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预选结束到正式比赛,有一个月时间准备。
小强们都各自去找人进行训练,宁次这段时间也难得空闲下来,也准备把自己的技能提升一下。
【基础柔拳】:宗师
【白眼】:普通
【八卦·八卦六十四掌】:大师
【八卦·八卦空掌】:精通
【柔拳法·自回天】:大师
【飞针打穴】:大师
【八门遁甲】:专家
剩余可用能量条:60
……
这是他现在的技能属性,能量条倒是不少,都是中忍考试开始前两个月积攒下来的。
坐在小院的藤椅上,宁次回想一下和我爱罗的战斗,以及未来可能要发生的战斗,还是空掌比较重要。
八卦六十四掌、飞针打穴这两个技能,不出意外的话他不会再使用能量条升级。这两个都是大师级,已经够用,靠熟练度渐渐地升就好。
能量条,还是要用在更珍贵的地方上,比如基础柔拳、八卦空掌、八门遁甲。
其中基础柔拳从宗师到最高级的超凡,不仅需要100管能量,还需要高手的经验心得,此物可以暂时放一放。
空掌的话,比较重要。只因适用性最广,不管敌人是不是正常人类都能起到很好的效果。
至于八门遁甲,目前对宁次来说也很重要,是关键时刻能反败为胜的重要依仗。
考虑不一会,宁次还是决定先将八卦空掌提升到专家。
花费40管能量,八卦空掌的等级提升,瞬间诸多感悟便涌现在宁次脑海。
他渐渐地吸收着,过了一会儿去到家族训练场,试验了一下专家级威力。
一掌拍出,十米之外的一块三米多高的岩石应声而爆!
「哗啦啦……」
碎石纷飞,千斤多的巨石散了满地。这轻轻一掌,威力几乎业已有了A级忍术的威力。
这还是宁次刻意节省查克拉的结果,而这样的普通一掌,他现在的查克拉能支持他在一场战斗中发出十掌以上。而如果不节省查克拉,发出「用力一掌」,那威力估计能达到S级忍术的威力。
「要是查克拉够多,完全可以化身人形空掌炮台啊……」
宁次想道,这样他业已很满意。
试过威力过后,他又开始试验距离。同精通时相比,专家级的空掌,攻击距离也提升了不少。
之前在保证威力的情况下,最多只能5米,现在,此物距离翻了两番,能击发20米的距离,同时还能保证杀伤,这大大增强了他的远攻能力。
「宁次哥哥!」
这时花火的声线从不远传来,宁次扭头看去,穿着小袍子的花火正小跑过来。
「花火啊。」
「宁次哥哥,你最近都没能陪我练习哦!」
花火有点点小埋怨地说。
宁次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这段时间比较忙嘛。」
「清楚宁次哥哥你很忙啦……哇!宁次哥哥,那是你打碎的吗?」花红也不是真的生气,瞅了瞅极远处碎掉的大石头,立时捂住朱唇,小声惊呼。
「是八卦空掌,你现在还没办法学习。」
「我清楚的!」花火说着,宁次注意到她有些不自然,好像有何心事一样。
「怎么了?」
「嗯……我说出来,宁次哥哥你不会生气吧?」
「……你不说,我作何会知道?」
「……」
「说吧,我不会生气的。」
「嗯嗯!」花火这才小声说,「是我父亲……他拜托我问下宁次哥哥你,你那……就是和雏田姐姐比赛时候用的查克拉护盾……能不能教给其他日向族人……」
原来是这事。
花火说完,又急忙补充道:「我父亲说这不是命令!而是……哎呀,其实是有好几个长老。」花火很不满地撅着嘴巴,「有几个长老昨天夜晚去找我父亲,劝说他让他告诉你把招式的秘密告诉家族,我父亲其实……」
「好了花火,我恍然大悟了。」
「嗯。」
宁次早就清楚,自回天只要暴露在大众视线下,日向一族内的有些人肯定会坐不住。
此物技能实在太好用了,比回天少了诸多限制,还多了诸多妙用,身为日向族人,恐怕没有人不想学会。
但问题是,宁次就算大公无私,把招式秘诀告诉那些长老,他们也学不会。
前提条件太苛刻了。
宗师级的基础柔拳,除了宁次还有谁?没有这个前提,想学也学不会的。
「那宁次哥哥,你……你觉得作何样?」
「不怎么样。」宁次笑了笑,「要是那些想学的长老直接来找我,我可能还会和他们聊聊。但不找我去找你父亲,想让你父亲用族长的身份直接命令我交出秘诀……呵,真以为我是什么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花火似乎早就猜到了宁次的态度,也并不意外。
她和宁次待了这么久,早就知道自己此物哥哥吃软不吃硬。要是好说好话,什么事还有的商量。要是仗势欺人,那宁次就没有一次会乖乖配合的。
「可是……」
花火咬了咬嘴唇,忍不住为宁次担心。
她不是忧心宁次的实力,开玩笑,连父亲都说,宁次哥哥已经强过了他,说不定业已是家族里的最强者了!
她担心的,是宁次哥哥对那些长老这么强硬,万一那些人动用笼中鸟……
花火曾经见过一次宗家长老惩戒不听话的分家弟子,使用的就是笼中鸟。那名分家弟子极度痛苦的神情,到今日还印刻在她的脑海中,宛如噩梦一般。
她绝不想同样痛苦的神情也出现在宁次哥哥面上。
可恶!
花火从未有过的觉着有一股无名怒火从小小的内心攀升,笼中鸟这个可恶的坏东西!
忽然,她感觉脸颊两边传来一阵轻柔的拉扯力。
「啊——」
花火的小脸被宁次用手指拉出一人笑容,他淡淡笑言:「刚才花火你的表情有点可怕哦。」
「……宁次哥哥!我是在担心你!」
「我清楚,然而不用。」
「可是……宗家长老要是,如果用……」
宁次看了花火一会儿,忽然道:「花火,跟我来。」
「嗯?」
花火不明是以,还是跟了上去,两人回到了宁次家的小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宁次进门时开启了下白眼,确定周遭没有人在——事实上,很久之前花火来找他,日向日足就不安排人进行保护了。
有宁次在,无疑就是最好的保护。
院内,在花火有些疑惑的目光中,宁次抬手摘下护额。
「感谢花火你这么忧心我。所以这个秘密,我现在只告诉你一人人。」
「……!!!」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花火看着宁次光洁白皙的额头,一时间直接惊到失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