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发现,灵液不仅对植物生长有效果,对动物和人也是有很好的疗效。
二十分钟后,一辆红色的桑塔纳停在了院门外,沈芸没有下车,直接叫道,「小川,上车。」
小川和父母说了下,就上了车。
沈芸一踩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后面扬起了一片尘土。
车子很快就拐上了大路,秦小川望着不像是县道,心里有些奇怪。
然而望着满面愁容的沈芸,他也没去问何。
三个小时后,车子在省人民医院门口停了下来。
「小川,我们进去吧。」
沈芸解开了安全带,就下了车。
秦小川跟在后面,这才恍然大悟沈芸是从省城赶到他家,随后又马不停蹄的再开回省城。
他见沈芸一脸疲惫,心中不由得有些心疼。
两人到了六楼,这个地方是一人很大的单人间病房,病床上躺着一人老人,全身插满了管子,看起来让人很是心酸。
沈芸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一个中年男人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
「二叔,我带来一个医生,他的医术非常好,给爷爷看看吧。」
中年男人叫沈为民,是沈老爷子的第二个儿子,也是沈芸的亲二叔。
沈芸的父母在一次车祸中,双双去世了,她是跟着爷爷长大的,所以感情很深。
沈为民向她的身后方看了一眼,问道,「小芸,你说的医生呢?」
沈芸拉过秦小川,说道,「二叔,这是秦小川,就是我请的医生。」
秦小川穿的还是菜地干活的衣服,身上沾满了尘土,和医生的形象一点都搭不上。
「这就是你请的医生?」
沈为民皱起了眉头,语气也冷了下来。
「二叔,你别看小川是个村医,他的医术很厉害的,我的哮喘病就是他治好的。」
沈为民听了,脸色一沉。
旁边一人油头粉面的年少人叫了起来,「沈芸,你疯了啊,竟然找了一人村医给爷爷看病?你瞧瞧他,脏死了,别把细菌给带进来。」
沈芸气道,「沈强,你闭嘴!爷爷生病的时候,你做过何,现在还阻拦我带医生给爷爷看病,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强脸一红,他那时此刻正忙着吃喝嫖赌,现在是没财物了,才想着赶了回来的。
「沈芸,我就是什么也不做,也比你强,你在大街上随便拉个臭要饭的,骗我们说是神医,你这是在救爷爷吗,你这是巴不得他早点死好分家产!」
「够了!都何时候了,你们还在这里吵!」
沈为民气的吼了一声,随后转头看向沈芸,「小芸,你此物朋友就算了吧,我刚联系了全国著名专家华青阳华老来给你爷爷治病,估计一会就要到了。」
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踏步声,沈为民脸色一喜,「华老来了。」
沈芸还欲再开口,秦小川在一旁轻轻的拉了她,「芸姐,先别急,我们看看再说。」
病房的门被推开,一帮医生簇拥着一人满头银发的老者进了室内。
沈为民连忙伸出双手,微笑着说道,「华教授,您好。」
华青阳只是略微微微颔首,随后直接走到沈老爷子的身旁。
他翻了翻眼皮,又把了下脉搏,对那帮医生说道,「你们判断的的确如此,病人是因为肝癌引起的心脏衰竭,已经没有手术的意义了。」
沈为民心里一沉,面上的微笑瞬间消失。
秦小川见这老者,一副牛逼轰轰的模样,进屋只是随便看两眼,摸两下,就轻易的下了结论,不由的冷哼了一声。
华青阳闻声眉头一皱,凌厉的目光向秦小川看来,「年轻人,你冷哼一声是何意思,是对我说的话有所质疑吗?」
秦小川不屑的出声道,「是的,你身为一人医学专家,面对病人不想着怎么去挽救他的生命,而开口就是手术没有意义,这样的医德,我不敢苟同。」
华老在医学界就是泰斗的存在,听见这个小子敢质疑他,其他医生也都横眉怒视着秦小川。
华青阳气的双眸一瞪,「年轻人,看来你对医学常识是一窍不通,肝癌晚期伴有心脏衰竭,就是华佗在世,也是束手无策。」
旁边的医生叫道,「老师,你给他解释什么,他只会动动嘴,难不成他还能治好癌症?」
秦小川说道,「癌症有什么难的,你们治不好,只能说明你们无能。」
华青阳冷声出声道,「年轻人,你挺能吹牛啊,你要是能治好沈老爷子,我华青阳就拜你为师!」
「好,一言为定!」
秦小川走到沈老爷子床前,刚要施展真气帮他治病,这时沈强叫了起来,「小子,你治不好老爷子,我跟你没完。」
华青阳眼睛一瞪,「吵什么吵,让他好好治!」
秦小川也冷冷的看了沈强一眼,慑人的目光让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赶紧闭上嘴巴,不再吭声。
他掏出银针,快速的在沈老爷子的膻中穴,巨阙穴上各扎了一针,护住其心脉,然后手按在腹部,运转真气输入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