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庄主面上仍然是淡淡的表情,吴卫试探的迈进了门里。
庄主没有反应,吴卫直接就在离大门处最近的椅子上落座来,他走的双脚快要断了。
「庄主,说实话我是听到别人说的关于你的事,觉得你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
借粮食是一方面。」
吴卫还没有说完,庄主接过去:「咋滴?你还想借钱?」
后半截话因为庄主的抢话吴卫给忘记了。
不好意思的望着庄主,吴卫咳嗦了一声后低头扶额。
「吴老弟,你接着说啊,我等着你的后半截话呢。」庄主戏谑的望着吴卫问。
吴卫摇摇头:「没有了,就借粮食一件事情。」
「既然这样,吴老弟应该也听说了我的条件吧?
不知道你能不能做的到?」郝庄主声音不大,然而充满期待。
「庄主,真的要那么去做吗?你确定很的有人做到了,你不会后悔吗?」吴卫最快一时没忍住就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郝庄主听到吴卫这口无遮拦的话,面上有点不好看。
「你这么说是不想借粮食了?」庄主的语气有点生硬。
「不,不,庄主别误会。
粮食肯定会借,你要的条件我也会努力去做到。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你的真实心意。」吴卫想着反正话都说到这里了,那就干脆把心里话都说了。
吴卫说完看着庄主的双眸,希望能从他的双眸里看到一丁点情绪变化,但是他失望了。
郝庄主的眼睛里何情绪都没有,犹如一潭深水纹丝不动。
「郝庄主,我是不是说错了何?」吴卫有点心虚的问。
「老弟是个实诚人,这么多年了,过往无数人从来没有一人人像你这样能够说出心里话。
唉!」郝庄主沉重的叹口气,然后渐渐地的走到吴卫身旁落座。
「老弟,你说一人人要作何对她好,才能让她永远在你身旁不走了?」郝庄主失落又难过的望着吴卫问。
吴卫没有不由得想到庄主蓦然之间就变了态度,吓的他往椅子后面坐了坐。
「庄主,对于一人不爱你的人,你做何都没有用。
而爱你的人你何都不用做,她永远都不会离开。
你爱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才会这么痛苦和悲剧。」吴卫迟疑着又纠结这把这个事实说了出来。
郝庄主愣在当下望着吴卫,双眼没有焦距。
「庄主,我不是有意要打击你,可是这样的真相你一天不参悟透,一天你就放不下折磨自己的痛苦。」吴卫把身子往前倾了些许,伸手拉住庄主的胳膊。
庄主不明白的看着吴卫,吴卫抓抓头发想着该作何和他解释。
郝庄主却挥挥手霍然起身身慢慢的往里面走。
「老弟,你留在这里吃顿饭,我去安排粮食。
条件改成你把她带回来让我见一面就行。
只要见一面。」郝庄主边走边碎碎念着,吴卫望着他的背影蓦然就好同情他。
这么一个用情至深的男人,却被薄情的女人伤害成此物样子。
吴卫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让郝庄主从那段绝望的感情中走出来。
夏远归走到吴卫身旁的时候,吴卫还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想着作何开导庄主的招。
「卫哥,你可真厉害,你怎么说服庄主同意借粮食的?」夏归远带着佩服和敬仰的神情看着吴卫。
吴卫淡定的笑了笑:「只是聊了一些自己的看法,对了,我们可能要去一趟禄国。」
夏远归点点头,这个时候过来一人小厮请吴卫和夏远归到内堂用膳。
郝庄主坐在一个小圆台面上,上面摆了一盘玉米棒,一盆玉米排骨汤,一碟松仁玉米。
而旁边的圆台面上是红烧肉,青菜,清蒸鱼和一盆蛋花汤。
小厮把吴卫和夏远归请到旁边的圆桌边就推下去了。
「两位请坐吧,那位小哥我业已见过三次,也算是熟识了。
都别拘谨。」郝庄主说着示意他身旁的小丫头给自己盛汤。
吴卫好久没有见过荤菜了,望着桌子上的肉和鱼,口水在嘴里蔓延差点就要流出来。
拿起筷子吴卫就夹了一大块肉放进嘴里,随着牙齿的咀嚼吴卫面上的满足感越来越浓。
等一块肉下肚,吴卫才注意到夏远归用异样的眼神看自己。
吴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太失礼了。
「吴老弟果真是个真性情的汉子,我就喜欢你这样不做作不虚伪的人。
你尽管吃,管够!」郝庄主一贯观察吴卫的一举一动,看了这么久就发现他是最真实的一个。
是以,庄主对吴卫有了别样的感觉,想着也许他就是能解救自己的人呢。
夏远归听到庄主的话也是糊涂了,原来庄主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的吗?
那要是早清楚这样他何况要伪装的很懂规矩呢?
心里懊悔的夏远归也拿起筷子大口吃起来,他也是熬了很久没有吃肉了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吴老弟,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你要作何去到禄国的王府里把她带出来?」郝庄主看着吴卫探究的问,双眸里都是期盼。
吴卫从他的眼神里就看出来,他恨不得吴卫现在就去把那负心的女人给弄过来。
摇摇头,吴卫置于筷子看了夏远归一眼:「回庄主,我尽管是个火头军,没有何高深的武功。
但是我有一帮愿意和我共生死的兄弟,等我回去和他们好好谋划一番才是。」
郝庄主听到吴卫的回答没有出声,而是低头想着什么事情。
「吴老弟,我觉得你们这样贸然过去会很危险,毕竟现在两国在打仗。
我提个建议,你们带着我去,我见到她问她一个问题就好。
这样好吗?」郝庄主说完低着头没有看吴卫。
吴卫看了夏远归一眼叹口气,此物庄主真的没有救了。
「庄主,你也清楚现在两国打仗,你这么大的家业,你和我们走了,这山庄怎么办?」吴卫期望用这些身外之物牵绊住庄主。
郝庄主幽幽的回答:「我本来就是一人穷的何都没有发人,现在这些也是别人施舍的,我只想当面问她一句,作何会要这样对待我?
我哪里做的不好惹到她不开心了。」
吴卫真的是头大头疼,这庄主的问题已经不是痴情深情,而是脑子不好。
这不是明摆着的那女人不爱他吗?不爱你的人作何对待你完全凭心情,这有何好问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