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长时间没有休息了?」时妙望着陆青书疲惫的脸问。
「没有几天,」陆青书握上她的小手儿进屋,时妙进去就见桌子上放着些面包,显然他一贯吃的是此物。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时妙说着就出去了,陆青书本来想说,他吃口面包就行,但还没说出口,时妙已经走了。
时妙去菜市场买了些菜,手脚麻利的做了碗鸡蛋面,给陆青书端过去。
「真好吃。」陆青书大口吃着面条,嘴里咕囔着说。此物味道,他前世想了很多年。
时妙望着他大口吃面的样子,也想起了前世,每次周末,她都会给他做鸡蛋面,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大口大口的吃。
「你的研究很惶恐?」时妙给他递了杯水,陆青书喝了一口道:「研究有了突破,停不下来。」
时妙能够理解他的心情,她有灵感的时候,画设计稿也是停不下来。
「买个冰箱吧,我做些东西放进去。」时妙说。做饭她还是可以的,前世为了让时乐乐吃的好,她可是学了不少菜。
陆青书当然愿意,赶忙吃完面条,拉着时妙就去买冰箱。冰箱买赶了回来,时妙又做了些菜放进去,一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陆青书把她送回学校,时妙才想起来,今日过去是想还陆青书财物的,结果却给他做了一冰箱菜。
……
转眼到了期末考试,考试完就要放假回家了。时妙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她想爸爸妈妈和哥哥了。
期末考试三天,考试第一天下起了大雪,时妙怕冷,把自己包成了一人球,路上不想把手露出来,就直接揣了两支笔去参加考试。
京都服装学院,对作弊处罚很严格,一旦发现,全校通报,严重的直接开除。即使这样,每年还是会抓出一些作弊的学生。因为京都服装学院没有补考机制,挂科直接不给毕业。
时妙进了考场,不少同学业已在了,大都在临时抱佛脚,像时妙这样不拿一本书就来考试的,几乎没有。
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时妙拿着笔发呆。
她在想,买了房子,是不是让父母哥哥都过来。但他们来了后,作何生计?开商店?像是不是很现实,这是京都,可不是他们那小镇....
「时妙,你的政治书带了吗?借我看看。」徐宏卫站在时妙旁边问。
时妙有些怔愣,她跟徐宏卫虽然是一人班同学,但徐宏卫很自闭,跟班里同学基本不接触,时妙跟他更是一句话没说过,她很疑惑他作何会跟她借书。
「我今天没有带书。」时妙说。
徐宏卫木讷的面上带了震惊,「你考试不带书?」
「考试为什么要带书?」时妙反问,徐宏卫发现自己问错话了,连忙说:「我是觉着考试前都要复...复习。」
「我不需要复习。」十秒声音淡淡的,这个徐宏卫太反常了。
「那...那没事儿了。」徐宏卫尴尬的回身走了,时妙也没有在意。
不一会儿,老师来了,发卷子考试。时妙拿出笔刷刷刷写答案。这一场考政治,重生后她记忆力超好,这种记忆类的科目,对她没有难度。
但是,写到一半,老师走到她身边,指着地上她桌角旁的一本书问:「这是你的书吗?」
时妙低头一看,是一本政治书,但那书不是她的,便摇头说:「不是。」
老师弯腰把书捡起来,翻开一看,上面写着时妙的名子,皱着眉一脸威严的说:「还说不是你的书?」
老师又抖了抖书,一张写着密密麻麻小字的纸飘落了下来。老师的脸更加阴沉,「你作何说。」
时妙扭头看徐宏卫,两人目光碰触了一瞬,徐宏卫心虚的低头。时妙还有何不恍然大悟的,是徐宏卫陷害她,至于原因,她不能确定。
她眯了眯双眸说:「老师,书上尽管有我的名字,但并不能说明这就是我的书。老师,现在您给我一张新卷子,我坐在讲台上从新写吧。」
班里同学听到时妙的话,看傻子一样的看她,这场考试时间已经过了小半了,现在重新写作何能写完?
老师犹豫了一瞬,此刻他业已相信时妙没有作弊,但既然她要求了,他就想看看她能不能在考试结束时答完试卷。
「好,你去讲台上从新写吧。」
时妙走到讲台上,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徐宏卫,从容自若的落座答题,时间到的时候,她正好答完最后一道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