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不能解决异族,然而逃命还是没有问题的。制造损失也是没有问题的。
丁小娘就很有办法:「我们又不是皇帝,为何要打死他们呢?我们只要走了这里就行啦!自然了,走了的同时要是能够给鬼方弄一点血出来,我们也是能够的!」
徐宁双眸一亮!对啊,我也不是皇帝,我当然也可以走!只要给他们流血就能够了!他开心极了,眼睛眯了起来。从未有过的对丁小娘有心动的感觉。
这姑娘,够味!对胃口!
丁小娘不知道自己灵机一动给自己带来了一个真心喜欢自己的郎君。她未来的日子不会太凄惨了。君不见,古代那些嫔妃宫女,多少都是相貌可爱的时候入宫,年老色衰出宫,他们不少甚至连皇帝都没有见过!
放在豪门大户也是一样的道理,那些豪门大户有好几个没有三妻四妾的?你美,还有人比你更美。如果没有一点特色叫男人记住你,那么不多时,形如枯槁抬出来或者出柜被杀就有你一人啦!
「我虽然功夫不是很好!然而我朋友多!」丁小娘骄傲的宣称。「我有会下毒的朋友,他能够无声无息毒死一头牛!」
「不成!这个不成!」徐宁连连摇头:「我要的是惊天动地,就要他们知道,我们就是在报复!就是在杀人!要他们以后对付我们的时候投鼠忌器。」
丁小娘歪着头想了想,一下子蹦起来:「你这么一说,我还有一人朋友!那个朋友我原以为没有何用。现在看来,他还真是有一点用的!他下毒动静总是很大,几乎算得上是惊天动地!」
下毒,还能惊天动地?徐宁不解。徐良却若有所思。他总是在外走动,伺候徐宁的时候不多。江湖传闻确实听了不少。
「少爷,如果是他的话,那还真的有可能!只是,此人在宣城身家千万,富可敌国。我们未必叫的动!」
丁小娘兴奋得不得了,一人劲叫道:「叫得动叫得动!他一辈子被人看不起,认为是一人失败的毒师,若是有人叫他下毒,不嫌弃他动静大,不嫌弃他杀人狠。他高兴都来不及!」
徐宁更加不解。他毕竟不是江湖中人,也不是那些匠人出身,不恍然大悟一手高明的技术没有人赏识的痛苦。
正当此时,一声冷哼在四人耳边炸响。「哼!你们当老夫是死人不成?下毒而已!以为老夫不会?告诉你们,老夫是郎中,能够看病,也可以下毒!」
徐宁等人晕头晕脑,等到他们清醒过来,所见的是方才还傲气冲天的老郎中业已带着一点点迫切站在他们面前,根本不需要召唤了。
几人面面相觑,唯有廖化悲愤道:「我就清楚是你下的毒手!要不然,我早好了!」
老郎中安慰:「放心放心,包好包好!」
态度之敷衍,叫人没法不生出疑心,只是,这可不是什么仙侠世界,人人都会那么两手救人的功夫。救人就只能找专业的郎中!
于是,理所自然的,廖化除了鼓着双眸憋气的看着老郎中,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们嬉笑怒骂,心中暗自警惕。方才说得太投入了一些,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个地方不是私密场合。这郎中的底细大家又不清楚,极其危险。
「郎中不是治病救人?难道你对这种事情也有兴趣?」徐良笑嘻嘻的,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郎中背后截住了他的后退路线。
丁小娘的两手放在了大腿上,这可不是卖弄风骚,而是她在大腿藏有利器,能够瞬间击杀对手。
徐宁,廖化则在一起。因为……徐宁不会功夫。
方才郎中忽然出现的奇妙场景简直看哭了徐宁,太帅了!要是我会多好!徐宁同志双眸都红了!居然真的有轻功!
丁小娘,徐良。他们两人将郎中前后包抄起来,将郎中牢牢的钳制在原地。郎中却并不在乎。
「呵呵!国仇家恨,国仇家恨!老夫明白,你们不会相信老夫。然而,老夫能够证明!」
「郎中,一个东西是方的还是圆的很好证明,一个人的心,怎么去证明呢?难道我还能剖开你的前胸看你的心不成?」徐宁笑了笑,淡可镇定。
在场的人,就属他身手最差!不要说传说中江湖的功夫,就连起码的军中把式都没有练过。
可是要说镇定自若,却恰恰是他徐宁最为镇定!
郎中翻个白眼道:「小将军想多了!要证明人心哪里有那么不容易了?下毒之事,尽管交给老夫!日后,小将军自然会明白老夫是何人,至于其他的,诸位自便就是。」
徐良丁小娘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是动手好,还是不动手好。
老郎中缓缓离去,根本没有在意丁小娘和徐良的包围,自顾自走了。
徐宁却镇定自若道:「何必阻拦?老先生要是下手,咱们好几个谁有能逃过?小娘,你我相识许久,也不曾请喝茶。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就请你和贤兄一起去喝茶如何?」
丁小娘瞬间就想歪了,她身子也软了,脸色也红了,声音也变得极为轻柔了。
「那,此物,咱们算是去约会么?」
徐宁一人踉跄,简直无法理解这个小娘究竟在想何。「哦~哦~也算也算……」
他正要狼狈逃出去,忽然听到老郎中细如游丝的声线传来:「小将军,你要当心了。今日来找廖化将军的女子不像是咱们汉人。说不定,那异族又有了何新的想法。呵呵,廖化将军既然在医馆,老夫自然要保他平安。至于小将军你,就要靠你自己了。」
徐宁微微点头,算是答应下来。没有办法,他根本不会这种细如游丝的说话方式。出门之后他还试了试,的确不行。
此时恰好日中,正是酒楼声线最淡,茶楼生意最好的时候。毕竟这个时代的人吃三餐的人还是不多的。徐宁略微想了想,就带了徐良去找了个看起来有些档次的酒楼来。
安排了吃食,又叫徐良去请回家找哥哥的丁小娘和丁奎去也。
至于婚前不能见面的规矩……去他大爷的吧!这时候哪里有保住墨风城,保住万民的性命重要?
过了一会,额头微微有些汗水,脸色也有些红润,身穿一身百户官服的丁奎和一身素装的丁小娘到了。
「徐公子……」丁奎老远就抱拳。却被丁小娘用力的撞了一下,这才恍然改口:「小将军!」
徐宁看了丁小娘一眼,道:「什么小将军?大敌当前,你我只不过是挣扎求生的普通人罢了!来,贤兄,请坐。」
丁奎又一次抱拳谦逊,这才坐下。
「贤兄。方才和小娘也说了些许。现在我还是要问问贤兄,贤兄觉着墨风城可否一战?」徐宁笑吟吟的给丁奎斟了杯酒。
丁奎陷入沉思,下意识的就举起酒杯喝了一口,这才闷声出声道:「战场的东西,末将其实不太懂的。江湖人说江湖事,小将军可知道,咱们墨风城最近还有多少人么?」
此物徐宁还真没有注意过。闻言稍稍前倾道:「此物宁的确不清楚,贤兄何以教我?」
丁奎叹息一声道:「小将军,不要说小将军,便是普通的百姓,那些行商走贩,都没有任何信心啊!上个月,墨风城人口提升五十万!满大街都是人。像这个地方这般的酒楼,中午哪里会没有人了?十天前,墨风城街上已经空荡起来。到了今日,除了墨风城的本土百姓,几乎已经看不到外地人了。」
墨风城的百姓徐宁还是知道的,闻言也叹息一声道:「如此说来,这次咱们还真的要准备后路了。」
丁奎看了他一眼,道:「丁家和徐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将军做什么打定主意不管。小将军去哪里,丁奎一定鞍前马后,唯首是瞻。」
徐宁苦笑,也喝了杯酒。若是徐太玄清楚他小小年纪就敢这么喝酒,不清楚会不会打死他。
【看来此物丁奎并不是表面看的那么老实。只是,他误会了,我可不是要收服他,而是真的想要清楚他有没有什么想法。唉,退路,哪里有那么简单?】
大卫虽然对武将防范颇严。然而对战场的事情却规定极严。类似这种找退路的,只有一个字死!罪名是扰乱军心。对于战场溃败的,也是一人字,斩。至于逃兵更是如此,不诛九族就算是客气了。
然而,这是官场。对于江湖人来说,又有别的办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若是小将军想要退路,末将倒是清楚一个地方!」丁奎目光热烈。「那里,还有一人隐居的贤人,据说当年先皇和当今圣上都请他出山。那贤人不但不愿意,甚至说了一句:‘竖子不足与谋。’他认为先皇和当今圣上都不是何圣君。若是小将军去了,不妨见一见。」
这是何意思?这是鼓动徐宁自立造反的意思!不管那贤人作何对徐宁,徐家都死定了!
敢和皇帝一样去搜罗人才,兄弟你这不就是问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