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泽天VS菲儿(六)
他抓着她的手臂,「菲儿,不管你是不是忘了我,我都要守在你身旁,这辈子谁都别想从我身边将你带走!」
清歌面色冷凝。
「臭小子,敢在我魔域撒野。」半空响起一道威严的声线。
尉迟泽天侧过头看去,一袭黑袍的男人,朝他劈过来一掌,他旋身躲过。
接着又是快速的招式,向他攻击着。
尉迟泽天的胸口被重击,倒退几步,嘴角溢血。
无妄收回手,眯起双眸,锐利逼人,「小子,你是尉迟风行的后人?」
尉迟泽天心头一震,淡然的勾了勾唇,「魔帝跟我爹认识?」
无妄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几十年前魔书被盗,却在一人年少人手里,不仅苦修了,还全然把焚天诀的力气,化为自己所有。
在十年前,他偶然跟尉迟风行交过手,令他没不由得想到的是,他竟然苦修了《焚天诀》,魔族封印了万年的魔书。
焚天诀会传承给下一代,这就不难解释为何这小子体内有魔力。
「看在你爹的面子上,就不计较你擅闯魔域的事,赶紧走了。若是再让我看见你接近我女儿,后果你无法估量。」
无妄眼神冰冷的望着尉迟泽天。
尉迟泽天眉心微拧,菲儿原来是魔帝的女儿,怪不得她体内会有魔气,只是当年菲儿作何会会在南蛮国?
「还不走?」无妄不耐催促。
尉迟泽天看了一眼面色清冷的清歌,态度很好的对无妄道:「今日是晚辈唐突,改日再来拜访您。」
无妄恼了,要开口训他,对方已经跑没人影了,「这臭小子听不懂人话,魔一,在外围加派人手,一只苍蝇也别放进来!」
他身旁一人全身黑衣包裹的人,恭敬应了一声,化作黑气消失不见。
无妄转过身,「女儿,那小子没对你无礼吧?」
清歌摇摇头,「没有,爹,你认识他?」
无妄道:「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他看着地面有气无力的小粉兔,问:「女儿,你这兔子究竟偷吃了多少罗刹果,还好命硬,要不然早就爆体而亡了。」
清歌默了默,凉凉的看了眼心虚的小粉兔。
小粉兔瘪嘴道:「帝君,小粉知道错了。」
虽说她是清歌的守护兽,但太蠢了,怕把自己女儿带跑偏,无妄淡淡道:「再有下次,自行去罗刹海去修炼一百年。」
魔帝的命令谁敢多说一句,小粉兔只得弱弱道:「是,帝君。」
清歌见魔帝生气,挽住他的手,语气温软,「爹,我去绝望深渊寻来了墨莲,我怕我驾驭不住它的灵气,爹帮帮我吧。」
无妄看着她晶亮的眸子,面色一软,「可是诚心叫爹帮忙的?」
清歌点头,「自然是诚心的。」
无妄也不去拆穿她的小心思,无可奈何一笑,摊手,「东西拿来吧。」
清歌乖乖的递上墨莲。
无妄拿着墨莲,右手掐了个指印,开始施法。
片片暗紫色的花瓣随着流光飞出,绕着小粉兔打转,待仙气统统被吸收后,地面的小粉兔,化作一人粉衣少女。
清歌展颜一笑。
小粉对无妄行了个礼,「多谢帝君相助。」
无妄微微颔首,转头看向清歌,「女儿,爹还有点事,先走了。」
清歌道:「爹慢走。」
魔帝走后,小粉立刻原地跳了起来,高兴的挽着清歌,「还是化形的感觉好,主人,多亏了你的墨莲。」
清歌淡淡一笑,「你没事就好了。」
小粉秉承着吃货的特性,不知从哪儿拿出颗果子吃了起来。
清歌无可奈何,「看来这次的教训还不够,又开始吃起来了。」
小粉很无辜,「人家饿了嘛。」
她继续挽着清歌,眼神暧昧,「主人,刚才那个男人好俊朗,仿佛还认识你,像是你抛弃了他一样,差点就流泪了。」
清歌眼神浮现那人的身影,心里空空的,好像缺了点什么。
小粉咬了一口果子,望天道:「总觉得他似曾相识。」
清歌不知怎么会,心情变得很失落,「你方才吸收墨莲的仙气,好好修炼巩固一下。」
说完,清歌在地面打坐,呈入定状态。
小粉也不敢再多言,三两下咬了果子,一扔,打坐起来。
远处一棵大树后面,尉迟泽天收回视线,消失不见。
尉迟泽天先回了宫苑,让人暗中去查十九年前魔族发生的事,然后回了十里梅林。
尉迟泽天悄无声息的去了小布丁的室内,他睡得很香。
这一年来,小布丁瘦了不少,小胳膊似乎微微一握就会断掉。
他依稀记得很清楚,他娘亲把他抱出来的时候,心痛得快要晕厥,小布丁澄澈的眼睛看着她,用小的听不见的声线安慰,「娘亲,别哭了,小布丁心疼。」
当年小布丁被人挑断手脚筋,泡在五毒罐子里,面对那种生不如死的剧痛,他不哭不闹,坚强的让人不可思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永远忘不了小布丁洁净无瑕的眼。
黑暗中,尉迟泽天的嗓音沙哑的不像话,「抱歉,是大哥的错,没有把墨莲拿回来。」
小布丁小小的身体动了动,把被子踢开,翻了个身,屁股对着他。
尉迟泽天无奈,上前轻手轻脚的给他盖好被子,回身出房门的时候,门外静悄悄的站着一个人影,幽深的眸盯着他,把他吓了一大跳。
「爹。」
尉迟风行看了看里面熟睡的人,低沉道:「跟我来。」
楼顶的花园,尉迟风行坐在椅子上,倒了两杯清茶,「落座吧。」
尉迟泽天心里有些忐忑,笑问:「爹,找我何事?」
尉迟风行抿了一口茶,语气温润,不咸不淡,「为何叫人去查十九年前魔族的事?」
尉迟泽天往后靠着椅子,无奈一笑,「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尉迟风行似笑非笑,「你眼珠子一转,老子就清楚你在想何,说说吧。」
「……」
尉迟泽天握着杯子,沉默片刻,问道:「爹,你清楚当年我媳妇儿是作何流落到星辰大陆的吗?」
尉迟风行的眸色暗了暗,勾唇,「作何蓦然问此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