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勇亮明身份之后,又有几位村民轮番敬酒。不一会酒的后劲就上来了,杨勇感觉自己晕晕乎乎的,重影交错。
爱新觉罗·绵玉很出奇的没有阻拦杨勇喝酒,而是坐在旁边傻傻的望着杨勇笑。
赵成龙注意到这个情况以为爱新觉罗·绵玉也喝多了,急忙招呼着村民扶着杨勇和爱新觉罗·绵玉回堂屋睡觉。
吕二一杯又一杯的喝着,眯着双眸不清楚在想些何。
「吕道长你在想何呢?」赵成龙轻声道。
「唉,我方才卜了一卦,雷泽归妹。大丧之年,忌讳南方。」吕二叹气道。
「道长这雷泽归妹有何问题吗?」赵成龙追问道。
「问题大了去了,没事我先去休息了,晚上我和小勇商量商量吧。」吕二叹了口气转身回了房间。
酒饱饭足之后村民们也纷纷散去了,毕竟今天大家都喝的有点多。
这一日中杨勇虽然喝的不少,然而意识却无比清醒。
「你再想什么呢?」爱新觉罗·绵玉轻声道。
「没事,你睡吧。」杨勇小声道,爱新觉罗·绵玉点了点头躺在杨勇的怀里沉沉睡去。
夜晚,赵成龙爽朗的声线传来后,杨勇和爱新觉罗·绵玉相继醒来。
「怎么样,你们小两口住的还好吗?要不给你们换个大一点的房间?」
「嗯嗯,挺好的,不用。」
爱新觉罗·绵玉和赵成龙一家上桌吃饭了,而杨勇和吕二则是酒后没有胃口出去聊天了。
杨勇夫妻自然与赵成龙还是少不了一番推迟,毕竟杨勇夫妻和吕二可是他的座上宾,肯定是要供起来了。
「其实,我很好奇你作何蓦然回心转意起来。」吕二突然开口道。
「唉,自然是有一人点醒了我。」杨勇叹气道。
「你觉得我们拦住那些阴兵吗?」杨勇率先发追问道。
「三成胜算吧,我师傅尚且也只能截住三天,且不说我师傅实力如何,就说这无尽的阴兵,我们能挡十天还是百天呢?」吕二道,声线中掩盖不住的失落。
杨勇眼神中突然亮了一下,之后又暗淡了下来,像是在权衡什么。
过了许久,杨勇咬咬牙道:「你帮我去请俩个人过来,胜算绝对有八成。」
「何人?是陈明月他们吗?他们要是愿意来绝对能拦住。」吕二激动的出声道。
「赵家赵苏豫和山东徐家的徐士凯,就说我请他们的!」杨勇沉声说,其实当杨勇下定决心与他们联系之后,就代表着杨勇业已看开了往事。
「此物徐士凯我听说过,此物赵家莫非是那赵家?」吕二疑惑道。
「对,赵苏豫是赵洪天的孙子,武道造诣很高。「杨勇解释道。
「好我这就去,按时间算今日应该是第一天了,还有俩天。」吕二点点头道。
那一夜,吕二走了,去找援兵,杨勇就那么站着大门处静静的看着吕二远去。
「你让吕二去找赵苏豫过来是看中了龙王山的龙脉吧。」爱新觉罗·绵玉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杨勇后面轻声道。
「对啊,赵苏豫要是得了这条龙脉理应能实力大涨。」杨勇点头道。
「那你怎么会不给赵老爷子呢?他在这里这么多年,肯定知道龙王山的秘密,就算不知道就凭他身上的那条护体青龙也会与龙王山的龙脉共鸣。」爱新觉罗·绵玉疑惑道。
「唉,我又何尝不想呢?赵老爷子老了,根本就没有再出山的意思。赵苏豫要是得了这条龙脉,才能真正的在赵家有话语权。」杨勇叹气道。
「走吧,我们回去睡觉吧。」杨勇拉起爱新觉罗·绵玉的手回了屋内。
清晨,院子里的鸡发出鸣叫声,爱新觉罗·绵玉才揉揉眼睛准备起床。爱新觉罗·绵玉发现旁边空无一人,杨勇不见了,但是她却没有一丝惊讶,反而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心外无物,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所见的是杨勇在院子内闭眼沉思像是在沉睡亦像是冥想,时而不时的发出一道道叹气声。
杨勇忽然跳起,只见杨勇的周遭开始形成一个青色的太极。他脚踏阴阳两点,手持托举状,像是在托举着何东西。
豆大的汗珠从杨勇的额头滑落,杨勇像是在承受何痛苦。
「道是什么?是自然,自然即为道。」
「错,道是人内心的欲望和追求。」
「小道也,你可知大道是为何?」
「大道为天下为苍生,小道为欲望为追求。」
「道法三千,万般想法,其能参透?」
「人行大道,长流于世,小道万千,唯心所向。」
杨勇对着空气出声道,像是在自问自答。
「王宇以弱水三千为剑,那我今日以心未剑。」杨勇眼神中爆射出一道精光,手中淡化出一把血红色的剑,剑身上布满了裂痕,看样子这把剑和杨勇的心一样饱经风霜。
剑起!
杨勇抬剑,还未提起那血红色的剑化作一粒粒尘埃流逝于天地间。
「又失败了吗?」杨勇叹气道,盯着空空如也的右手若有所思。
忽然间,天际乌云密布,九天之上露出了一道裂缝。一把墨绿色的铁剑从九天之上静静落下,这把铁剑散发着古朴的气息。这正是张仪生传与杨勇的那把道剑,但是杨勇却不清楚它的名字。
「这次你终究承认我了吗?」杨勇接剑轻抚剑身道,只因那一战过后这把剑还是走了,像人一样绝情。
那把道剑开始微微抖动,代表着认可。
「可是师傅却没有告知我,你的名字,叫伏魔剑如何?」杨勇轻声道。
那把道剑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时而不时的发出剑鸣。刷!那把道剑脱离开杨勇的手中,开始围绕着杨勇飞快的转圈,显得很开心一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嘻嘻,伏魔剑!我的丈夫手持伏魔剑斩尽天下妖邪,做万人敬仰的大英雄。」爱新觉罗·绵玉银铃般的嬉笑声传到了杨勇的耳朵里。
杨勇回过头将爱新觉罗·绵玉揽到怀里轻声道:「等我走完该走的路,我一定卸甲归田,与你退隐山林。」
「哎呀,你放我下来。」
「不,我就不。」
院子内尽是杨勇和爱新觉罗·绵玉的嬉闹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