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寨的底缊,可不是天波府能比的,就连大宋国都有可能不行,不说别的,除了杨九郎和穆桂英骑的是绝世好马之外,其余的三百零一人,清一色的黑色汉血宝马,而整个大宋国皇室,也不会超过十匹,可在杨家寨,他们竟然是一人个家丁的坐骑,所有的家丁,轻一色的黑色软甲,还藏在了衣服中,不超过两斤重,要是不是穆桂英,估计任何人也发现不了,但他们却是一人个武艺高强的战士,所有人的武器都不知放在何处,就连吃用和马草都没有人带,整个一批旅游的大叔、大哥哥、大姐姐、小弟、小妹妹们。
队伍狂奔了一天,走了封府很近了,杨九郎带大家进了一个小村庄,只有几户人家,没有人会在意它的存在,但进去之后,一切全变了,里面竟然是一个大大的库房,粮草一应俱全,二十个家丁拴好马后,立即造饭,其他的也牵着马进了来,耐心的喂着这些汉血宝马,穆桂英的震惊无法用语言去形容,原来,杨九郎的二十天准备是在准备这个,不由得从内心佩服起来。
第二天,杨九郎陪同穆桂英去了天波府,注意到两人的出现,众寡妇全都迎了出来,见完礼之后,杨九郎开口了,「太奶奶,我明天带伯母先行出发,你们大军准备好一切,随后赶去就是,只因我们从没有去过西夏边境,只好请伯母带路了」,「我们?啥意思」,杨九郎道,「我还带了大姐夫刘灿勇和三百家丁同行」,杨文广和杨金花也要先行出发,杨九郎无奈看了一眼穆桂英,摇头叹息,那意思很明显,他们两个的坐骑太慢了,不可能的事,穆桂英秒懂,直接一口回绝了两兄妹。
从开封府带着大军一人月的路程,杨九郎他们六天就到了,这最后一人补给点,足够他们三百多人和马吃上半年,况且,离杨宗宝被困的大阵不足五里地,杨九郎愣是硬生生的欺骗了众人的双眸。
第三天,杨九郎找来穆桂英和刘灿勇,「伯母,姐夫,我今天先去探探对方的阵法,几日能回不知,记住一点,在我归来之前,任何人不得妄动,否则,杀无赦」。
包括杨九郎和穆桂英的所有人,实实在在修整了两天,才一点一点、一步一步的进入了战斗。
杨九郎这一去就是十天,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等,还不能出外去找,而他,则以每天十个大阵的迅捷在闯,渴了饿了,就去西夏守阵之人那偷偷的吃吃喝喝,有时候还不忘喝点小酒,这个由108个小阵组成的《风火雷》阵,总算是被杨九郎逛了一人遍。
九郎回来已是半个月后的事了,进营地的第一句话便是,「通知所有人明晚行动,每个人带上一袋粮食,早去早回」。
第二天,休息过来的杨九郎换了一身衣服,又洗了个澡,刮了一下太多的胡子,吃过早饭,这才召来了穆桂英和大姐夫,他用了二十一张大纸,终于画全了整个《风火雷》阵,最后又画出了杨宗保所在地,那是一人大山谷,敌人攻不进去,但他们也打不出来,「与其让杨伯伯冒险突围,还不如我们送去粮食,让他们在那先不要饿着,只要杨伯伯不缺粮食,安全上绝对没有问题」,又看向了穆桂英,「伯母,我清楚你们夫妻情深,但在那山谷,我们只有半柱香的时间,否则,就会被发现,所以,今日的行动,伯母不要参加,但请简单写封家书,我带给杨伯伯」,穆桂英的识大体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立马同意。
三更的时候,众家丁随着杨九郎进了大阵,前后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就赶了回来了,「汉血宝马的迅捷可真不是吹出来的」,穆桂英感叹。
杨宗宝的兵发现了家丁,但大家扔下粮食就走,而杨九郎,则趁此机会把穆桂英的家书,用内力扔向了赶来的杨宗保,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众家丁便消失了。连着送了三天之后,杨宗保和他的兵能够吃上一个月了,大军还要近一人月才能到,杨九郎叫来了穆桂英和刘灿勇,「这个阵法我也没有把握破掉,是以,皇家的事,我杨家寨就不掺和了,愿伯母、伯父好运」,当天晚上,杨九郎又偷偷进了风火雷阵,天快亮的时候,将杨宗保带了赶了回来,夫妻相见,无以言表。
「伯母,伯父我已经给你送来,要是你们想要那五千士兵归来,我们每天可以救三百,直到统统救出,至于以后的路,你们自己选择吧」,然后命令刘灿勇,通知所有人,「今晚行动,再连送三天粮食,别饿着宗保伯伯的兵了」。
杨宗保还是打定主意回到阵中的山谷,杨九郎瞅了瞅夫妻俩,知道杨宗宝此战必死,但什么也没有说,便带着众家丁回去了。
半年后,杨宗保战死的消息,还是传到了杨家寨,而杨九郎,连山门都没有出,只是闷闷的喝了一人月的酒,知孙莫若爷,杨开瑞便天天陪着他,也不说话,两个人一起喝,后来,又每天来一人姐夫相陪,直到一人月后,杨九郎召呼全杨家寨的所有人,开了一次大会。
「我和爷爷一人观点,不反对你们效忠皇家,但你们前去天波府看看,除了一个杨文广,清一色的女人,除了金花小妹,还个个是寡妇,如果天波府在朝中平安还好说,可据我所知,有十几次差点被灭府,这就是当今皇上干的事,他不值得臣民去保,今日,我代表杨家寨、代表爷爷发出命令,凡是要出仕的,先与寨中的妻子和离,并留下业已和自己和离的妻子与全部孩子,孩子改杨性,出仕之人终身不得回来,永不得透露杨家寨的秘密,否则,杀无赦」
三年之后,当杨文广大元帅得胜回朝,带着四个如花似玉的妻子到杨家寨拜山时,他得到的答案是,「九郎出游,不在家」,连山门都没有给开,无可奈何,只好回了天波府,「他在生为娘的气,如果当时我们天波府收手,不去打什么《风火雷》阵,你父亲又怎会战死?再说,大阵在对方境内,又不会跑到大宋朝来,不管它就是,而我们,只管守好自己的边境即可,可现在,一切都晚了」,穆桂英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