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炎眯起双眸转头看向了她,眼神之中略有一丝威胁意味,「难不成在你心中我是这般朝三暮四之人吗?倘若这样说那可是冤枉了我,我对你的真心天地可鉴心。」
姜漓玥抬起手止住了他朝着自己这边靠过来的身子,「光天化日之下你也不嫌羞,我这边可还有正经事情要跟你说。」
被她给拦住了穆炎有些许不乐意抬起手攥住了她的柔荑,「你出门在外这么多天,所有人都见了却唯独不去见我。
你可是一点儿也不体贴,不问问我这段日子之中究竟是怎么过的,哪知我在宫中一人人有多么的煎熬痛楚。」
姜漓玥不由觉着无可奈何,「我只是走了了三日而已,又不是三月,也不是三年,你哪里来的这么多心得?」
「常言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们如今已三日不见,这算起来的话倒的确是过去了三年。」
「你便是最能狡辩,我在去那边上香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情,只不过你这般不着急不慌忙的来找我,想必对于此事已经知悉了。」
穆炎笑了笑,「此事还得过多多感谢你,要是不是你发现了的话,我也不会那么快就得知这件事的由头。」
姜漓玥这才松了口气,「本还想着如何开口,既然你清楚了那便好说,只不过你还是想想如何解决吧,我给他的那法子也只不过是一时而已。」
「我知道的,最近这段时间已经在跟他们商量解决的办法了,不过有些情况还得是再问你才能清楚。」
没过一会儿话题就业已被姜漓玥给岔开了,穆炎心中虽业已察觉到但却又颇有几分无奈的没有在多说何,毕竟此刻人家已经在和自己认真商量事情了,他总不能再不着调不正经。
在外人面前他自然是极其威严的皇上,但在姜漓玥面前却会不由自主的变成一人小孩子。
这事情说完了之后穆炎便主动站起了身,「刚想在这陪你一会儿,如今又得被你催促着去忙这些事儿了。
前段时间又从南域那边传回来些许消息,他们那边此时此刻颇为不安宁,只不过想来也不会殃及到咱们这边,只是夜玄他们会有一些麻烦。」
姜漓玥皱眉开口追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那边像是是要打起来了,我业已把事情都交给了景鹤让他抉择,也不知他能不能自己办好这件事情。」
见此情况姜漓玥微微颔首,「理应没问题的,有些时候假如一味把他们抓的太紧,牢牢的绑着何都不敢让他们去做,他们反而何都做不成。」
穆炎听见这话抬头转头看向她眼神颇有一丝打趣的意味,「之前你可没这么说过,如今出去了一趟,回来都变得懂事了不少。」
姜漓玥不由得叹气,「对了,你这么一提醒我又想起来了一件事情,在那边可是有一位极其凶神恶煞的土霸王。
我百般劝阻都不见他改邪归正,仍旧是一门心思的要做坏事,好在我走了之前,他业已只因犯事而被关押收监。
但因为这事儿我却算是发现了,此物世界上坏人多的是,孩子们或许也理应逐渐放手,让他们自己去面对一些事情。」
穆炎当然明白她为何会忽然之间生出这样的想法,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就连穆炎都觉得有些许招架不来更别提姜漓玥。
「放心吧,孩子们这一面我也会派人好好盯着的,你除了这些事儿之外还有别的事情要操心吧!
韶嫔那一边只怕是要尽快给她们一人交代,今日在上早朝的时候佘太尉的眼神像是有些许不对劲,况且话里话外的便是在点当我。」
姜漓玥听到这话抬头转头看向了他,「你的意思是佘太尉还不知道韶嫔的事情?」
「我暂时让人瞒着了,现在还没调查出什么结果来并不准备告诉他,韶嫔身子也不舒服,因此顾不得这些事情。
我想假如这消息瞒的这么密切他都能有所耳闻的话,除了是有别人通风报信之外,指不定他提前就已经得知了这件事情。」
姜漓玥在他说完之后点了点头,「倒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最起码咱们之前所怀疑的那件事情放在如今来看也是一半一半,不能一下就把可能性给抹平了。」
「罢了,我先去把你刚才说的事情给处理了,后宫之中这些事儿就要你多劳心负责了。」
「放心吧!我处理这些事情还是游刃有余的,总不至于让你全部都处理了吧?不过倘若我今日再不赶了回来的话,这些事不也就要落到你头上吗?」
瞧着他这副样子姜漓玥便无可奈何叹了口气未曾再多说,接着目送着穆炎离开了这个地方,眼下时间还早得很。
姜漓玥说完之后穆炎摇了摇头,「你就些许心疼心疼我吧!这事儿我可是管不来,要说前朝的事情便是再多一些也无所谓,可后宫的事儿我是半分也不想掺和。」
既然之前,从尉迟灵那边得到了一些消息,如今倒不如趁着有时间过去瞧瞧。
顺便也可趁着去翡华宫时候顺路到抚柳宫瞧瞧那两个,姜漓玥不由得想到这儿才发现自打自己赶了回来之后,赵答应和钟答应两个人似乎都没有过来拜见过。
「含冬。」
姜漓玥抬高声线唤了一句,不一会之后含冬便从外头走了进来,「娘娘您可是有何事情要吩咐吗?」
「没何重要的事情,只只不过是想问问最近一段时间赵答应和钟答应两个人在行为举止上有何奇怪的地方吗?」
她这话倒是把含冬给问住了,在问完之后含冬细细思索了一番,也不知究竟该如何回答,「奴婢还当真不知,娘娘您指的这行为举止奇怪是什么。
在您离开的这三日之中赵答应和钟答应也没有来过咱们坤宁宫,整日就在自己宫里头,也不知是做什么。
奴婢倒是并没有人去特意探听过她们的事情,可是发生了何事儿吗?假如娘娘您有要紧事儿的话,奴婢也可现在去派人打探一番。」
「不用了。」姜漓玥摆了摆手,「本宫原也就是忽然想起来了,是以开口询问一下罢了,瞧着他们两个之前来的倒是挺勤的,如今忽然之间只不过来了有些许疑问。」
在她说完之后含冬忽然一副鬼祟的样子,接着朝着姜漓玥这边迈步走了过来,「娘娘,在您走了的这三日之中,还有一件事情您或许不知。
常言道是知人知面难知心,之前奴婢瞧着也觉着赵答应和钟答应两个人似乎跟您十分的亲近。
可没成想在您不在的这三日之中,钟答应竟然能够把皇上勾到她屋子里头去,皇上白日里还去过她屋子里好几次。」
姜漓玥盯着含冬,「她还有这样的本事?只不过皇上宠幸妃子也是正常的事情,可白日里去她屋子里,可是她说自己病了?」
「娘娘英明。」含冬连连点头,「您说能想出这种下三滥法子的,能是何正派之人呢?之前奴婢还以为她是个脑袋清明的人,没不由得想到现在看来也是为了后宫权势能够不择手段的人。」
「或许是有何苦衷吧!」姜漓玥仍旧是不太相信的,人装一次两次好装,可有些事在小细节方面就会不知不觉的把自己给暴露。
钟涵无论从哪方面来讲,所展现出来的人性都是没有任何问题表里如一的,如今忽然跟自己说她是一个两面三刀的人,这让她太难相信了。
听她不信含冬颇有几分无奈,「娘娘,奴婢在宫里头把这些事情都看得清楚的,您能够不信任奴婢,但奴婢希望您也不要过分的相信钟答应和赵答应。」
姜漓玥自然明白含冬是为了自己好,她跟在自己身旁早就跟自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么多年她没有任何怨言的心情照顾着姜漓玥,姜漓玥又怎么能不懂?
「放心吧!这些事情本宫心里有数,本宫也不是初出茅庐的傻子不会做出那种事情。」姜漓玥如今也只不过是贸然生出了一丝疑惑罢了。
想来是她自己的问题,自打这次回来之后到处出事情,反倒让她变得敏感了不少,姜漓玥微微摇了摇头。
「罢了,我也没别的事情,就只是问问你此物,你去叫上云杉和明心与我一起去翡华宫。」
正所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这边韶嫔出了事情,景嫔那边不论作何说多多少少也是开心的。
姜漓玥恍然大悟她们二人之间的恩怨,所以对于这件事心中一早就业已预料到了,她恍然大悟这是人之常情,算不得何稀奇的事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王青鸾一直以来就是站在薛景怜这边的,因此在出了这件事情之后她也没有去佘韶烟那边瞧过。
这边姜漓玥在迈步进她们的翡华宫之前,还听得她在院子里头坐着,言语之间颇为开心的在不知跟谁念叨着。
「如今咱们景嫔娘娘在这宫里头可以说是风头无二,好好的跟着景嫔娘娘到时候定然不会吃亏。
分位低不要紧,最要紧的是在入宫之后能够擦亮双眸找到一个好靠山,如今便到了抉择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