍，不禁感叹，怪不得世人都说，穷秀才穷书生，眼前这长长的队伍里面，真又有几人是达官贵人家的子弟，每一夜的寒窗苦读换来今日这一次施展才华的机会，若是金榜题名，那便一飞冲天化龙成凰，可一旦落榜，那就只能再等下一人三年了……

东方雪打开折扇一面扇着一边摇头叹息，对鬼一说：「我与他们没有不同，我自己排队便好，你且去旁边等待就好。」

「这……」鬼一看着东方雪欲言又止，可当看到东方雪坚持的眼神之后，便无奈的去一旁等待去了。

等东方雪进入考场落座时，太阳早已升到高空，读书人们足足在场外等待了两个时辰，鬼一多次前来劝阻要替东方雪排队，都被东方雪给遣退了，东方雪一批人进入考场之后，门外还有一条长龙般的队伍等待着，等待着下一场的开始，整整数个时辰，排队的人井然有序，没有杂乱吵闹声，这便是读书人穷秀才的素养吧……

等所有人落座之后，一名微胖的官府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便是这场考试的主考，在他做完自我介绍之后，便给东方雪等秀才一人发了一张白纸，还有一支一模一样的笔，桌案上面备有砚台。

「今日我所出的题目乃是一人民字，各位才子自由发挥，限时两个时辰答卷。」主考官一面缕着自己的小胡子一面对着下面众人说：「若没有问题，诸位可以开始了！」

主考官说完，众多书生才子便一撸袖子抬手取笔蘸墨一气呵成，开始创作起来，有的人奋笔疾书犹如行云流水一般，有的人苦思冥想苦脸摇头。

东方雪手中的笔悬在半空中，脑中思考着考官所说的‘民’字。何为民？是指有声望、有地位的达官显贵？还是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家？

思索半顷，东方雪淡淡一笑，便开始下笔如有神的书写了起来，随着一人一人字活灵活现的出现在桌案白纸上面，一篇文章笔走龙蛇便成了，东方雪拾起自己写的文章吹了吹还未干的字迹，便喊来了考官，将文章呈了上去。

有民便有官，考题尽管只有一个民字，可民官本就不分，无官之民又怎能称之为民？有官便有国，无国哪儿来的官，又哪儿来的民？

考官走到东方雪面前，双眸都不带看东方雪的，接过东方雪手中的文章，便对东方雪挥了摆手，让东方雪走了了，随后考官便拿着文章回到了考场前买呢的桌前落座，在考官看来，这自己才方才出题半个时辰不到，他便业已写好了，想来也是应付的主儿，看东方学穿着不凡，想来上面有人，回头托托关系混个一官半职。不由得想到这些考官不禁失望的摇了摇头暗自叹息……

可当考官低下头转头看向东方雪的文章的时候，一双双眸竟然直勾勾的再也收不回去了，单看这纸上的字迹书法，便早已冠绝古今，不看内容只看字迹，考官便业已深陷其中，纸上一阵气势磅礴之力，将考官震撼的久久回不过神来，等考官深吸一口回过神来之后，再去看这纸上的文采，考官再次张大了朱唇，端着茶杯的手竟有些微微颤抖了起来。

「来人！」考官对着手下喊道。

不一会儿一名护卫模样的下人跑了过来，对着考官问：「尚书大人何事？」

「刚…方才…刚刚出去的那名年少人！你可知道是何人?」考官指着门外对着护卫模样的人问。

护卫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地问：「尚书大人说的是……」

「混账！整日游手好闲！」考官一听护卫竟然不知道，顿时大怒咆哮道，这可惊动了考场内的考生，考生们都暗自疑惑，究竟何事会令主考官如此大怒呢？

那护卫心里异常的不是滋味。其实这件事也怪不到护卫头上，毕竟全国来参加考试的书生多了去了，这谁能清楚每个人的身份来历呢？总不能挨个的查问吧……

主考官只顾的大怒反而忘了一件事，当心中怒气渐渐平息之后，主考官才看见了这篇文章的右下角的名字——独孤血！

「去查！快！去查此物名字，去查此物人！」

东方雪出了考场，鬼一一脸震惊的眼神，他也没想到东方雪这才进去刚半个时辰就业已答完了，东方雪笑了笑，然后二人就向着客栈往回走。

主考官立马吩咐护卫道，护卫听见考官的吩咐，瞄了一眼纸上的名字，立马跑了出去去调查去了，等护卫走后，考官心中暗自嘀咕，皇甫皇朝出了如此人物，必须要告诉太子才行，如今皇上业已年迈，两位皇子明争暗斗多年，一人人才都不能放过，握在手中这可都是实力啊，都是争夺皇位的实力……

「少主答的如何？」鬼一跟在东方雪身后方，冒昧的问。

「还行吧！」东方雪笑了笑，心情大好，心中想着，自己可是在鬼渊之中读过无数本书籍的人，区区一个小王朝的试题，如何能难得到自己呢。

注意到东方雪自信的眼神，鬼一心中东方雪的地位又一次提升了几个档次，自己真是跟对了人，不论武道还是文采，自己这名少主都是如此的出类拔萃，自己当初果真是赌对了……

正当二人走在回客栈的路上，突然一人人向着东方雪二人跑了过来，东方雪早已察觉，只是看着来人却心中疑惑，我不认得此人啊……

鬼一本想阻拦，可当注意到向着东方雪跑来的乃是一名女子，也变放松下来，没有阻拦，心中不由得猜测， 自己这名少主不禁武道文采没的说，就连这女人缘桃花运也是冠绝古今啊……

来人正是一名妙龄女子，女子轻纱遮面却也能透过面纱隐约看清女子的姿容，尽管不及白妩，可也说得上是倾国倾城了，女子跑到东方雪面前问：「大哥哥让嫣然等的好苦啊！说好的到了皇都陪我玩儿，没不由得想到这再遇见都已经…都已经……」女子说着开始抬头回忆起来，等回想起来，接着幽怨的看着东方雪说：「都已经八年了！」

东方雪听到女子自报家门这才想起来，这不是罗云城就过自己一命的皇甫嫣然吗，都说女大十八变，没想到八年的时间，这小姑娘的变化这般大，当初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柔弱样子，没想到今日都已经是这般一名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你看我这脑子，你长大了，变化太大了，我都有些认不出了……」东方雪赔笑对着皇甫嫣然解释说道。

「哼！」皇甫嫣然羞怒幽怨的怒哼一声。

「这些年大哥哥你去哪儿了？我在皇都找过你，作何会没有找到？」皇甫嫣然瞪着大双眸盯着东方雪问。

「家里有些琐事便耽搁了，没想到这一耽搁就是八年……」东方雪对着面前女子解释说。

正当二人聊得开心的时候，几名婢女追了上来便追便喊：「小姐…小姐……」

几名婢女追上来之后，跪在皇甫嫣然面前，对皇甫嫣然行礼。皇甫嫣然怒哼一声，几人立马起身，走到了皇甫嫣然身后方。

「你的身体……」东方雪看着面前女子担忧的问。

「大哥哥放心，嫣然的疾病早在师傅的调理之下控制住了，嫣然现在可是灵寂后期的实力。」皇甫嫣然笑着对东方雪出声道。

东方雪不由得暗自心惊，想当年皇甫嫣然跟自己一样还是没有丝毫修为，没想到短短八年竟也修炼到了灵寂后期，除了天赋不说，东方雪对皇甫嫣然口中的她师傅到是饶有兴趣。

「那便好，那便好！不知你师傅是？」东方雪对着皇甫嫣然问。

「额…」皇甫嫣然停顿了一下，接着愤怒的说：「他就是一人糟老头子，整日没个正行，就知道赌钱！」

「大哥哥！咱们不说他了，嫣然好想你啊！嫣然请你吃饭吧！」一面说着，皇甫嫣然一边揉捏着东方雪的衣角，大双眸一边炯炯有神的盯着东方雪祈求道。

鬼一看到二人这般模样，不禁想笑，可当看到东方雪望着自己的眼神时候，立马止住了笑容，严肃起来。

东方雪伸手想去拿开皇甫嫣然的小手，接过刚出手，皇甫嫣然身后方的婢女立马大怒：「大胆！不准碰小姐！」

东方雪惊在原地，伸出的手是收回还是继续伸出成了一人不好意思的问题，令东方雪没不由得想到的是，正当自己不知道是将手收回还是怎样的时候，突然皇甫嫣然的小手拉住了他的手，随后两只大眼睛一瞪扭过头对着婢女们说：「这是我哥哥！还轮不到你们吆五喝六！都给本小姐滚回去！」

见皇甫嫣然发怒，几名婢女立马又跪在了地面，连忙解释：「小姐！我们不能回去啊！若是你有个好歹……」

还没等婢女们说完，皇甫嫣然便打断说：「有大哥哥保护我就够了，你们不准跟来！哼！」

说完，东方雪鬼一二人还没反应过来，所见的是皇甫嫣然拉着东方雪便飞奔起来，在东方雪的震惊之中，在人潮拥挤的街道上面不一会儿就没了影子。

「小姐！小姐！小姐…」

「少主！」

婢女跟鬼一的惊呼声在身后方响起，可过一会儿，便没了声响。皇甫嫣然灵寂后期的实力可不是花架子，那可是实打实的修为，她若想跑鬼一跟那几名普通婢女还真就不可能追得上。

等二人停下来之后，皇甫嫣然气喘吁吁的扭过头瞅了瞅身后，见再也看不到那几名婢女的影子了，皇甫嫣然这才长出了一口长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东方雪平静的望着面前的皇甫嫣然，没不由得想到过了八年这小女孩儿病好了之后，竟会是这般的活泼可爱。

皇甫嫣然发现东方雪在看着自己，又想到自己刚刚抓住的东方雪的手掌还没松开，顿时一朵红晕爬上脸颊，跟红苹果似的鲜红。

「哈哈哈……」东方雪见状不由得大笑，随后松开皇甫嫣然温软如玉的小手。

「不准笑！」皇甫嫣然对着东方雪喊道。

「好好好！我不笑！」东方雪止住笑容，看着面前害羞的皇甫嫣然问：「作何皇甫小姐要请我去哪里吃饭啊？」

「不准叫皇甫小姐！叫我嫣然！」皇甫嫣然幽怨的对东方雪说。

「好，嫣然小姐，要请我去哪里吃饭啊？」东方雪接着问。

「把小姐去掉！就叫嫣然！」皇甫嫣然接着不愿的出声道。

「行行行，嫣然！对吧！要请我去哪儿吃？」东方雪笑着再问。

「去观月楼吧！不知道大哥哥去过没有？」皇甫嫣然满意的微微颔首，瞪着大眼睛对东方雪问。

观月楼不就是前几日自己带白妩二女去吃饭的地方吗？想了想那里还不错，今日时间又多的很，东方雪便点了点头随后对皇甫嫣然说：「行，那就去彼处，不过今日不是你请我，是我请咱们嫣然吃饭。」二人一面向着城西走去一边聊天说。

「这是为何？」皇甫嫣然疑惑地问东方雪。

「这一来算我报答皇甫小姐当日的救命之恩！」东方雪说。

「不准喊我小姐……」皇甫嫣然听到东方雪又叫自己小姐顿时又不情愿了。

「好好好！」东方雪打断皇甫嫣然的话接着说：「这二来吗，算我给嫣然赔罪，当年不辞而别之罪！」

东方雪一面说，皇甫嫣然一面同意的点着头。

东方雪接着说：「第三，算是庆祝嫣然康复，咱们再遇见，至于第四吗……」

东方雪欲言又止，皇甫嫣然扭头看向东方雪问：「第四是什么？大哥哥怎么不说了？」

东方雪笑了笑，对皇甫嫣然解释说：「第四则是提前庆祝我金榜题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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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皇甫嫣然一声惊呼，随后澎湃地问：「大哥哥你去参加科举考试了？」

东方雪见皇甫嫣然澎湃的表情，不解的问：「作何了？我今日方才参加完，这正走在回去的路上呢，不就被你给截来了吗？」说完东方雪倒还有点不情愿的样子。

皇甫嫣然听见东方雪说他参加了科举考试，立马开心的合不拢嘴，过一会儿瞅瞅东方雪，过一会儿瞅瞅东方雪，当发现东方雪疑惑地一贯盯着自己看，皇甫嫣然更加害羞了。

东方雪没有解释，二人就这般兜兜转转便来到了观月楼下，楼前接待的小二好像识得皇甫嫣然，只是疑惑地看了一眼皇甫嫣然身旁的东方雪之后，便带着二人直接来到了三楼，二人找了一个最靠里面的亭台坐了进去。

不一会儿，几名婢女拿着菜单便上来了，几名婢女极其恭敬的将菜单递给皇甫嫣然，之后便等待在一旁。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因为东方雪说要他请客，说以皇甫嫣然将菜单递给了东方雪，让东方雪点，东方雪拒绝了，又将菜单折回到皇甫嫣然手中，让皇甫嫣然点，因为东方雪这胃口从不挑食，还是让女孩儿来点菜的好。

皇甫嫣然清楚观月楼比较贵，是以就简单点了两个菜，主要是怕东方雪一直说要请客，等到付账的时候，怕他再犯不好意思。

点完了之后，皇甫嫣然对着东方雪一笑，东方雪心里明白皇甫嫣然的担忧，拦住即将退下的婢女，又点了好几个特色菜，这才落座。

「独孤大哥哥这次来皇都打算为官吗？」皇甫嫣然望着面前的俊俏公子问。

东方雪顿了一下，这才想起来，皇甫嫣然还不清楚自己的真实姓名呢，便赶紧微微颔首，说：「对，我在这皇都买了一处宅院，打算考取个功名！」

…………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

二人就这般在这观月楼上聊着天，还不到正午时间，所以楼内人少，八年的时间，当初的男孩儿女孩儿们都长大了，每个人的心中都装着像悬月湖一般的水，水中微波荡漾起着不一样的涟漪，其中的味道五味杂全可究竟是何感觉，只有这些长大了的公子小姐们才知道了。

只见二人有说有笑，一会儿怀缅往事，一会儿倜傥今朝，好不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