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泪水顺着她的眼眶滑落,滴落在两人紧贴在一起的唇瓣上。
慕斯越是这样抱着她,亲吻她,舒浅溪的心里就越是难受,尽管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并不是最好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然而为了不让慕斯和家人再起争执,她只能选择这个。
想到这些,舒浅溪的面上划过了一丝决然,然后蓦然用力的咬了慕斯一口。
唇瓣上传来的疼痛让慕斯皱了一下眉头,但是他却并没有这样松开她,反而是越抱越紧,作何都不愿意撒手。
忍着唇瓣上传来的疼痛,慕斯加深了此物吻,血腥味在两人的嘴里蔓延开来,舒浅溪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猛地一把将他整个人推开。
只因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慕斯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就这样被她给推开了。
而在推开慕斯的电光火石间,舒浅溪几乎是没有一秒钟的迟疑,回身快步跑出了舞蹈室,慕斯赶紧迈开步子追了上去。
舒浅溪方才跑出工作室的大门,一双结实的手臂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随后用力一拽她就被拥进了一人结实的怀抱里,诧异的抬起头,入眼的就是一张万分熟悉的脸庞。
还没有等到舒浅溪反应过来,慕斯就业已追了出来。
「池绍谦!你放开她!」慕斯一注意到池绍谦此时正紧抱着舒浅溪,一双双眸是随即变得猩红,伸手就一把抓住了舒浅溪的另一只手腕。
听到慕斯的呵斥声,池绍谦的嘴角扬起一丝冷笑,看着他冷声说道:「浅溪就要和你离婚了,你还有何资格来过问她的事情?」
「该死的!」慕斯听着他的这番话,愤怒的低骂了一声,然后猛地一抬腿就朝着池绍谦扫去,他下意识躲避开来。然而却并没有松开抓着舒浅溪的手。
池绍谦拥着舒浅溪,微微低头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自语道:「你不是想要和他离婚吗,我愿意帮你,只要有礼了好的配合我,这婚绝对能够离!」
舒浅溪对于池绍谦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整个身子不由得一僵,整个人都很是排斥。
她没有想到池绍谦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也不清楚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要和慕斯离婚的,即使眼下他是要帮助自己,然而舒浅溪却并不愿意相信他,毕竟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她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见舒浅溪没有开口说话,池绍谦的眉头微皱了一下,故意更贴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声都落在了她的耳朵上:「现在还犹豫什么?目前这个状况只有我能够帮你,如果你不想让慕斯清楚你的秘密,就尽快答应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是以慕斯并没有听到,但是望着两人这般亲昵的模样,慕斯的心里近乎抓狂,恨不得直接将舒浅溪拽进自己的怀里,可是因为惧怕会伤到她的手,他是根本就不敢用力。
「浅溪别怕,有我在这个地方,他伤不到你!」慕斯紧紧握着舒浅溪的另一只手,目光坚定的望着她安抚道。
可他不清楚的是,自己越是这样说,舒浅溪的心里就会越难过越自责。
池绍谦的话也没有说错,现在这种情况似乎真的只有他能够帮助自己,既然已经做出了这个打定主意,那就没有退路了,要断就一次断个干净,不要再给慕斯留下其他的念想!
想通了这些事情以后,舒浅溪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猛地一把甩开慕斯的手,将整个人身子主动的窝进了池绍谦的怀里。
对于舒浅溪的这个动作,池绍谦很是满意,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两分,随后挑衅般的看向慕斯:「浅溪的选择,你现在是懂了吧?」
可此时的慕斯就好像是没有听到池绍谦的话一样,目光一贯紧盯着自己空荡荡的右手,好一会以后才徐徐抬头转头看向面前相拥在一起的两人,他想要出声说话,可是这个时候却发现自己何都说不出来了。
一直盯着舒浅溪看了好几分钟以后,慕斯这才终于开口低低的唤了她一声:「浅溪,你在骗我,对不对……」
只因难受,他说话的声音都很沙哑,甚至喉咙都感觉到了一股刺痛的感觉,只是这点疼和他心里的难受比起来,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他的目光中带着浓浓的期盼,就是希望舒浅溪能够给自己一人答案,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她在跟他开玩笑!
可他没有等到舒浅溪的回答,等来的却是池绍谦的一声嗤笑:「慕斯,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浅溪她从始至终爱的人都是我,之所以嫁给你只不过是只因一时的糊涂,既然现在我回来了,我的女人就由我来照顾,跟你再没有任何的关系。」池绍谦对着慕斯冷声说完这句话以后,拥着舒浅溪回身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从头到尾,舒浅溪都没有开口说过一人字,只因她看到慕斯这般难受的样子,早业已心疼到无法呼吸,又哪里能够说出这些绝情的话?
慕斯望着池绍谦的车开走以后,随即开着自己的车去追他。
即使池绍谦说了这么多话,他确实一个字都不相信的,因为这些都不是舒浅溪说的,他只想要听到她给自己的答案。
等到舒浅溪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坐进了池绍谦的车里,而他此时还抱着自己。
近乎是条件反射一样,方才回过神,舒浅溪就随即往一旁闪去,拉开了和池绍谦之间的距离,并且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看着池绍谦,舒浅溪的心里是一阵懊恼,都怪自己刚才太过大意,只想着作何样和慕斯离婚,却没有不由得想到池绍谦根本就不是一人简单的人,绝对不会这么好心的帮助自己!
「老板,后面有车跟着我们!」开车的司机透过后视镜注意到后面紧追不舍的慕斯,赶紧向池绍谦出声汇报道。
池绍谦听着他的话,沉声应道:「把他甩开!」
「是!」司机点头应了一声,随后猛地一踩油门,不断的加速着。
面对着池绍谦的问话,舒浅溪选择了沉默,然而警惕的目光却并没有走了半分。
对着司机说完这句话以后,池绍谦的目光又一次回到了舒浅溪的身边,看着她那充满警惕的眼神,他的心里涌起了一股难受的感觉,嘴角不由得扬起了一丝苦笑:「浅溪,你就这么怕我吗?」
毕竟池绍谦之前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情,全都是舒浅溪心里不可磨灭的伤痕,她又作何会忘记?既然忘记不了,又怎么可能会不怕他?
只是这些舒浅溪都不愿意跟池绍谦说,眼看着司机业已甩到了慕斯以后,舒浅溪这才终于开口:「送我到舒氏大楼就好。」
「你作何清楚我一定会听话的送你到舒氏?现在你人在我的车上,我想把你带到哪里你就只能去哪里,还有选择的权利吗?」池绍谦听着舒浅溪的话,蓦然侧过身子逼近到她的面前,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嗤笑一声说了这一番话。
舒浅溪听着他的话,心里一惊,但面上却还保持着平静,声音有些沙哑着重复着和那一句话:「送我到舒氏大楼。」
望着她这般倔强的样子,池绍谦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随即坐正身子,对着司机吩咐了一声,然后徐徐闭上双眸。
没过多久,车就达到了舒氏大楼,刚一停稳舒浅溪就直接打开车门,快速的下了车,甚至连声招呼都没打就急匆匆的跑进了大楼里面,就仿佛是身后有什么豺狼虎豹在追她一样。
望着舒浅溪离开了,作为池绍谦的手下,司机忍不住出声疑惑的问了一句:「老板,刚才这么好的机会您怎么不把攥住?」
他是知道池绍谦对这个女人的心思,刚才明明是个很好的机会,全然可以强行的把舒浅溪给办了,可是他们老板却放弃了这个机会,实在是太过奇怪了。
听着手下的问话,池绍谦没有出声,只是徐徐闭上双眸,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丝弧度。
该是属于他的,永远都逃不了,反正马上舒浅溪就会彻底的属于他,也不急于这一时。
「开车。」池绍谦闭着眼睛冷声说了两个字以后,就不再多说何了。
慕斯眼望着他们的车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以后,愤恨的抬手捶了一下方向盘,一双双眸变得猩红,呼吸都加重起来。
他和舒浅溪认识了这么多年,又和她结婚大半年,绝对不会相信她会移情别恋池绍谦,之是以提出离婚一定是有何事情瞒着自己。
可是到底是什么事情,会必须要到离婚的这一步?
此物问题慕斯现在是怎么也想不通,况且最重要的是舒浅溪现在被池绍谦给带走,那个禽兽万一对舒浅溪做出何事情,她完全没有任何反手的能力啊!
越想这些慕斯的心情就越是着急,可是他现在跟丢了他们的车,全然没有办法,最后只能求助于池绍谦,让他派人去寻找。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经过一番查询以后,这才清楚舒浅溪已经平安的回到了舒氏,慕斯悬着的心也终究是安了下来。
他清楚舒浅溪现在的情绪一定很激动,所以暂时不准备去找她,让她可以好好的冷静一下,反正只要他不同意,这婚是绝对离不成的,况且现在他还定要要尽快查出到底是什么事让舒浅溪非要离婚不可!
……
等到穆安安睁开双眸醒过来的时候,业已是第二天早晨。
雨早就业已停了,灿烂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射进屋子,落在了她的面上,让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男人赤裸着的后背此时正背对着自己,空气中安静得都能够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
刚一睁开双眸,穆安安就觉着头疼得厉害。让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好一会儿这种感觉才稍微好了些许。
一手扶着脑袋一手撑着床方才坐起来,穆安安才发现自己此时在一人陌生的室内里,而且身旁还睡着一个男人!
要是是换做以往看到这样结实紧致的后背,穆安安一定会忍不住上手摸一摸,然后在脑子里幻想一些这到底是强攻还是小受,可是现在她完全没有这样的心思!
头疼得厉害,完全是宿醉留下的后遗症,身上也很疼,骨头似乎都散架了。
穆安安尽管没有经历过人事,然而和漫画上倒是看过不少,一般来说身体有这样的异样,就是和人……
一不由得想到这个可能,穆安安的脸色是一下子变得苍白,颤抖着的手缓缓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就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早业已不是昨天穿得那一套了。难道说着自己真的和一个陌生男人做了?
「啊!」穆安安忍不住惊呼一声,掀开被子就准备起床,可是脚刚一沾地,整个人会瘫软在了地上,腿疼得都没有力气了。
正当她准备悄悄逃出房间的时候,床上的男人也跟着坐了起来,并且转头看向她。
四目相对间,穆安安忍不住又一次尖声惊叫起来:「你!作何会是你!」
穆安安坐在地上,手指着床上的黎曜,不知是因为惊讶还是羞愤,穆安安说话的声线都在颤抖着。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跟自己上床的男人,竟然会是黎曜!老天爷也实在是太会捉弄人了吧!
黎曜望着穆安安这副表情,眉头微微皱起,沉思了一会儿以后,像是业已清楚她的心里在想些何了。
「小安安,既然事情已经到了现在此物地步。这场婚约是注定改不了,你就死了这条心,乖乖等着做我的新娘吧!」黎曜朝着穆安安眨了眨眼睛,轻笑一声说完这句话以后,掀开被子下床迈入了浴室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而穆安安在听完他的这一番话以后,整个人都无力的躺在了地上。
她只只不过是表白失败了,只不过是多喝了一点酒,可是为何会和黎曜在一起?还跟他上了床?明明自己当时喝酒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到他的人啊!
一不由得想到这些问题,一想到唐景琰,穆安安不仅是头疼,心也开始难受起来。
本来她头天在清吧喝酒的时候就还在想,即使唐景琰拒绝了自己,但并不是代表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啊,如果以后能够好好的争取一下,努力一下,也许他会对自己改变心意的。
可是没有想到,只是过了一个晚上,这一切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和黎曜上了床,业已不是干净身子的她,又能够有何资格再去追求唐景琰?又怎么配得上他?
穆安安的脑海里一直都在思索着这些问题,根本就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所以直到黎曜洗漱完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还躺在地面。
黎曜望着穆安安那副失神难受的样子,有些话忍不住想要说出来,可是最后还是被他给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有的时候,想要得到某些东西某些人,使用些许特殊的手段,也是必不可少的!
轻咳了两声以后,黎曜迈开腿走到穆安安的身边,随后伸手一把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轻柔的放在床上。
「洗漱一下,换身衣服,我们回慕家去。」黎曜伸手捏了捏穆安安的鼻尖,望着她温柔的笑言。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穆安安本来还在失神中,现在听到他这话,随即回过神反问一句:「你想做什么!」
「既然该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那早晚也要结婚的,反正之前就业已把婚礼定在了一月一号,现在还有一个多星期的时间,还是来得及的。」黎曜望着她轻笑着出声道,只只不过带着笑意的眼眸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明的情绪。
虽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但是穆安安却并不愿意只因此物而嫁给黎曜,是以听到他说完这番话以后,立刻出声反驳道:「你想都不用想,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黎曜,我们都是成年人,况且我也觉得这种事情你一定不是从未有过的,根本就不需要我对你负责,是以完全没有结婚的必要!」穆安安看着黎曜非常认真的出声道。
可黎曜在听到这句话以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小安安,谁告诉你我不是第一次了?不好意思,我的确就是第一次,所以你定要要对我负责!」
「你!」穆安安瞪大眼睛望着他,还想要再说些什么,黎曜蓦然低下头凑到她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鼻尖都碰到了鼻尖。
「再拒绝我,我就吻你了!」黎曜俯身望着自己身下的穆安安,一脸笑意的出声道。
穆安安白皙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不过并不是只因害羞,而是被他给气到了。
愤恨的瞪了黎曜一眼以后,穆安安一把将他推开,随后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进了浴室。
而黎曜在她进了浴室以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虽然这样做并不地道,但是为了得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只能这样做了。
浴室里,穆安安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清楚的注意到自己的锁骨上有一个很明显的吻痕,要是说之前还存在着一丝侥幸的话,现在她是彻底的放弃了。
如今事情业已到了此物地步,她除了接受现实以外,还能够做些什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一段刚刚开始的暗恋,就这样彻底的被扼杀了。
穆安安的嘴角扬起一丝苦笑,双眸里像是有泪光在闪烁着,粉嫩的唇瓣微微蠕动着,用极小的声音呢喃了一句:「唐景琰,再见了……」
洗漱完以后,换上了黎曜准备的衣服,穆安安跟着他回了慕家。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唐景琰竟然也在慕家!
「安安,你这是跑到哪里去了!可忧心死我们了!」穆静一看到宝贝女儿平安的赶了回来了,赶紧上前一把将她抱住。对着她不停的嘘寒问暖。
一旁的慕成远和慕斯看到她平安无事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惶恐的心也终于是放松下来。
而坐在沙发上的唐景琰注意到穆安安,整个身子都不由得一僵,有有一股强大的欲望指使着他,想要上前去紧紧的抱住穆安安,可是最后这种感觉被他给强行抑制住了。
「爸妈,哥,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穆安安朝着他们极其内疚的道了一声歉以后,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唐景琰的身上,只是很快就又被她给收了赶了回来。
而一旁的黎曜此时也正好对着慕成远和穆静开口笑道:「慕伯父慕伯母,实在是不好意思,本来我昨天理应给你们打个电话通报一声的,只是后来和安安……」
话说到这个地方,黎曜蓦然停了下来,然后甚是自然的伸手一把揽住穆安安的腰,将她拥进了自己的怀里。
两人的姿势很是暧昧,即使后面的话不说出来,大家也都已经察觉。
而且也不清楚是不是黎曜故意的,特意给她选了一人低领的毛衣,导致她锁骨上的吻痕是甚是明显的暴露在了大家的视线里。
穆静紧紧握着穆安安的手,轻拍着她的手背笑言:「看来我们家安安业已真的成了大人了。」
欲言又止的话,加上两人这般亲昵的样子,还有此物吻痕,作为过来人的穆静是一下子就恍然大悟过来了。
一句简单的话,里面的深意却是非常的多。
「伯母,之前延迟的婚礼,还麻烦您能够重新恢复,我和安安业已打定主意在那天结婚了。」黎曜对着穆静说完这句话以后,低下头转头看向穆安安,双眸里是满满的笑意和宠溺。
如今事情业已到了这个地步,就算她不愿意嫁给黎曜,父母也一定不会同意的,是以最后穆安安是业已放弃了抵抗。
穆安安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个上面,所以听到黎曜的话以后,也只是笑了笑,什么话都没有说。
而唐景琰在听到黎曜的这番话以后,一双深邃的眼眸里充满了错愕,明明昨天穆安安还说喜欢他,结果才方才过了一天,就要旋即嫁给别的男人了?
就算唐景琰不懂情爱,然而这一刻,他的心还是很疼很难受。
穆安安能够答应嫁给黎曜,穆静自然是很开心的,只是她可没有忘记,自己的女儿前几天还说非唐景琰不嫁的。
不由得想到唐景琰,慕夫人不由得转过身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唐景琰,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又不清楚该作何说。
毕竟他们对于唐景琰也是熟识,现在事情变成这个样子,有些话并不好说出口。
唐景琰的情商虽然低,但是却还是懂得看脸色,是以面对慕夫人这副样子,他的心里是知道她在为难的。
「既然穆小姐已经安全回来,那我就先走了。」唐景琰从沙发上起身,对着他们简单的打了一声招呼,随后迈着沉稳的步子离开了慕家。
慕斯望着唐景琰这副样子,心里有些忧心,所以是赶紧迈开步子追了上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唐景琰在出了慕家大门以后,忽然精神有些恍惚,身子猛地朝着一旁倒去,如果不是慕斯及时扶住他的话,绝对早就倒在地面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从昨天穆安安消失以后,一贯到今日早晨,唐景琰都在到处找她,不仅一夜没睡,甚至是什么东西都没吃,就连一口水都没有喝。
本来作为一人经历过高强度训练的人。这些对于他来说倒并没有什么,只是今日听到穆安安要和黎曜结婚的消息,他的心就变得很闷很难受,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没事。」唐景琰微微稳住身子,平复了情绪以后,对着慕斯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抽出了被他扶着的手臂。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作何说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慕斯看到唐景琰这副样子,能够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并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甚是的糟糕。
「阿琰,这件事……」慕斯看着唐景琰,微微叹了一口气出声说道:「安安和黎曜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这场婚礼是避免不了的,你……」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他并不知道唐景琰现在对于穆安安到底是种何感觉,而且就算知道了,如今事情变成这副样子,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所以最后的话,慕斯并没有再说出来。
唐景琰没有想到穆安安和黎曜业已有了夫妻之实,所以在听到慕斯这句话的时候,还很是震惊。
这一刻,他的心里蓦然产生了一股很疯狂的念头,他竟然想要直接冲进屋子里,去把穆安安给抢回来,可是最后,他还是放弃了。
「我清楚。」唐景琰沙哑着声音应了一句以后,对着慕斯点点头,随后迈开步子走到车库,开车离开了慕家。
慕斯站在门口望着唐景琰的车驶出自己的视线里,终于是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情这一个字,是此物世界上最幸福,也是最痛苦的。
又一次回到客厅里,穆静正兴致勃勃的跟穆安安和黎曜讨论着婚礼的事情,慕斯看着穆安安那副强颜欢笑的样子,双眸里闪过一丝光亮。心里暗暗下了一人决定。
唐景琰开车走了慕家以后,整个大脑都是一片混乱,根本没有办法理智的思考这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