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新觉罗·绵玉脸色突然很难看,轻声道:「这不是枪伤,江寒雨是迎着我们走了,受伤也不可能在后背。所以是在来找你之前就受伤了。」
我准备背着江寒雨上镇上治病,江寒雨摇头叹息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受伤,否则这次下墓谁也保不住你。」
「快,小勇你去弄点烧香的香灰,这个可以止血。」江寒雨急忙嚷道。
我微微颔首,只因家里拜紫微大帝,也有贡位。我跑到爷爷房间,把香炉搬了出来。
只见江寒雨把衣服脱了,有一道巨大的伤口从肩上蔓延到腰间。除了这道最大的伤口,身上还有无数个大大小小的伤痕。整个背部像临阵斗兵一样,像一个巨大的战场。
在我印象里,除了王宇能做到这样,天下应该没有人能够做到了吧。这全然是被碾压的战绩,况且王宇也不可能如此折磨他。
「寒雨哥,这是谁伤的你?」我问道。
「我不让你去云南就是这个因为此物原因,那帮巫族一暗自思忖要复活蒙恬,我自己自保不及,你去了反而给我拖后腿。」江寒雨缓缓道来。
「蒙恬?是那个秦国大将军?秦始皇麾下第一战将?」我问道。
江寒雨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爱新觉罗·绵玉蓦然意味深长的出声道:「以你的境界,那些大巫可不是你的对手。你到底在隐瞒何?」
「呵呵,公主果真是公主,你不同样也在隐瞒吗?」江寒雨蓦然笑了起来。
江寒雨看了她一眼,随后开始徐徐到来,原来那天他回云南,在半路上就遭到了巫族的伏击。但是那些巫族哪里是江寒雨的对手,江寒雨一力破万甲,杀的巫族溃不成军。但是没想到巫族竟然抽取了蒙恬的一魄转移到其中的一人大巫身上,转移后那大巫突然失去了神智变得暴躁不堪,以血养魂,当场所有的大巫竟然都被那拥有蒙恬一魄的大巫杀掉了。
爱新觉罗·绵玉看起来有些生气,但是顾及到我的面子没有发作。
「那拥有蒙恬一魄的大巫以血养魂,我在他手底下三招都走只不过,我身上的刀伤,就是那大巫拿琥珀刀伤的。后来你父亲和赵洪天来了,我与你父亲和赵洪天三人联手才将其一魄封印回去。随后你父亲告诉我,紫微大帝的墓可以开了,我就赶过来了。」江寒雨心有余悸的出声道,似乎对当天的事产生了一丝恐惧。
「卧槽!三魂七魄中的一魄都这么强?」我询问道。
「对,我们三人联手只能勉强封印那一魄,根本除不了。如果蒙恬真复活了,可能连王宇出世都不是对手,天下就真的乱了。」江寒雨出声道。
「哦对了,寒雨哥,我作何感觉你们都知道紫微大帝的墓。」我又问道。
江寒雨摇头叹息道:「到时候你自会知晓。」
「呵,既然不想说,那就不说吧。」我笑了笑,搀扶着江寒雨去了我的房间。
爱新觉罗·绵玉像是不太喜欢江寒雨,她蓦然走到室内大门处用力的踢了一下门,留下了一道背影给我们。
江寒雨占了我的室内之后,我没地方去,只能去爱新觉罗·绵玉那边睡。自从那天爷爷为我赴死之后,他的室内似乎成了禁忌,也能够说我对他的房间产生了恐惧。
我敲了敲她的房门,没有任何反应。凉了凉了,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门都反锁起来了。
「小祖宗唉,他惹的你,你把我锁外面干嘛。」我求饶道,毕竟在状元楼的那几天,都是抱在一起睡觉的,是以我很厚颜无耻的还想去她房间。
「他不是你的好哥哥吗?你的好哥哥都受伤了,还不去照顾他?」爱新觉罗·绵玉无理取闹道,果然女人真的是无理取闹的,因为一点事都要闹半天。
「好勒,公主殿下,我是向着你的,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对着爱新觉罗·绵玉服软道。
嘭!门蓦然被打开了,爱新觉罗·绵玉一脸轻薄道:「说吧,这么晚了,你找本公主什么事。」
卧槽!我鼻血出来了,所见的是爱新觉罗·绵玉身上裹着被子,若隐若现的粉红色抹胸。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自己的秀丽,沁人心脾的芬芳。
「em,半夜来找你,肯定是有事啊,我们进屋聊。」我一脸猪哥像猥琐道。
「你说不说,不说我睡觉了。」爱新觉罗·绵玉怒道。
「好好好,我说。」我大举两手投降道,之后我就跟她解释,江寒雨住进我室内了,我天然对我爷爷室内有丝恐惧,只能来「投靠」你一夜了。
这次爱新觉罗·绵玉居然何话都没说,直接让我进来了。我也从我室内也带了一床被子,我准备打地铺凑合一夜晚。爱新觉罗·绵玉淡笑道:「你别装了,想上来就上来睡吧。」
听到这话,我没有一丝解释的想法。直接跳到床上去了,毕竟我也不是柳下惠,我没有他那么正直。
突然,我感觉胯下一凉,卧槽!我都忘了她是暴力妞。毕竟在梦里,她是窈窕淑女,我一贯沉浸在她的温柔乡里。但是这是现实,靠!
咚!
我又被她踹到地上了,真狠!
「让你上来你就上来了啊,你咋不上天。」爱新觉罗·绵玉骂道。
「我这不是想你了嘛。」我又贱兮兮的扑了上去,只因我有机遇,比以前强大了不少。我准备来场壁咚,吓她一下。
没不由得想到,她竟然很轻松的躲开了我。我又从床上跳了下去,躺在地铺上一动不动。我感觉她隐瞒我的事情真的好多好多。以前是我傻把她当唯一,现在我感觉,除了小伟之外,任何人都不是真心待我。
爱新觉罗·绵玉看出了我的失落,轻声道:「喂,你不会又以为我瞒着你何吧。」
我侧过身,没有理会她。
「你没听他们说吗,我母亲当年是皇后!就算建国了,民主了,难道我们家就没有余党吗?就算我从下就被送到金陵了,难道就没有人会教我武功吗?没有人教我如何防身吗?你太让我失望了。」爱新觉罗·绵玉蓦然生气道。
我还是没有说话,静静的躺在那边。我仿佛现在比以前多了一丝高傲,我知道现在的我会多想很多事,会多虑了,可是我不想低头。可是我却陷入了一人死胡同,连最爱的人都舍不得低头,那要给谁低头呢?
「好!你不理我是吧!那我们一辈子别见了。」爱新觉罗·绵玉说完,披了一身长衣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