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书此刻正吃早饭,一听到高家的哭闹声,立马放下碗。小跑到高玉玲家门前。这个地方业已围了些许人。
然而,妙妙跟高玉玲关系好,以前高玉玲挨打,妙妙总要去管,还有几次被高长胜误伤了,他怕这次妙妙又去救高玉玲。
陆青书在人群中仔细找了找,没注意到时妙才松了一口气,放心回家继续吃饭。高玉玲就是被打死,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看来这次妙妙理应是拦住了。
回到家,陆青书落座继续吃饭。赵春芝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她此物儿子是对妙妙护的紧啊,头天巴巴的跑去给妙妙解围,夜晚又在窗棂子下面喊人,今日又害怕那丫头被误伤,急毛毛的就跑过去了。
她倒没什么不高兴的,只要她儿子喜欢的,她也就喜欢。
......
时妙一人上午都在屋里复习功课,她现在过目不忘了,但新问题出现了。
过目不忘能快速记忆,但她多年不上学,高中知识快忘完了。现在从新捡起来,不是光记忆好就行了,很多知识她得从新学。
是以,她有些愁眉不展。
吃午饭的时候,时长东见自家闺女脸色不好,就问作何了。时妙当然不能实话实说,就含糊的说:「有些题不懂。」
时长东皱了皱眉,「青书学习好,不会的你问问他。」
时妙含糊的嗯了一声,她自然不会去找陆青书。大不了把不会的知识点放着,开学的时候问老师。
但她没想到的是,下午,陆青书就以给她讲题的借口,到了她跟前。
陆青书家今日蒸豆包,他家的豆馅儿,是用时风送的红薯做的。所以赵春芝做好豆馅儿,就让陆青书送来了一些。
时长东一见陆青书,想起了闺女说有些题不会,就让陆青书给闺女讲题。随后陆青书就进了时妙的房间。
陆青书其实是有些紧张的,前世他们分离八年,好不容易见面了,她又含恨死在了他面前。
现在时妙俏生生,鲜活活的就在他眼前,他甚至觉着有些不真实,惧怕这只是一人梦。
「妙妙...你那道题不会,我看看。」
时妙没想到他会来,还用这么炙热的眼神盯着她看。那眼神好似要把她融化在骨子里。时妙别过眼,这样的陆青书让她有些无措。
前世,她和陆青书感情最浓烈的时候,他也用这样看过她。那时候的陆青书清清淡淡的,好似除了学习和她,对何都不上心。
但,他对她的上心,还是带着目的的。也不清楚,后来他对江思云是利用还是真心呢?
「妙妙,」陆青书见时妙不理他,又沉沉的喊了一声。
时妙回过神,抬头对上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高挺的鼻梁,狭长的凤眼,薄薄的唇形,再加上那清冷孤傲的气质,这人的确长的很好呢。
垂下眼帘,她淡淡的说:「我没有题不会。」
见时妙还是这么冷淡,陆青书手指敲击着桌面思考了一瞬笑问:「妙妙,我是不是哪里惹你不开心了?」
他的口气带着诱哄,这是他对着时乐乐惯用的口气,虽然每次时乐乐都会翻白眼。
时妙没在乎他的口气,抬眼定定的望着他说:「陆青书,我们分手吧。」
赶快跟他了绝以前的牵扯,以后他们桥归桥路归路。
陆青书愣了一瞬,又笑道:「妙妙,我要是哪里做错了,你跟我说,我改了成吧。」
他没有把她说的分手放在心上,妙妙那么爱他,怎么会提分手?肯定是还在生他的气。
至于为什么生他的气,他也很想清楚啊!
时妙没想到陆青书这么难缠。
一向孤傲的他,不是应该一听到她说分手,回身就决然的走吗?凭他的样貌,学习成绩,有的是人当冤大头,供他上学。
「陆青书,我很认真的跟你说,我们分手了。」时妙再次强调。
他的手干燥温暖,时妙的手有些凉,但此刻他并没有被温暖的感觉,反而是一种厌恶。
陆青书无可奈何,看来这丫头这次是气狠了。握上她的小手儿,他声音无可奈何又宠溺:「妙妙,别闹了,我跟你道歉....」
前世,陆青书用他的温情包裹着她,就好似温水煮青蛙,让她慢慢依赖,非他不可,几乎为他葬送了一生。
现在的这种温暖,让她恐惧,也让她厌恶。
时妙用劲儿想挣脱他的大掌,但是没有挣脱。陆青书抓的很紧,不过没有弄疼她。
「你松手。」
「妙妙。」
拉扯间,门这时忽然被推开,两人心都是一紧,时妙趁机挣脱束缚。
陆青书手一空,觉得心好似也空一样。
「陆青书你也在啊。」
来人是高玉玲,她清秀的面上带着青紫的伤,站姿也有些不对,显然,这次她被打的不轻。这样的她显得很是可怜。
但陆青书似乎一点也没觉着,就听他说:「不清楚先敲门吗?」
这声音如屋外的风,冷的有些刺骨,全然没有了之前对着时妙时的温柔、诱哄。
高玉玲抿了抿唇,「我...我没不由得想到你也在。」她今日被打了一顿,现在又被陆青书这么冷言相待,委屈的眼中闪着泪花。
时妙几乎要起鸡皮疙瘩。只不过,她虽然也不想理会高玉玲,但有些事情没搞清楚,她还得暂时跟她当「好朋友」。
走过去,她拉高玉玲到床边落座,然后就转头看向陆青书,意思很明显,你还不走?
陆青书抿唇,沉沉的看了眼高玉玲才离开。此物女人,坏了他好不容易跟妙妙独处的机会,真是可恨的很。
见陆青书走了,时妙松了一口气,今生的陆青书要比前世难缠的多。
「你脸上的伤还没上药吧,我给你上药。」时妙从桌子上拿了一瓶药膏,挤在白嫩的手指上,微微的涂在高玉玲的淤伤上,「以后,他要是再打你,你就跑,先跑了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