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煜嘉望着黑影轻松的样子,心里却依然没个底。
「如今魔渊达到通境,对我们来说真的是个好事?」林煜嘉狐疑地望着他。
「借力打力吧,否则容辞一家独大,是你想注意到的吗?何况还有个时运,她的能力如今也不可小觑了,若没有个可以制衡他们的,我们如何搅得动这一潭死水?」黑影渐渐地说着。
林煜嘉暗自思忖,半晌,他问:「接下来你要做何?」
「接下来的事情,就需要仙尊助我一臂之力了。」阴影里的那个人,露出了点点笑意。
容辞与时运着急忙慌赶回。
「芊芊呢?」
一看到舒瑾的传信,时运容辞马不停蹄立刻赶了回来,还是满头大汗。
「已经……已经被魔渊带走了!」慕容羽哽咽地说着。
舒瑾补充:「魔渊不清楚用了什么办法,让自己的功法像是……似乎达到了通境,反正这个修炼速度绝不是正常途径,我感觉他用了何禁制的办法。」
「此物混蛋,非要纠缠芊芊不放!」时运气的咬紧下唇,「不行,我现在就去把她带赶了回来!」
容辞也点点头,随时跟着她的脚步。
二人飞快走了。
舒瑾愣愣地望着:「容辞竟然不拦着?」
慕容羽眨巴两下眼睛:「他为何要拦着?」
「按容辞的性子,他绝不可能让时运陷入任何一种可能有危险的境地啊,况且他是个大男子主义者,是不可能让时运挡在最前面的啊!」舒瑾挠了挠头。
慕容羽白了他一眼:「这是尊重!懂不懂你!」之后她叹气道,「希望他们顺利把芊芊带赶了回来,这真是……这样的前世今生的缘分,也真是不容易。陆向真已经死了,芊芊的心怕也是跟着走了大半,魔渊再如此刺激她,我真担心……」
「好了好了,一定会没事的!」舒瑾抱着她的肩,「我们也出发去魔域吧,能帮一点是一点。」
慕容羽点点头:「江桉宇呢?他这次没跟来?」
「不说我都忘了,还有这小子!有他在咱们就能快点到魔域了!」舒瑾慕容羽法术如今不如容辞时运,要到魔域的话要慢的多,可要是有江桉宇的传送阵法相助,就方便多了。
其实……江桉宇此刻此刻正被关禁闭。
「师傅啊,师傅……放我出去吧,我清楚错了……」每个字念的毫无感情,仿佛复制机器,偏偏每个字还都拉长音。
大门处守着的弟子捂着耳朵,求饶一样:「师兄,你就别嚎了,安生一点吧。师傅不让你出去,也是为了保护你不是?」
「他是在保护我?这是在禁锢我!禁锢我的自由,禁锢我追寻美好的心灵!」江桉宇大声喊着,手里也不知在忙着何。不久又继续重复着方才的话。
大门处两个师弟拿他没有办法,无可奈何地继续捂着耳朵。
「咱俩这是何倒霉运气,被派到此物煎熬的活儿?」其中一人无可奈何抱怨,另一个也只能摇头叹息。
江桉宇则继续轻松地嚎着。没错,是「轻松地嚎着」,因为他业已做好了一人木头玩具,里面重复播放的,就是他开头嚎的那几句。没有感情,拖长尾音,都是他故意为之,毕竟木头,只能制作发出这样没有感情的声音。而他本人呢?
「切,本大爷被关禁闭都多少回了,还能没点经验吗?作何可能连个通道都不给自己留?真是的!还能阻止本大爷出去?」他一面踏着泥地,狼狈不堪,一边又骄傲地说着。
正当他一身狼狈地走到陵越府,想坐下休息时,正好听到慕容羽舒瑾提到自己:「额……啥?叫我干啥?」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啊!」慕容羽感叹。
「快!魔域!带我们去!」舒瑾立刻抓起江桉宇。
江桉宇满脸写着疲惫和懵懂:「能让我喝口水吗?咋了啊这是?」
舒瑾三言两语说了重点。
慕容羽赶紧进了内院倒了杯水:「江桉宇,这次真的要辛苦你啦!我清楚大阵设到魔域肯定很辛苦,但我答应你,等咱们赶了回来,你要吃何喝何,要何我们都会满足你!」
江桉宇也不矫情:「行!你们既然要给我就收了。不过这事你们不给何我也会帮的,毕竟之前陆向真对我也不错,朋友一场也该帮的。」
魔域。
时运容辞业已赶到。
魔渊脸上带着诡异的笑:「怎么,又来了?又打坏了我一个门,该赔给我吧?难道这就是你们逐灵大陆的规矩?」
「休要东扯西扯,芊芊呢,把她还给我们!」时运眼里是从没有过的大怒。
「这个地方没有沐芊芊,只有我的妻子,这个地方就是她的家,你们还要我说几遍!」魔渊板起了脸,不容置疑地说着。
「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何时候?芊芊现在最大的噩梦就是你!你继续强留她在身旁,只会害死她!」时运紧紧捏着手里的银针。
容辞也拿出朝华:「不必多说了,既然谈不通,就开打吧。」
「爽快人!」魔渊拍了拍手,「可我作何会一定要和你们打呢?」
说完魔渊坐在那闭目养神。
时运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观察着他:「这不是他的实体,只是一人虚影,打不到他的。」
容辞点头:「我清楚,可我们必须找到一个提升口,否则连此物大殿都出不去。」容辞幻化出另一把朝华,设咒,大喝一声,「去!」
「既然他是个虚影,那我们也找个虚影和他斗,这样才能打的到他。」容辞解释。
果然,那魔渊无法纹丝不动了,而是被幻化的朝华逼得出手。
「我果真没看错你们!」魔渊鼻子里哼了一声。
时运收起了银针,也幻化出一把灵剑:「没有武器的确怪麻烦的,今日就随便些许吧。」她的灵剑朝大殿四周环绕开去,寻找提升口,那边的魔渊被朝华暂时困住,容辞拿着实体的朝华也朝大殿四周斩去。
终究,他们寻到了一处薄弱的地方。
谁知才打开那一处,沐芊芊赫然站在外面。
时运容辞赶紧收回武器,外面跳出一人魔渊,将人牢牢抓在自己怀里。
「这……这是怎么回事?作何有人关在这个地方呢?」沐芊芊疑惑地看着时运容辞。
「芊芊?」时运蓦然感觉沐芊芊的神色不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什么芊芊,芊芊是谁?」她双眸里全是疑惑。
「你就是芊芊啊!沐芊芊!」容辞也察觉不对。
「我叫若禾啊。」若禾奇怪地看着他们,「你们认错人了吧?」
魔渊拉着她的手,轻声说着:「没事若禾,他们就是认错人了,我现在就让他们走了,你怎么出来了?外面这样大的风,我忧心你……」
「不会的,我一直呆在暖阁里,时间长了才要生病呢。」若禾微微拍了拍他的手背,又有些担心地望着时运容辞,「这二人看起来不好对付,你们有何矛盾吗?」
时运还是不肯放弃:「芊芊,是不是魔渊威胁你,你不要怕,我们是来带你回去的!我是你二师姐时运啊!」
若禾微微朝他们行了礼:「姑娘,原来你是来寻人的,只不过你怕是找错人了,我一直都生活在魔域 ,从未离开,也确实不是什么芊芊,我的名字是若禾。二位寻人心切我能理解,只不过既然误会一场,还是马上离开吧。」
容辞动用灵识往她身上探去:「没有中毒,也没有中蛊。」他轻声告诉时运。
「作何会这样?魔渊!你到底对我小师妹做了何?作何会她会不记得我们?」
时运气得不行,又拾起灵剑,指着魔渊。
若禾也有点惧怕了:「二位不必如此澎湃吧?」
「芊芊,你还记得一山镖师,陈沐大师兄,叶晚大师姐吗?还有……陆向真,你还依稀记得吗?」
这一人个名字报出来,若禾双眸里却没有丝毫波澜,她暗自摇了摇头:「二位,我真的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你们也不要在这里为难我们夫妇了。」
「夫妇?」时运反问,「你……」她不知该作何说。
容辞也看明白了,今天肯定没办法带回沐芊芊了。
魔渊在一旁温和笑着:「夫人,我早就和他们说了,他们认错人了,可他们非要说你是什么沐芊芊,要把你带回去,我也是很无可奈何啊。」
若禾白了他一眼:「我还不知道你?就是贪玩!想必没有好好和二位解释,存暗自思忖着逗一逗他们,一开始就没有认真解释吧?」说着不好意思地又一次行礼,「我夫君是个粗鄙的人,二位不要怪罪,我确实并非你们要寻的人,二位也放下武器,我夫君虽然贪玩了些,但其实是个好人,咱们今日喝一顿酒,也就散了这误会吧?」
眼神里,时运竟然注意到了她维护夫君的幸福与娇羞。
她蓦然不知所措,容辞拉着她的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二位作何突然不说话了?是不是我玩笑开的太过了?」魔渊反倒发问,话里话外都是笑意。
「知道还不快道歉!」若禾踩了他一脚,魔渊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实在对不住二位,一时起了玩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