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俩不是情侣吗?同住一间房没问题吧
哗!
冰凉的水泼在男人的面上,他瞬间清醒过来,瞪大了双眼。
「呼!呼!」
男人不停的索取着呼吸,他试图动弹自己的身体,却发现浑身疼痛,四肢被固定在了架子上。
动弹不得,就是他的状态。
面前的蒙面人将水盆放到地上,两手抱胸的靠在一边。
她还是那副装扮,一身斗篷包裹住自己,唯独露出碧绿色的瞳孔望着他,甚是吓人。
他还清楚得记得,自己那帮兄弟,就是被她灵敏矫健的技艺统统撂倒的。
「醒了?醒了我们聊一聊。」
男人瞅了瞅周遭,试图寻找声线来源。
这里是一人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不多时,他就通过声线,注意到了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女人。
模糊间,他看到了女人手上戴着一个造型十分奇特的手套,上面镶嵌着几颗宝石,他没数清。
对方此刻正玩弄着指甲,桌上摆满了不能过审的刑具。
「有句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眼下的各种刑具,我想,一定能撬开阁下的嘴。」
男人的冷汗瞬间浸透全身,他慌张地摆动身体,试图通过挣扎逃脱束缚,可惜,他动弹不得。
他连忙大喊:「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啪!
身前的蒙面人猛地在他面上打了一巴掌。
「我还没问呢,你想说些什么?」
莉雅把玩着手上的老虎钳,看着他,笑出了声。
这清脆的一巴掌把朦胧之中的男人打的甚是清醒,同时,愤怒占据了他的理智。
「你知道你们在做何吗!」
「绑架!擅用私刑!你们!你们会被逮捕的!」
「那又作何样?等你像条野狗一样死在路边的时候,是谁弄死的你,难道会有人在意吗?」
莉雅霍然起身身来,眼神冰冷,看起来业已不知道做过多少次这样的事情了。
男人又拼命挣扎起来。
「该死!该死!你作何敢这样做,你凭何!?」
莉雅像是望着傻子一样望着他:「只因我有财物。」
男人:「……」
一句话,直接让他沉默住了。
「有财物你就了不起?有财物你就能......」
「我哥是维克托,他是贵族,三阶法师。」
男人:「……」
他不再说话了。
莉雅拿起铁钳敲了敲桌子,又继续说:「既然知道惹的是我们克莱文纳家,那你就应该已经做好觉悟了。」
「说吧,到底是谁指使的。」
「公爵,是公爵让我们做的!」
他仍然没有改变之前的口供,像是为了让莉雅相信,他又主动报出了一人地址。
「那是我们的据点,你能够去那里,你能够去彼处找!」
「公爵给了我们一大笔财物,让我们在今天砸烂你家的店铺!我没有说谎,你要相信我!」
见到男人的歇斯里地,蒙面人靠近莉雅,压低声线。
「他之前也是这么说的,会不会真的是公爵做的?」
莉雅啧啧一声,满不在乎一般。
「拙劣的嫁祸手段。」
「你不这么说的话,或许我还对公爵有所怀疑,可你非要一口咬定下来,反而让他的嫌疑减轻了。」
男人懵了一下,就这么短暂的不一会,被莉雅当场察觉。
见状,她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娇娆的笑声渐渐落下,她捂着肚子,抬起一双媚眼,笑眯眯的出声道。
「你真信了?我诈你的。」
「只不过看你这反应,看来真的不是公爵做的了,我就说他一个公爵怎么会用这样低劣的手段。」
男人张着嘴,像是还想再说些何,莉雅却直接摆了摆手。
「行了,解决他,莉昂。」
「别忘了拆下来他的身体器官,还能卖些财物,哦对了,还有他那些同伙,全部处理掉,一个别剩。」
莉雅拍了拍男人的脸,笑得宛如一个魔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男人的身体不断颤抖,他惧怕的挣扎身体,很想说些何。
可下一秒,莉雅手掌微微一翻,一瓶药剂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蔚蓝色的药水在灯光下晃动出耀眼的光泽。
「可惜啊,哪怕卖了你的全身器官,你的价值,也比不上我家的一件商品。」
她笑眯眯的望着对方,药水在他的跟前来回晃动。
「自然,这价值一千吉欧的东西,在我眼里,也和你一样。」
「一文不值。」
啪!
下一秒,药瓶砸在了他的脸上,‘嘭’的碎开。
他只感觉到自己麻木的面上流下了许多的液体。
红色与蓝色的药剂交织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到底流的是血还是药水。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放了我,放了我!」
男人的声音颤抖,他瞪大了双眼。
在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下,他早已面目全非。
莉雅看到他面上的神色,又不由得笑了。
美丽的笑容,却仿若恶魔一般渗透人心。
在男人充满血丝的眼神中,她打了一人哈欠,转过身去淡淡出声道:
「早点解决。」
「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
大约过了好几个小时,莉昂处理好了一切。
她偷偷从窗户翻进了维克托的书房,现在维克托不在,莉雅坐在书桌前,处理着最近的账务。
屋子里没有其他人,莉昂褪下了兜帽,露出了一头淡金色的短发和尖长的耳朵。
光是这异于常人的耳朵,便业已能证明她的身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精灵。
「小姐,都处理干净了。」
莉雅头也没抬,但业已清楚了来人,笑道。
「辛苦你了。」
「我的荣幸,莉雅小姐。」
莉昂继续说道:「我从那些人身上搜集下来不少钱,还去过他们据点搜刮了一圈,这些人最近收到了一笔不小的财物财,大概五千吉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莉雅接过莉昂递来的财物袋子,掂量了一下放到了一旁。
「数量还真不少,那人倒是没说谎。」
莉昂抬头又忍不住询问:
「真的不是公爵指使的吗?」
莉雅的手一顿,不由得笑出声来,将账本合上之后笑着看她:
「你也信了?」
「什么?」
她笑呵呵地出声道:「哪怕公爵的嫌疑减到最轻,也不能说明他洗清了嫌疑。」
「我们只是增加了一人怀疑的方向,然而公爵依然仇视我们的事情是没有改变的。」
「或许有人在其中作梗,故意挑起我们克莱文纳和公爵之间的矛盾,后面的人渔翁得利。」
「又或者公爵单纯的看我们不爽,毕竟一人王都没有必要出现两名最年轻的三阶法师。」
莉昂不懂这些贵族之间的算计,顿了顿,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为何,您没有继续去审问他了?」
「他不会说的,因为他也不知道指使者到底是谁。」
莉雅用手弹了一下财物袋子,里面响起了吉欧‘叮叮铛铛’的碰撞声响。
「用钱来交易,足以说明对方不是什么重要成员,是以,他只能一口咬定是公爵做的。」
莉雅又出声道:
「你觉着公爵的千金为何回来东城区?还恰好碰见了那帮砸店的?」
「最后,还要花大价财物补偿我们碎掉的药剂?」
莉昂听到她的话,皱起眉毛,她听说了艾丽卡花了上万吉欧就是为了赔偿,还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一人人能够心善到这种程度吗?
「她的说辞,我是信不过的。」
莉雅摊了摊手,无奈地说。
「我和维克托共同生活了十几年,他是一人什么样子的人,我再熟悉只不过。」
「尽管有学习魔法的天赋,但想要让他教人,还早了半辈子,恐怕在学院的时候,也是靠助教写的演讲稿,他在前面随便讲一讲罢了。」
「艾丽卡竟然说是他的学生,维克托能教会她何?」
......
与此这时,远在桑切尔镇的维嘉打了一人喷嚏。
维克托瞥了他一眼,乌鸦还会感冒?
只不过他现在倒是没何功夫在意会感冒的乌鸦。
他们到了维苏威火山脚下的一人镇子,镇子不大,在这里只能找到一家旅馆。
骑士们倒是不用太在意住的地方,他们甚至能够靠着马在驿站睡上一夜。
然而格温是个女性,同时又是他们尊敬的骑士长,是以骑士们让格温务必在旅馆度过一晚,养好精神。
同理,维克托是个法师。
他也需要好的睡眠环境来补充精神力。
于是两人只好结伴来到了旅馆。
本来说好的要两间房,只是……
「老板,真的就只剩下一间房了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格温有些着急的样子,在维克托看来有些好笑。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此时,她恨不得随即在空地之上建造出来一间新的房屋一样。
他还是从未有过的注意到对方如此不稳重的一面。
老板也非常无可奈何。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骑士大人,我怎么敢欺骗您呢?真的只剩下一间大床房了。」
「何况,我看二位男女结伴的样子,应该是伴侣才对,同住一间房也没什么问题了吧。」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格温焦急地还想再多说些何,一旁的维克托提前开口打断了她。
「就这间房,能够了。」
听到维克托的话,格温顿时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