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时妙跟时奶奶说,时长东和时风也是他的亲儿子和亲孙子,好是对时奶奶有些触动。这次她在时妙家吃饭,态度好了很多。不再像以前一样,挑东捡西的。
自然,对于时妙此物「死丫头」,态度依然不是很好。
时妙很不能理解那些重男轻女的女人,她们难道自己也看不起自己吗?
因为时奶奶在家里吃饭,宁月萍日中做了八个菜,一家子吃的很是高兴,时奶奶也很满意。
时妙今日一天都在有意无意的套时长东的话,想清楚他和陈翠红曾经是不是有些什么。
结果一无所获,每次她说到陈翠红,时长东都面不改色,看起来他们两个一点关系也没有。
这让时妙疑惑更重,要是爸爸跟陈翠红没有关系的话,高玉玲作何会认为爸爸是她的亲生父亲呢?陈翠红今日怎么会不让高长胜把话说完呢?
吃过晚饭,时长东让时妙把时奶奶送回大伯家,大伯他们走亲戚赶了回来了。时妙扶着时奶奶往大伯家走,时奶奶没跟时妙这么「亲密」过,好似不适应,一路上身体都有些僵硬,时妙觉得好笑。
到了大伯家,大伯娘一见到时妙脸就笑成了花:「妙妙来啦,快坐。你看看我家妙妙,长得真是越来越好看了。就我家妙妙这样貌,我非得给你说个好婆家不可。」
时妙脸色僵硬,谁说她要找婆家了?他爸妈早就说过了,她是要上大学的。
「伯娘,你要是有好人家,就给红姐说吧,我没那福气。」时妙说完转身就走。此物大伯娘,天天就想着作何算计别人,现在不清楚在想着作何算计她呢。
她堂姐时红比她还大一岁呢,她怎么不想着给她亲闺女说婆家?
「你看看她啥态度?我好暗自思忖给她说婆家,她还甩脸子了。」等时妙走出院子,吴翠芝跟时长林抱怨。
时长林闷头劈柴,吴翠芝一看他这样子就来气。走过去在他身上打了一下说:「我跟你说话呢。」
时长林停住脚步手中的活,皱着眉道:「你哪个侄子什么货色,你自己不清楚?」
「我侄子怎么了?我大哥这两年可是挣大财物了,在县城都买了房子了,就这条件,说给哪个臭丫头怎么亏了?就是她长得好看点儿,要不是只因这,我侄子也看不上她。」
吴翠芝撇着嘴,一脸的尖酸刻薄。
时长林低头继续劈柴,「这事儿不成,不信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她就不信了,还有不喜欢富贵的。
……
时妙不清楚吴翠芝正在算计着给她说媒,一回家就看见了陆青书,他此刻正跟时风说话,见到她马上笑着说:「妙妙赶了回来了!我的笔记拿给你,你肯定又有用。」
说着,他抬手晃了晃手中的笔记本。
时妙没理他,径直往自己房间走。
「你们俩吵架了?」时风疑惑的问陆青书。
陆青书一脸茫然的样子,「没有啊!她理应是心情不好。」
时风觉着妹妹应该是在大伯家受气了,哪一家人什么样子,他清楚的很。
「我把笔记本给妙妙送过去。」陆青书很自然的追上时妙,时风一点也没觉着两人有什么异常。
时妙见陆青书跟了上来,瞪着眼夺过他手中的笔记本,正想说你可以走了,但就听陆青书小声道:「我有事情跟你说。」
时妙怀疑的望着他。
陆青书在心里叹气,看来妙妙一点都不相信他了。
「关于高玉玲的。」陆青书越过时妙往她的室内走,时妙觉得一股气堵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不来,难受的紧。
进了室内,就见陆青书已经一派主人模样的,坐在她的书桌前,还一脸笑的看着她。
「笑笑笑,迟早有一天让你哭。」时妙恨恨的想。
「说吧。」时妙坐到床沿,小脸儿沉的能滴水。
陆青书挪了挪椅子,让两人面对面,「妙妙,我要给你说的消息,绝对是你想知道的。」
时妙望着他,一副我看你能说什么的模样。
陆青书见她赌气的猫儿一样,心里喜欢的紧,但面上一点不显,他说:「我们先打个商量好不好?」
陆青书现在的样子,跟狡猾的狐狸一样,时妙愣了,前世今生,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陆青书。
她印象中的陆青书,虚伪、冷淡、孤高、沉默寡言,当然曾经也对她宠溺温柔过。
愣神间,她又听那人说:「妙妙,你看,我们两个不说别的,就从幼儿园到现在的同学关系,我们俩是实打实的发小吧,更别说....你是不是理应对我的态度好些?」
时妙心里冷笑,这是换策略了?
「想说就说,不说拉倒。」时妙拿起桌子上的一本书看,好似对他的消息一点兴趣也没有。
陆青书轻握了下拳头,这丫头不好糊弄啊!
「你看,你还生气了。那好,你不想听我就不说。」陆青书渐渐地霍然起身身,渐渐地往外走,他等着时妙叫住他。果真,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时妙说:「好,我答应你。」
时妙没有说话,眼神示意他接着说。陆青书又笑,这丫头现在把他吃的死死的。
陆青书低头咧嘴笑了笑,走回去坐下说:「你肯定想知道你爸跟陈翠红之间的有何关系吧。」
「我听说你把爸曾经跟陈翠红订过亲,不过后来退亲了,退亲的原因不不清楚。」
时妙惊讶的睁大了双眸,这....这也太狗血了吧。
难道是爸爸爱上了妈妈,随后提出退亲?不能怪她这么想,只因陈翠红现在的丈夫高长胜太过不堪,陈翠红不会傻的抛弃斯文俊秀的时爸爸,选择矮矬穷的高长胜。
所以,正常的情况应该是爸爸提出退婚。但,时妙相信爸爸不是那样的人。
「说说你的看法。」时妙望着陆青书,这人据说智商超过180,他理应会有些不同的看法。
「我觉着当初理应是陈翠红提出的退亲,」陆青书身体前倾,压低了声线道:「陈翠红是何性子,你理应很清楚,她不是个会吃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