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群职业装浩浩荡荡走了,时妙呼了一口气,气势太强了,她都快出汗了。
米楠也呼了一口气,轻拍前胸说「刚才那位,是孔氏集团的董事长,也是霓裳的首席设计师。」
时妙缓了缓心神,迈步上台阶,「你怎么知道?」
「作为服装设计专业的学生,当然要对球服装业做调查了。霓裳在国际上的知名度虽然不是顶尖的,但也有一定地位,我当然要多做了解。」
时妙一副受教的模样。她在这方面确实欠缺,以后也得多找些资料研究。
两人说着话进了秀场,其他设计师也到了,他们听从秀场导演的安排,开始彩排。
孔秀雅看完秀场离开时,又一次看到时妙,见她在参赛设计师的人群中,跟秘书说「把她的设计稿给我拿过来。」
「是。」
孔秀雅虽然没说那她是谁,但秘书知道他说的就是时妙。
江思慧注意到孔秀雅出现,旋即跑过去,站在一群职业装的外围恭敬的喊「孔总。」
孔秀雅脚步微顿,秘书凑近她低声说「江家在国内二房的人,之前找过您。」
孔秀雅听后,脚步没停的往前走。江思慧不好意思的站在彼处,她觉着周遭人都在看她,丢死人了。
但是,她不敢怨恨孔秀雅,现在的她连怨恨的孔秀雅能力都没有。
米楠望着江思慧那狼狈的样子,冷笑,真是到处钻营啊。
……
彩排过后,江思慧想方设法查到了,秦慕白在滨江酒店的室内。她思来想去,还是得争取孔秀雅。
只因她几次动手,时妙都没有被开除,江思云现在不会帮她了,他只能靠秦慕白了。
好好打扮了一番,她出现在了秦慕白房间门口。又整理了下衣着,拿镜子瞅了瞅妆容,确认完美后抬手敲门。
房间内的秦慕白刚洗完澡,还没换衣服,听到敲门声,他通过猫眼往外看,看到外面的人,他眉头皱了一下。
「等一会儿。」
快速穿上衣服,开门请她进来,然而门没有关,敞开着。江思慧见状神色一顿,旋即又恢复过来。
「慕白,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江思慧自来熟的坐到床沿,又让秦慕白眉头皱了起来。
他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喝水。」
江思慧不得不走过去,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上。
「我昨天到的,你来有事情?」秦慕白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江思慧面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她笑了笑言「好长时间没跟你见面了,不能过来跟你聊聊天啊?」
秦慕白拿起杯子喝水,神色疏离,「我是这次大赛做评委,不方便在赛前见参赛选手。」
「那你头天不是见了时妙?」江思慧语气调侃,神色轻松,但秦慕白脸色却不作何好。
「那是我的事情,你还有事吗?」秦慕白开始赶人,他对江家人一向没有好印象,平常跟他们往来,也都是看在世交的面子上。
他跟江思慧认识,也是江思云介绍的,他不过是礼貌性的见一面,没想到江思慧却自来熟的把他当成了朋友。
江家人的厚颜他再一次认识到了。
江思慧没不由得想到一向好说话的秦慕白,这次竞给她冷脸,她面上挂不住,慌乱的起身道「没事儿,我先走了。」
秦慕白望着她离开,然后关上门。他不傻,江思慧的心思他怎能不恍然大悟?他心里冷笑,江家人就喜欢搞这种歪门邪道。
回了她在酒店的室内,摸着疼痛的脚踝,她忽然觉着很无助。明明她出身优渥,相貌姣好,聪明有能力,她本该轻松的获得她想要的东西,但作何会现实却这么艰难?
江思慧出了滨江酒店,心里的郁气作何都压不住,她用力地跺了一下脚,然而高跟鞋太高,脚崴了一下,疼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眼泪开始不住的往下流,她开始恨自己的出身,为何她不是江思云那样的出身?或者出生在秦家和宁家那样的家庭。
她也开始恨秦慕白父母,为什么要让哥哥出生?她们家要是只有她一个孩子,她也不会这么艰难。
要是她出生在那样的家族,她就不会有任何烦恼,所有想得到的东西,都能唾手可得。
越想她越觉得自己生活悲惨。
她一直就没想过,不是她想要的得不到,而是她想要的太多。
……
秘书办事效率很高,一天后就把时妙的资料,交给了孔秀雅。
「时妙,京都服装学院大一学生,出生在定阳省琼阳县清水村,父亲时长东,是一名中学教师,母亲……宁…宁月萍……」
秘书说到宁月萍的名字,孔秀雅腾地霍然起身来,拿起那一份资料细细看,越看手越颤抖,最后她放下资料说「给宁月驰打电话,让他旋即过来。」
「是,」秘书小心的望着她,又问「那…宁董事长呢?」
孔秀雅哼了一声,「再说。」
秘书出去就呼了一口气,宁家要有大震动了。
……
时妙并不知道,因为她得出现,将在宁家掀起大风波,她正趴在床上跟陆青书煲电话粥。
「我还真有点紧张,到时候要在台上讲设计理念,我惧怕一惶恐何都说不出来了。」
「我这边的事情旋即就要结束了,次日就赶过去陪你。」
他能来,时妙心里很开心,但嘴上却说「你有时间吗?不要上课吗?其实你来不来都一样,就是来了我一样会惶恐。」
「我请好假了,到时候我陪你一起紧张。」
时妙噗呲笑了出来,哪有陪人一起惶恐的?不过这句话让她放松了不少。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陆青书看十点来钟了,次日时妙还要比赛,就说「你赶快休息,说不定你明天一起床就能看见我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像我很想见到你一样。」时妙嘴硬的说,但心里的确盼着他能来。
「是我很想见到你。」陆青书实话实说,不在一个城市,他觉得他们之间好似隔了千山万水一样,让他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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