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漓玥听着这些话眉头便紧紧的皱了起来,她可还没有不由得想到,在自己的管辖范围之内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不过姜漓玥也一贯不大过问这些,在他的想象之中,内务府怎么说也都算是自己的人,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你先不要着急,这些事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人交代。」姜漓玥眉头紧皱,心中有些许的愤懑。
就像是赵秋蕊以为的那样,在姜漓玥心中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身为自己身旁的人,赵秋蕊和钟涵两个人还会因为位分低而被内务府的人一连针对。
只因此事的发生就连她都觉着有些许面上无光,姜漓玥定然是不会轻易饶过内务府的那些人,不过眼下这边的事情更待她调查清楚。
「钟答应是怎么想的本宫无法得知,也没有办法去劝说她,不过在你告诉了本宫这件事情之后,本宫会保证从今之后内务府不再给予你们不公正的对待。」
在听到她这话之后赵秋蕊已是连连点头,心中有些许动容,「多谢皇后娘娘仁德愿意给我们做主。」
「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我坐在皇后这个位置上,便就是要为你们做这样的主,往常在出现这样的事情之后,你们一早就应该告诉我了。
只不过说来还是我疏忽了,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一一处理得当,这偌大的皇宫皇上放心交到了我手中,我却没有把差事办好,想来惭愧。」
姜漓玥是真真正正当真觉得惭愧的,赵秋蕊见此情况,心中也颇有几分觉得不是滋味。
「都怪奴婢跟皇后娘娘说多了,其实他们也不至于对奴婢们那般差,或许是奴婢们好日子过惯了,所以心中多多少少觉着有些落差。」
是以无论发生了何事情,往后到底要不要跟本宫走在一路上,这都不重要,只要你们不会故意的去害人这便够了。」
姜漓玥微微摇头,「你就不必再开口宽慰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本宫心中知晓,在本宫看来你们二人本心是好的。
姜漓玥此番话是发自内心的,并没有带着威胁的意味或者是其他意思,只是真真正正的想要让赵秋蕊和钟涵二人看清她们未来到底想走何样的路。
根据这次所发生的事情姜漓玥也算是看清楚了,有时候不能她自己想当然,况且她坐皇后此物位置上在生活方面自然没有任何的被冷落现象,别人却不一样了。
的确后宫之中除了家庭显赫有权势之外,受皇上宠爱也是一条路,假如这两样都没有即使在妃子之中,也却要颇受屈辱的
赵秋蕊低垂着头没有开口说话,她也不知自己该说些何,尽管他们还没做什么,但无论作何说却总觉着有些许抱歉姜漓玥。
姜漓玥主动开口出声道:「今日也邀你过来把话说清楚了,本宫倒是没有在其余要紧的事情与你说。
像是也是瞧出了她坐立难安,更何况今日只有她一人过来了,到时候回去了被钟涵清楚二人难免分心。
你回去之后便告诉钟涵,在此之前,本宫的的确确是拿你们当朋友的,也没有任何瞧不起你们把你们当靶子的心思。
从今往后不论你们自己打算作何走,那都是你们自己踩出来的路,本宫不会多加干涉,更不会只因你们不与本宫亲近而如何。」
姜漓玥说完后摆了摆手,赵秋蕊见此情况便也霍然起身身点头连忙离开了,她此刻的确有些许的坐立难安。
钟涵之前还好好的,但在方才姜漓玥差人去叫她们的时候,她却说自己身子不舒服,病了来不及赶得过来。
这样拙劣的谎言就连赵秋蕊也觉着不妥,姜漓玥就更别提了自然是能瞧出来的,但见眼下她也铁了心的似乎不再与自己交涉,姜漓玥也不会多加干涉。
在她离开了之后云杉和含冬不由都有些许愤愤不平,「之前娘娘您对她们那么好,内务府之中多加赏赐,还不是因为有娘娘的缘故吗?
如今咱们不过才三天没赶了回来而已她们就变心了,这后宫之中一人个的风向转的可真是快,倒白瞎了娘娘的一片好心。」
姜漓玥瞧她一副心直口快的样子斜睨了一眼,「整日里便就只属你话多,本宫之前那般做也并不是毫无缘由的,自然是想让她们投靠于本宫。
不过这人与人之间相处也需要缘分,若是相处不到一起并不必强求,如今本宫也算是把这事儿给看透彻了。
是以没有必要怪她们,她们也只只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罢了,若是再往回倒几年本宫是她们这个年纪时候入了宫,那时候也恐怕是和早上与她们相同的道路。」
在她说完之后含冬也撅起了嘴,「那这些人未免有些太过于两面三刀了些许,都是一些见风使舵之人,这么快就准备投靠别人了。
也就是娘娘您善良好脾气,若是换了别人,这一次也竟然没有她们何好果子吃。」
姜漓玥无奈摇头,「你这脾气如今可是越来越急躁了,也越来越像云杉,难不成跟在本宫多年就教会了你们这些东西吗?」
她一边说一面转头转头看向了明心,「本宫瞧你们年纪越大越幼稚了,还比不上年纪最小的明心。」
明心倒是一直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似乎也知晓将姜漓玥的性子,是以并没有主动开口多加劝阻,只因她清楚那并没有什么用。
这边赵秋蕊不多时就回了抚柳宫,她在回去之后只只不过是进自己的屋子里头拿了些许药便又即刻去了钟涵的屋子。
进门之后还瞧着钟涵果真是在咳嗽,她快步走上前去把药交给了一旁的奴仆,「姐姐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作何还咳嗽开了。」
钟涵面色有些许苍白唇色也不太正常,她微微摇了摇头,「忽然觉着身子有些许的不舒服,难不成你还真以为我是故意称病只为了不去见皇后娘娘吗?」
听了她的话之后赵秋蕊略有几分不好意思,二人打小相处着对于彼此心中抱着什么样的想法,再清楚只不过。
「那正好,刚才我便给你带了一些提神醒脑的药过来,虽不知究竟管不管用,但也是之前便找云鹤神医给开好的。」
钟涵微微颔首,「放到一旁去吧,刚才你过去皇后娘娘跟你说了何?」
「倒也没说何,只是我与她说了内务府克扣我们的事情,娘娘说她会好好调查一番的,无论如何一定会给咱们一人交代。
姐姐其实皇后娘娘也挺好的,在这后宫之中起初也是她第一个与我们为善,人人都能看出来皇后娘娘是个善良的。」
在她说完之后便被钟涵瞥了一眼,「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难不成我说过,皇后娘娘不是个善良的人吗?
你不用在这个地方与我说这些了如今我心已决,之前去找王青鸾等人,也并不是为了投靠于她们。」
「那姐姐你是为了?」赵秋蕊有些疑惑,见此情况钟涵不由得叹了口气。
「只只不过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罢了,最近这几日你没有发现我除了去翡华宫之外也去了其他地方吗?
你说你这般愚笨没有心眼儿该如何是好,他日假使只有你一人我不在了,你又该如何面对这情景呢?」
在她说完之后赵秋蕊赶忙侧头呸了几声,「好端端的姐姐你就说这种晦气的话,咱们两个可说好了要做一辈子的伴儿。」
她一面说一面霍然起身身迈步走了过去,在钟涵的额头上摸了摸。
「别说你这额头还真有些发烫,不过最近几日天气这般暖和,总不至于在这样的日子里头遭了风寒。」
钟涵将她的手拉了下来,「放心吧,究竟是因怎么会我心里有数,你便好生的呆着吧! 秋蕊,无论发生何事我都会护着你不会害你。
是以面对着我你大可以放心,我是在这宫里如今,你唯一能够依靠的你也一样,所以咱们两个千万不要离了心。」
听见她这番话后赵秋蕊多少觉着心中略有一丝不是滋味,「姐姐,今日是我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了,还以为你当真不打算跟皇后娘娘交往,便直接投靠旁人。」
钟涵摇头,「在你迈步进屋子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你想的是何了。」
这边二人总算是化干戈为玉帛,而另一面姜漓玥让明心出去帮自己调查的事情,她也业已查好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着她回来所禀报的那些事情姜漓玥不由觉着恨得牙痒痒,自然不曾不由得想到如今在宫中内务府这个要职上面,便会生出这样的一人蛀虫。
「也不知是谁借给他的胆子,好端端的竟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如今先不着急,等到他下一次分发东西之时便去逮个现行。
云杉,你出去吩咐了小启子让他派人盯着那头警醒一点,若是有什么异样便及时告知于我。」
姜漓玥万分恼火,假使如今没有出赵秋蕊与钟涵这样的事情,又或者她们并不曾与自己明说,自己要到何时才能发现呢?
这些咱且不提,可在旁人看来又会不会是觉着在她此物皇后娘娘的授意之下,是以内务府的人才会如此嚣张跋扈,看不起那些位分低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