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殷春蕾拉着时妙到了学校的操场,神情低落的说:「妙妙,我爸妈说,我要是考不上一本,就不让我上学了,让我回家结婚。」
时妙一愣,然后坚定的说:「那我们就努力考上一本。」
殷春蕾家庭条件很好,她爸爸在公安局上班,妈妈在税务局,说起来两人都是知识分子,不理应做出这种事情。
但是,殷春蕾爸爸是个很古板的人,他的战友曾经救过他的命,现在提出想让两家结亲,战友家条件也很好,殷爸爸就同意了。
殷妈妈是个夫唱妇随的人,基本事事都听殷爸爸的,又望着对方家庭条件好,也没有但对。
他们那里不由得想到,战友家的孩子有严重家暴,殷春蕾跟那人结婚后,身上的伤几乎就没有断过。
说起来,她们这对好朋友,前世的命运都很坎坷。
后来殷春蕾怀孕,那个男人又打她,孩子掉了,殷春蕾觉得生活一点希望也没有了,跳楼自杀了。
「你考上一本还好说,我肯定不成。」殷春蕾声线闷闷的,她自己的学习成绩自己清楚,这只有半年的时间,哪里能赶得上?
时妙想了想,说:「你有没有想过靠艺术院校。你看你个子高,长的好,又学过跳舞,可以考电影学院。」
殷春蕾个子一米七还要多,大双眸高鼻梁,属于那种大气美人。她要是考电影学院肯定行。只只不过,娱乐圈有些乱,但总比嫁给一个家暴强吧。
况且,毕业后要是不喜欢,也能够不进娱乐圈啊,做其它工作也行。
「这...我想过,但我爸妈会不会同意?」殷春蕾觉得他爸那个老古板,肯定不会同意的。
时妙挽上她的手臂,「行不行,我们努力了才知道。」
殷春蕾不是个迟疑的性子,思考了一瞬就握了握拳头说:「好,我旁敲侧击一下,他们要是同意更好,不同意,我就先斩后奏。」
时妙重重的点头,自己的命运就是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我打算考美术院校。」时妙低声说。
这是她这些天思来想去后的打定主意。妈妈画画很好,听她说,她五六岁就开始学画画。
时妙也从小就跟妈妈学,前世,她就是靠着教小孩子画画为生。走美术院校的话,她考上名校的几率更大。
况且她喜欢跟美术有关的事情。
「这个可以有。」殷春蕾找到了同伴,很开心:「时妙妙同学,我们一起努力。」
「你们努力干何?」一人懒散的声线传来,闺蜜两个不用看就清楚是谁。
殷春蕾哼了一声说:「李云飞,你要送给我们何东西?」
李云飞嘿嘿笑着走到两人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两个亮晶晶的发卡,「过年的时候,我老子带着全家去海南了,我给你们带的礼物。」
时妙和殷春蕾对视了一眼,都摇头不收。这发卡一看就不是便宜货,他们不能收这么重的礼物。
「你们真是,快拿着,」李云飞把发卡塞到两个人手里,「我老爹是暴发户,财大气粗的很,我想买便宜的,他说丢面子。快拿着,以后考试的时候…让我抄一抄就行。」
话都说到这儿了,时妙和殷春雷再不收就矫情了,再说,三人本来关系就不错。
闺蜜两人把发夹放在口袋里,异口同声的说:「东西收了,帮你作弊是不可能的。」
李云飞气的指着两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时妙和殷春蕾耸耸肩,「你才清楚啊!」
李云飞又捶胸顿足,然后气呼呼的走了。
「哎,我刚想起来,五班那高玉玲,中午的时候怎么没跟你一起吃饭?你们不总是在一起吗?」殷春蕾忽然问。
高玉玲跟时妙关系好,然而同样跟时妙关系好的殷春蕾,却跟高玉玲关系一般,用殷春蕾的话说,两人气场不对盘。
时妙没隐瞒殷春蕾,把高玉玲害她的事情说了一遍。
殷春蕾听了气的简直要打人,「作何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时妙耸耸肩,可不就是不要脸。
「也是恶有恶报,老鼠夹子夹到她自己了,不过…」殷春蕾疑惑的问:「你真的也在哪儿给她找发卡了?」
时妙点头,她现在还有些后怕,要不是她运气好,那老鼠夹子就夹到她手上了。
「你的运气真好。」
时妙点头,她也这么以为。似乎,重生后,她的运气一贯很好。
.....
第二天,时妙和殷春蕾就把发卡带在了头上。
陆青书注意到时妙头上亮晶晶的发卡,眯了眯眼睛,他昨天注意到李云飞摆弄那发卡了。
咬了咬牙,他若无其事地刷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