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掩的房门摆了摆,圆圆的小脑袋又一次从里头探出来。
项星些微腼腆地抿了下唇瓣,双颊上泛着两朵浅浅的粉晕。
「嗯……抱歉,我有点饿,」
女孩顿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垂下眸子,「请问,可不可以……」
「……好的。」
周伯瞬间明白,笑着微微颔首,「您稍等。」
说罢,便退下了楼,往厨房走去。
楼下的男人微挑眸,静静地凝视着那双死死盯着周伯背影的软眸子。
嘴角微不可闻地勾了勾。
这是得饿成何了。
只不过,要起吃的来,她也倒是直接。
不多时,周伯带来了一块桃子慕斯,和一杯热腾腾的牛奶。
「项小姐,天色已晚,为了您的稳定睡眠,饮料我给您准备的是热牛奶。」
他将托盘递给项星,慈祥的眸子微笑得弯弯,「祝您好梦。」
「谢谢周伯。」
项星对此物温柔可亲的老伯伯非常有亲切感,不禁甜甜地冲他笑了笑。
尔后,便瞪着星星眸,死盯着那块诱丶人的桃子慕斯,小心翼翼地退回了房间里头,关上门。
陆邵谦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目光再次透出些许探究。
究竟是怎样的变故,才令她如此性情大变?
正思虑着,移动电话蓦然震动。
「少爷,项家的内情我们打听到了。」
听筒那头,许特助汇报着,「项家的确与此物小女儿断绝了关系,昨晚发的公开声明。」
说着,他顿了顿,声线里有些匪夷所思,「只不过她好像并没有被影响的样子,今晚还在四季酒店里,把苏总的腿给打折了……」
闻言,陆邵谦倏地睁了睁眸子。
有些古怪地朝那紧闭的房门瞟了一眼后,又道:「说详细情况。」
「是。」
许特助继续道,「根据从白小姐那儿得知的消息,说是项小姐起了邪念,给苏总下了……那药。」
「但她赶到后,便所见的是着了腿断的苏总,并未发现项小姐的踪影。」
「只不过苏总体内的确有……那个,腿被项小姐打折,也是苏总他亲口说的。」
说着,许特助开始自我脑补,「难道是项小姐终觉爱而不得,所以痛下杀心……」
「不见得。」
陆邵谦敛眸沉思。
要是是起了杀心的爱而不得,她现在不可能如此风轻云淡地站到他面前。
这里头,有人说谎了。
想罢,他继续吩咐,「再深入些调查。」
「是。」
许特助应着,又似想起什么,「对了少爷,项小姐的个人资料,我发到您邮箱了。」
「嗯。」
陆邵谦挂断电话,回到书房。
打开了许特助发来的大礼包。
……
仔细读了一轮,男人微靠椅背,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屈着,轻抵着棱角有致的下颌。
墨眸微眯,盯着屏幕,陷入沉思。
项星,今年年初才刚满十八的天才少女。
为了追比她大七岁的项家助学对象——苏清哲,她一路奋起直冲,十七岁便修完了与苏清哲同专业的所有课程。
赶在苏清哲研究生毕业前夕,与他站在了同一个位置。
却惨遭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