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我没上大学,我让爸妈把家里的财物,拿给你交学费,随后....」
时妙望着陆青书,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却似刀子一样扎在陆青书的心上。
「妙妙。」他紧紧的握上她的手。
「然后你果然很出息,你出国留学了,就……跟我分手了。此物梦,是不是很可笑?很可笑是不是?」
眼泪终究留下来,她不想哭,就使劲儿擦,但作何擦都止不住。
陆青书心如刀绞,他蹲下身给她擦眼泪,但那泪越擦越凶,他的心也越来越疼。
「我不会,无论发生何事情,我都不会跟你分手,除非你不要我了。」
陆青书不清楚作何才能安慰她,才能让她不哭,让她从前世出了来?起身紧紧的把人紧紧的抱在怀里,紧紧的。
心疼的无以复加,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周或赶了回来,透过玻璃门,就见两个十八九岁的孩子,抱在一起痛哭,那伤心的样子,让他都要流眼泪了。
他认识陆青书时间不长,但短短两个月,他清楚这个只有十九岁的青年,心不是一般的强大,不然不能做出几十岁的人,都不敢做、做不到的事情。
但就是这么个强大的人,现在哭的跟个孩子一样,不,其实他本来就是个孩子。
时妙哭累了,渐渐地的不再哭了,陆青书又蹲在她面前,擦去她眼角的残泪,很认真的说:「妙妙,你说…你说我作何做,才能让你安心?才能让你相信我?只要你说,我就做。」
时妙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让你从这66楼跳下去,你跳不跳?」
陆青书笑着看她,脸上还带着泪痕,「我不跳,因为我要陪着你走完这一生,跳下去我就没办法陪你了。」
重生了,他很珍惜跟此物能跟她在一起的机会。
「没不由得想到你这么怕死。」时妙的话有些嘲讽,陆青书却不在意,他说:「我能够为你去死,但不能无谓的死。再说一个让我证明的方法。」
他声线低低的,带着诱哄。时妙想了想,「让时间证明吧,我看你对我的这颗心,能否天长地久。」
「好,定不让你灰心。」
陆青书蹲在面前,仰望着她,清隽的面上神情坚定,时妙的心撞了一下,有些许失神。反应过来后,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陆青书因为蹲的时间长,腿麻了,一下就坐在了地面。
......
「你可真是够弱的。」时妙「嫌弃」的说。
......
「我会加大锻炼力度,」陆青书从地面站起来,又非常认真的补充道:「我的身体本来就很好。」
「嗯,是很好。」
嘴上这么说,但时妙的双眸却看向了他的腿。
陆青书咬牙想:以后早晨一个小时晨跑,夜晚一百个俯卧撑。
周或见两人不哭了,敲门进来,「打扰一下,殷春蕾说她试镜时间会很长,让你们别等她了。我见里面试镜的人不少。」
陆青书瞅了瞅时间,十一点了,妙妙哭了这么长时间,肯定累了,就说:「我们先去吃饭。」
周或是个吃货,一听到吃,旋即说:「一楼有家餐厅,据说菜做的很好。」
陆青书转头看向时妙,「是家粤菜馆,喜不喜欢?不喜欢我们换个地方。」
时妙看了周或一眼,这位明显希望去,就说:「可以,我挺喜欢粤菜的。」
一直到了餐厅,找好座位,陆青书的嘴几乎没停过,活脱就是老爹嘱咐亲闺女。
进了电梯,陆青书开启话痨模式:「一天天的冷了,你们宿舍没暖气,你晚上多用个暖水袋。下午我带你去买条厚被子.....」
他这样子,又一次刷新了周或对他的印象,他们认识两个月,这位小老板,清冷孤傲的不似凡人。两个月来,跟他说的话,还没这一会儿多。
反观这位叫妙妙的小姑娘,全程只听不说,等等,这位叫妙妙,他们公司叫妙芯,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这位小老板,可真是个情种!
吃过饭,时妙给殷春蕾打包了些饭菜,还不知道哪家公司管不管吃饭呢。拿着饭菜到了十楼,就见一群年青靓丽的男男女女,从一家机构走了出来,殷春蕾就在里面。
时妙喊上殷春蕾,「走,去楼上吃饭。」
殷春蕾一脸笑,「还是妙妙对我最好。」
「完事儿没?」
「没呢,下午还有,只不过估计三点来钟能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