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院长出声道,「陈校长,我这就去。」
说完,在陈丽容的带领下,迈入了卧室。
床上躺着一个清瘦的老人,两眼紧闭,明显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
蒋院长赶紧走上前,取出仪器仔细检查了一番,出声道,「陈校长,老县长这是突发性的脑梗死,要赶紧手术。」
陈丽容一听就急了,「那作何办,120要从县里过来,路上耽误的时间太长了。」
「陈校长,事情紧急,不如打电话给杨镇长,让她派辆车送老县长去县医院吧。」
「好,好,我真是急糊涂了,作何把晓燕给忘了,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她。」
秦小川凑上前看了看,老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蒋院长,陈校长,现在病人随时有生命危险,可能坚持不到县里了。」
蒋院长说道,「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不能放弃。」
秦小川摇头,「不是有一线希望,是全然没有希望,病人的各项机能业已在消退,根本等不到那时候。」
蒋院长没有出声,他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医生,怎么会看不出现在病人的状态?
陈丽容急的面无人色,「那作何办,我们不能眼睁睁的望着老李死啊。」
秦小川出声道,「陈校长你别急,我可以试一试的。」
蒋院长闻言,厉声道,「小秦,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李县长是河谷县的老县长,他的病容不得一点差池,作何能试一试呢?」
「蒋院长,老县长现在这种情况九死一生,我想用针灸之法,试试能不能打通他脑部的血块。」
蒋院长生气的出声道,「胡闹,针灸怎么能治脑梗死,小秦,你别在这个地方瞎添乱了。」
陈丽容却说道,「小秦,你有几成把握?」
「七成。」
「好,那你赶紧给老李治。」
蒋院长一愣,出声道,「陈校长,小秦只是镇卫生院的编外人员,连正式的医生都不是,他作何能给老县长治病呢?」
陈丽容看着他,追问道,「蒋院长,你现在能治老李的病吗?」
蒋院长脸一红,「不能…」
「你既然不能治,那只有让小秦去试试了。」陈丽容果断的说道,「小秦,别有心理负担,放开胆子去治。」
秦小川走到床前,取出银针,在老县长的风池,完骨,天柱穴上各扎了一针,然后循序渐进的导入真气。
脑梗死不是普通的小病,秦小川整整花了半个小时,消耗了近一半的真气,才把老县长从鬼门关救了赶了回来。
老县长慢慢睁开双眸,茫然的看了下秦小川,说道,「你是谁,我怎么了?」
「老县长,你没事了。」
秦小川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疲惫的说道。
陈丽容开心的出声道,「老李,你得了脑梗死,是小秦救了你。」
「不会吧,我怎么感觉我一点问题都没有啊,精神比以前更好呢!」
老县长说完,掀起被子就走下床。
陈丽容吓了一下跳,急忙叫道,「老李,你需要卧床休息!」
秦小川笑道,「陈校长你放心,老县长的病全然好了,现在很健康。」
蒋院长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这一幕简直太神奇了,针灸治好了脑梗死不说,病人连恢复期都不需要,就能下床走路,这业已超出了他对医学的认知!
这时院门「咚咚」响了起来,陈丽容去开门,发现是杨晓燕来了。
「陈姨,李叔作何样?」
一进门,杨晓燕就焦急的追问道。
「晓燕啊,你别急,老李的病好了。」
「好了?」
杨晓燕奇怪的问道,她刚才接到蒋院长电话,说老县长得的是脑梗死,怎么蓦然间就好了。
她走进屋内,看见了秦小川,就什么都明白了。
秦小川的医术,她还是很佩服的,上次被他针灸和按摩了一下,自己的肩周炎业已再也没犯过了。
「李叔,你可吓死我了。」
杨晓燕走到老县长旁边,惊魂未定的出声道。
「呵呵,晓燕啊,李叔没事,小秦治好了我的病,我现在比以前更有劲呢。」
老县长宠溺的望着杨晓燕,谁都看的出,他们的关系极其融洽。
「小川,谢谢你治好了李叔,你这是为青牛镇又立了一功啊。」
这时,老县长问道,「晓燕啊,小川的医术这么好,怎么到现在还是卫生院的编外人员啊?」
蒋院长听了,老脸一红,自己是卫生院院长,竟然不如一人编外人员。
「哦,是这样的。」
杨晓燕把事情解释了一遍,然后又说了秦小川的理想是种果树,不是当医生。
老县长听完,不住的夸奖,「小川啊,你此物理想甚是好啊,搞水果种植,带领村民共同富裕,了不起啊。」
「唉。」老县长叹了一口气,继续出声道,「河谷县产业薄弱,土地贫瘠,老百姓们到现在还没过上好日子,这是我们这些当领导的无能啊。」
「小川,我真希望自己再年少二十岁,和你一起干,摘掉河谷县的贫困帽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秦小川笑言,「现在也不迟啊,等我的果园建起来,就请老县长去给我当顾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