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乐优优从卧室内出来,只注意到顾诚一人,她环顾一周,「顾小洋呢。」
「下楼买药了。」顾诚淡然地说着。
「什么?你让他一个小孩子晚上出去下楼去买药?」
「有何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你儿子才六岁,你就让自己一人人大夜晚出去,不怕出事吗。」
乐优优往门口走去,要找人的时候, 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顾小洋的智商在你之上,不用担心。」
她站在原地,回身,「你是在夸你儿子,还是在损我?」
「都有。」
乐优优听到他的话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在她要反驳的时候,男人走上前去,距离她还有一步的距离,他把手中的盒子递给她。
「何?」
乐优优接过,打开丝绒盒子,里面。
镶嵌着一枚戒指,白色的戒指在蓝色的丝绒上显得格外明显,上面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冷艳而高贵。
「给我的?」
「你之前跟我说话跟我结婚不举办婚礼,我答应你,只不过仪式还是要有的。」
她的心被触动了一下,好似要从喉咙里面跳出来一般。
乐优优你真没出息。
「你帮我带上。」
顾诚煞风景地说道:「你没长手吗。」
「真是扫兴。」
她拿出盒子里的戒指,自己带在手上,在灯光下的钻戒熠熠生辉,「很贵吧?」
乐优优像是忘记自己还要出去找顾小洋的事情。
「还好,五百万。」
乐优优被口水呛到,待她缓过劲来,诧异:「这么贵。」
男人转身,回到客厅,淡淡地回答:「五百万是个小数目。」
五百万?她一辈子都挣不到五百万,被他说的如此轻松。
她低头瞅了瞅手中的戒指,「戒指是你给我的,不会给我要财物吧?」
「送你的,我还不至于你这么小气。」
咚咚咚。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站在玄关处的乐优优前去开门,注意到站在外面的顾小洋手里拿着买来的药。
「妈咪。」
「你没事吧。」她蹲下身,上下上下打量着他。
「我没事。」
他的手往上一提,「我去给爹地买药了。」
「下次出去要告诉我清楚吗,一个人出去会很危险的,碰到坏人作何办。」她说话的语气中带着担忧。
「妈咪是在忧心我吗?」
「不然呢。」
「妈咪,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乐优优抱起他在嫩嫩的脸蛋上亲了一下。「没事就好。」
在客厅的顾诚望着不远处的两人,他从乐优优的眼里看出了担心,跟前的这个女人尽管庸俗了些许,至少对顾小洋还不错,没有何坏心思,属于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女人。
被抱着回到客厅的顾小洋,瞧到爹地脖子处的红色印记越来越明显,「爹地,我把药给你买回来了。」
顾诚漠然地嗯了一声。
小家伙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乐优优,「妈咪,给爹地涂药。」
乐优优怔住:「我?」
男人的视线停在她身上,「不然呢。」
「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她拒绝。
「别忘了你是我老婆。」
「我们两个只是......」
乐优优要说的时候被顾诚的眼神制止了下来。
顾小洋挣扎着从她身上下来,很自觉地往卧室内走去,「妈咪,我先去洗澡。」
「顾小洋,你赶了回来。」
乐优优喊道。
「爹地交给你了哦。」奶奶的声线出声道。
留在客厅内的乐优优一阵凌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男人没有接过,他从沙发起来,站起身,要解开衬衣扣子的时候,乐优优道:「你要干嘛。」
她瞧了他一眼,把手里的药递给他,「要不你自己涂吧。」
男人脱衣服的动作没停,慢悠悠地出声道:「涂药不脱衣服的吗。」
乐优优忙转过身,不去看他,把药放在餐台面上,「我放这,你自己擦,我先进去了。」
「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还想不负责任?」
快要走到卧室大门处的乐优优背对着他,「我又不知道你对香水过敏。」
「我怀疑你在谋害我。」
「证据呢?」
「还需要证据吗?但从你不给我擦药这件事就能够看出来。」
乐优优气结,她转过身,望着他说道:「我谋害你做什......么。」
她愣住。
男人上半身什么都没穿,她的视线随着那八块腹肌上移,咽了下口水。
顾诚看到她那副要流口水的样子,颦眉,「好看吗。」
乐优优回过神来,微囧,脸微微发红,头侧到一面不去看他。「还不错。」
「过来。」男人的声线不容她拒绝。
看在你身材这么好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帮你一下,她走到餐桌前把药拾起来,打开,走到沙发前坐在顾诚身旁。
顾诚瞧到她不敢看他的样子,调侃道:「没见过男人?」
乐优优误以为她没见过男人的身材,她红着脸,装出一副很老练的样子,「谁说我没见过,你是不清楚我跟多少男人谈过恋爱。」
顾诚拆破她的谎言:「据我说知你男朋友好像只有只有。」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乐优优再次微囧,她抬手帮他涂药膏,「那是你不清楚而已。」
「你们不会还没做过吧。」
在给他擦药的那只手,尬住。「跟你有什么关系。」
「还真是这样。」
跟贺礼谈恋爱的那会,别说是两人做那种事情了,就连看对方的身材都没有过,顾诚是第一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乐优优反击:「至少我比你强好吗,你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不会一次都没女人那个吧。」
在面对着她的男人说道:「我只有老婆,至于跟别人做过没有,你可以亲自检查一下。」
当他说完这话的时候,对方的小手在他身上掐了一下,「你能不能正经些许。」
「正经是什么?能吃吗?」
「可恶。」
男人嘴角带着笑意,在给他认真擦药的乐优优没注意到。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望着面前的女人突然发现还有些可爱,没事逗逗她也挺有趣。
空气内静悄悄的,一开始她还有羞涩,后来目光随意在顾诚的身上扫视着,手还不自觉地在他身上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