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你这个毒妇
几百双眼睛在望着他们,上官静现在舍不得水晶都不行了,然而东西七拼八凑的拿出来,好比捏了一把一毛一毛的零财物去买宝马一样挫,她不要面子的啊!
正在纠结中,人群里传出一道调笑的声音。
「哟,不就是一百亿吗?多大点事!我家公子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财物!一人二个的瞎比比何!没素质。」
听到狂妄的声线,大家自觉的从中间开出一条道来,一道藏蓝色的身影徐徐走来,肩上扛着一大包东西,一张中等的面容,放荡不羁的走来。
边走,还朝上官静那边抛媚眼。
上官静眼角一抽,感觉极其的辣双眸,声线是那个二货的,只是这张脸……人皮面具?上官静脑中弹出一个信息。
怀疑的目光转向还在揉耳朵的公孙衍,这货的脸,该不会也是贴了人皮面具?
南荏走上台,将一包东西放在一张空桌上,打开,里面一大叠一大叠一千两的银票亮瞎众人的脸!
「数数?」南荏挑眉,望着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管事。
管事抹了一把汗,赶紧叫五六个人来点数,一炷香的时间才数好,管事忙不迭的点头,「够的够的!」
签好凭证后,管事才将东西小心翼翼的拿给这位土豪公子哥。
南荏拿着两样东西,啧啧嘴,不屑,「不就是一百亿吗?只要是我们夫人跟小少爷喜欢,一千亿又如何?我家公子照样买给我夫人,夫人,你说是吗?」
南荏狗腿的拿着宝贝,跑到台下,笑眯眯的将东西交给上官静。
上官静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给震惊到,不由得想到刚才南荏说的话,理所当然的收下礼物。干咳一声,「那,你们很有钱?」
公孙衍点点头,甜甜的笑,「是啊是啊,我依稀记得我家的钱都花不完的,能够买下整个东辰国呢!只是南荏来的太慢了,差点就让我们走不出去了。」
南荏汗颜,主子你不是常说的压轴的才是好戏吗?作何我出来晚了也不对?南荏思量着下次理应提前把钱放到桌上,简单粗暴!
恩,就是这样!
小宝此时看他爹爹的眼神是多么的炽热,虽然是傻了点,然而人傻钱多啊!再将男神爹爹拉拢过来后,不就综合了吗?完美!
小宝笑得像只小狐狸,跑过去窝在公孙衍的怀里,用甜死人的声线道:「爹爹!你最好了!小宝好喜欢你,以后给我买好多好多的东西,好不好?」
难得被小宝这样抱着,公孙衍心里十分满足,「好,喜欢什么爹爹给你买什么!」
上官静扶额,儿子,你丫的就是一棵墙头草!
封云寒垂下眸子,敛下心里的疑惑,这东辰国还有谁能这么出手?
本想看一出好戏的上官凝宛,此时脸色铁青,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竟然这么有钱,双眸都不眨一下的拿出一百亿,还是现银,简直要气疯!
尉迟流云眼底晦涩无比,能轻而易举的拿出一百亿,这个傻子到底是何人?他一定要去好好查查。
走了的时候,管事的特地送来一人纯金的牌子,说是能享受至尊待遇,得,又捡了一人便宜!上官静发现自己逐渐习惯了处处惊喜的生活了。
羡慕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上官静他们,直至坐上早已备好的马车。
刚刚坐上了马车,公孙衍捂住前胸,直直的喷了一口血出去,前面的帘布全部浸湿,面色难看,奄奄一息的模样。
「公子!」南荏眼疾手快的扶住他,面露担忧。
上官静二指探上他的脉搏,发现里面的经脉异常的紊乱,有两道不一样的气息在相互排斥,游走在五脏六腑,状况极其危险。
「他是不是因为给了一百亿,被我这个败家娘们给气吐血了?」上官静自然是开玩笑的,伤者重要,旁人的情绪一样重要,不要先乱了阵脚。
南荏甩头看她一眼,「胡说何,我家公子是只因……」话到一半便停住了。
「是因为何?」上官静挑眉,从空间拿出一颗自己炼制的紫金丹,喂入他的口中,公孙衍喉结一滚,便顺着食道下去。
「你给我家公子吃的什么?」南荏着急的抓住她的手,生怕主子一不小心被毒死了。
上官静抽回手,阴森森的看着他,「吃了会毙命的药,反正是傻子!」
「你、你此物毒妇!」南荏指尖颤抖,痛心疾首的模样。
公孙衍虚弱的靠在上官静的身上,本来毫无血色的面上,再加上泪眼朦胧,让人不心软都不行,「娘子,我不舒服。」
「娘亲,爹爹好难受的样子,我们回去给他治治?」小宝可爱的皱眉,肉乎乎的小手在公孙衍的前胸顺气。
望着他实在坚持不住,上官静让车夫加快迅捷,赶紧回庄园。
回到房里,让南荏跟小宝在外面把守,她将软趴趴躺在床上的公孙衍扶起来,面对面盘腿坐好。
将自身的玄气从丹田调出来,输送到他体内,慢慢的压制住那股很强的力场,随后把紊乱的经脉疏通。
白色的光晕柔和的将两个人包裹在其中,两人的额头、鼻尖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
上官静感觉到他体内的力场平静下来,沉入丹田,白纸一样的脸,也变得有血色。手势变幻,萦绕在外的光晕化作丝丝白雾消失。
此时,业已恢复正常的男人,睁开眸子,幽深的眼暖化成水,瞳孔紧紧锁住那巴掌大的脸,淡粉的薄唇勾出一抹惑人的弧度,好似带着无边的宠溺。
静儿真的是八年前的那女人!
因为体内的魔性,每逢十五月圆的时候,就会暴涌出来,清醒过后就会变成呆子。八年前的夜晚,在绝地流域,他的心智不受控制,强了一人女人,此物女人恰巧就是他现在的娘子。
只有女人的身体才能压制住后遗症,奈何八年后的从未有过的见面,就被她猝不及防的用石头把脑子砸傻了,只不过因祸得福,让他找到了她,还有了一人粉嫩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