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桉宇蹭的一下霍然起身来,咋咋呼呼地说:「天哪天哪,我与秋荣风肃,我们三人本来路过,瞧见煜嘉仙尊这个地方的门半开着,我们就想着把门替他关紧,结果仙尊呼的一下飞过来就要打我,嘴里还不停喊着魔修都该死!吓死我了!」
风肃秋荣也纷纷附和。
江桉宇继续道:「刚刚我趁机给他把了脉,这脉象与之前时运姑娘中幻海遮云花一模一样,看他这神情,该是背后种花之人在操控他了。」
容辞半信半疑地瞅了瞅林煜嘉:「现在他暴动不止,可否用银针暂时让他寂静?」
江桉宇道:「能够能够!此物我还是会的!」
「把人扶进去。住持可还在?」
风肃回答:「早在三日前就走了了。」
容辞毫不意外的点点头:「江兄弟,你是我们这最了解幻海遮云花的人了,你来看看。」
江桉宇挺直了腰板,看了看林煜嘉,又扒拉开他的头发,看了看他的后脖子:「果然有朵花!仙首请看,这就是幻海遮云花种下后留下的痕迹!之前时姑娘的大脑增添了许多与煜嘉仙尊的记忆,而煜嘉仙尊竟也觉着没有问题,这就说明,他的记忆!也被篡改了!尤其是最后,仙尊竟然把我看成了魔修,这也就能解释,为何幕后之人要下幻海遮云花了,绝不是简单想改变两个人,而是想控制他们达到自己的目的!比如,利用煜嘉仙尊的法力替他们扫除障碍,让世家互相残杀!时姑娘嘛……就是利用她对付仙首啊!」
「天哪,那这背后之人是想重复魔域啊!」江桉宇惊呼,得出结论,我真是太聪明了!
风肃一想,对哦:「江兄弟还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
秋荣也暗自点头:「无论如何,那朵花是骗不了人的,煜嘉仙尊的确中了这花,这就能解释的通为何之前他也知道与我家姑娘发生差错的那些记忆了。幕后之人,是给他们两个这时增添了记忆。」
容辞敲着桌子,这番话听着有点道理。不可否认的是,绝对有人,想要重新发展魔域。而要做到这一点,绕不开的,便是世家宗门令门,尤其是世家。这是所有人都能想到的。
可如何才能摧毁世家?世家内部虽然不甚紧密,但如若遇强敌,必然一致对外,因此,只能让他们从内里烂掉。用幻海遮云花,迷惑林煜嘉,让他来做此物恶人,的确是个好办法。可如今业已被大家发现了,究竟是不是猜测的那样林煜嘉会对世家不利,还无法确定,毕竟,只是注意到了他发狂的那一面而已。
更关键的是,那为何要给时运种花?自己对她的心思,除了舒瑾,无人知晓,谁会相信堂堂仙首会青睐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
容辞保留了对林煜嘉的怀疑,总之没有证据。而林煜嘉却有那朵花为自己证明清白。
容辞隐隐感觉,那处在黑暗中的人,要有大动作了。心头突然有了害怕,不是怕未知的危险,是怕时运受他牵连。
在容辞发呆的时候,江桉宇业已兴冲冲给林煜嘉熬好了药:「正好给时姑娘熬的多了,再加点药材,够煜嘉仙尊解除幻海遮云花了!就是,因为煜嘉仙尊还全然不知自己中了这花,需要一位高人为他开启灵识,助他提升迷障……」江桉宇小心翼翼瞟了眼容辞。
容辞暗道,总归要人醒了才能问,便立刻输送灵力给林煜嘉。
江桉宇兴高采烈回去拿银针,终于啊!我的新大阵要用上了!尽管是通过医术……
风肃拉住他:「哎?干嘛拿银针啊,之前时姑娘不是喝了药就好啦?」
秋荣拉住风肃:「江兄弟先去吧,时间紧迫。我家姑娘情况不一样!」时运告诉了秋荣,自己是只因异瞳封印突破才冲开的灵识。秋荣对此十分动容,异瞳此物秘密,姑娘都肯告诉他,那说明是多大的信任呐!
江桉宇误以为容辞给时运开的灵识,也没多想:「还是秋荣上道!」
风肃一脸不明是以,咋了,就我不清楚嘛?
「你就当男女有别吧!」秋荣一句话敷衍了事。
时运在那边坐不住了,拖着酸软的腿慢吞吞过来,边走边自言自语:「真是人老了,睡久了感觉要散架一样!」
秋荣一注意到她,赶紧去扶:「姑娘,你怎么来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时运摆摆手:「别再和我说休息这两个字了,太折磨了!」
里面容辞也恰好结束输送灵力,现下只需要等林煜嘉自己突破,便可拜托幻海遮云花。
他一出来,便注意到时运只穿着单薄的一件,午夜秋风起,她就像被惊着的小刺猬,蜷缩起整个身子。
容辞扯下身上的外衣:「快入冬了,又没有灵力给自己取暖,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吗?」
风肃感觉自家主子又变了,从前是沉默,找回时运后,是患得患失的单相思,现在怎么开始变得毒舌了?
那,仙首啊,属下很想提醒你,时姑娘你可还没追到呢……
时运看着他这个样子,觉着可爱极了:「还是仙首的衣服暖和!」
容辞压下了上扬的嘴角:「你不是来看林煜嘉的吗?他在里面。」
「好,具体情况江桉宇都跟我说了,原来他也中了幻海遮云花,怪不得……」望着容辞开始变差的脸色,时运及时变换话题,「所以说这幕后之人还真是吃饱了没事干!太闲了一天天!还好我与煜嘉仙尊都是正直的人呐,不然可能早就被他完全控制了!」
「不一定啊,或许这幕后之人就是月老,专门来给你们牵红线呢?若不是我中途调查出个幻海遮云花,说不定你们婚都成了?这么说我还是有些错的。」容辞越想越气,就越要说出来。秋荣风肃默默退场。
时运急地说话都要结巴了:「哪里哪有!我那个!我……作何会与不爱的人成婚呢是不是?」
「那你爱的,是谁?」目光灼灼,瑞凤眼满含期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