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嫂子不会说话,就敬你一杯酒,感谢你救了嫂子。」
王秀兰想起早上的事情,脸色一红,赶紧喝下了一杯酒。
「小川兄弟,哥也敬你一杯,感谢你救了俺媳妇。」赵大富也端起酒杯敬道。
「秀兰嫂子,大富哥对你真好,你真有福气。」
「有个屁的福气,他此物窝囊废,连个男人的事都做不了。」
王秀兰有几分醉意,说起话来也更直接。
赵大富脸色一变,一口喝光了酒杯里的酒,随后又连着倒了几杯,也都一饮而尽。
「哎,大富哥,这种喝法会醉的。」
「兄弟,你别管我,喝醉了更好,就不用想那么多烦心事了。」
「大富哥,秀兰嫂子,你们是不是遇到何问题了,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王秀兰听了,双眸一亮,追问道,「小川,听说大海叔的腿,是你治好的?」
「是的,我跟人学了个方子,按照上面的办法给我爸治的。」
秦小川隐瞒了自己得到本《九阴太玄真经》的事情,因为说出来也没人信,说不定还以为他傻病又犯了呢。
「那小川,别的病你也能治吗?」
「也会一点,秀兰嫂子,是你生病了吗?」
王秀兰白了赵大富一眼,「不是我,是他,生了那种不能做男人的病。」
秦小川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赵大富一路上遮遮掩掩的,原来是他有那方面的毛病。
「大富哥,你此物毛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赵大富有些尴尬,「前年上山砍柴的时候,被树棍子撞上了腰,从那以后,就起不来了。」
「没去医院看过?」
「去过,然而都不管用。」
王秀兰抢着答,「这两年,想了一切办法,都没有效果。」
秦小川看了她一眼,这王秀兰也够心急的。
不过她也就三十岁左右,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结果却守了两年多活寡!难怪平日里会对赵大富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大富哥,我先给你把下脉。」
经过检查,秦小川发现他是撞伤了肾经,便出声道,「大富哥,没啥大问题,我给你扎上几针,再配点中药,喝段时间就好了。」
「兄弟,你真的能医好我的病?」
赵大富激动的站了起来,拉着秦小川的手叫道。
「能,大富哥,秀兰嫂子,你们的性福生活还在后面呢。」秦小川呵呵笑道。
「真能这样,我就能抬起头,堂堂正正做男人了。」
赵大富端起一杯酒,「兄弟,你只要治好了哥的病,哥下半辈子给你做牛做马。」
「小川,你真是我们夫妻的恩人,嫂子也敬你一杯。」
王秀兰也端起酒杯,神色激动。
秦小川喝完酒,「说道,大富哥,这两天我上山采点草药,尽快给你治病。」
「行,一切听兄弟的。」
赵大富咧着嘴,两年多从未有过的这么舒心。
喝完酒,秦小川霍然起身身来告辞,拒绝了赵大富要送他回家的好意,独自往家走去。
此时快十一点了,村民们早已进入了梦乡,整个村子里除了偶尔的一声狗吠,便是极其的寂静。
秦小川觉着有些尿急,便走到一处墙根放水,这时一个黑影从围墙上「咚」的一声跳了下来,刚好撞在了他的身上。
「傻子?」
黑影愣了下,随后赶紧回身跑进了黑暗里。
秦小川觉得声音有点耳熟,但一时也想不起是谁,暗自思忖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个地方鬼鬼祟祟的干何。
他撒完尿便回了家,许如云和秦大海夫妇已经睡熟,秦小玉也住在学校的宿舍里没有回来。
秦小川蹑手蹑脚的回到了自己屋里,脱掉衣服躺在了床上,一会便沉沉的睡去。
天际泛白的时候,勤劳的村民们就开始陆续起床,展开了一天的劳作。
许如云也在厨房准备着早饭,吃完饭后还要去地里摘点菜,拿到镇上去卖。
秦小川也不好意思赖床,打着哈欠出了来问道,「妈,今天有何我能帮忙的。」
秦小川讪讪的笑言,「妈,你今日坐着指挥就行,冲锋陷阵的事交给儿子做就行。」
许如云白了他一眼,「你整天不着家的,今日作何想起帮我干活了。」
「贫嘴!」
许如云被逗的笑了起来,「一会去摘点菜到镇上卖吧,唉,虽说今年长得不好,但至少也能换点钱。」
「行,一会我去镇上卖,刚好买了辆自行车。」
「你这孩子,整天就瞎花财物。」
许如云故意板起了脸,但也知道家里有辆自行车要方便许多,是以也没再说何。
吃完早饭,许如云和秦小川就往菜地走去,卖菜要赶早,迟了就不好卖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到了菜地,看着绿油油的蔬菜瓜果,许如云瞪大了眼睛,昨天还又黄又蔫的蔬菜,今天全都生机盎然,连个头都长大了许多。
她四处看看,的确如此啊,这是自家的菜地,没走错啊。
同样吃惊的还有秦小川,他也没想到灵液的效果会这么厉害,能让这些蔬菜一夜之间全然变了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