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没结仇?那现在结一个还来得及
「赫妮?真的是你呀!」
「你怎么在这?」
只不过,她也有些好奇赫妮来这无人的山顶做何。
艾丽卡很惊喜,没不由得想到自己来学院后山,竟然还能够遇到熟人。
赫妮见到了艾丽卡,先前冷漠的气势瞬间消失了大半,眼神有些躲闪,回起话来也有些支支吾吾的。
「没,没何......我就是来这个地方散步而已。」
艾丽卡不清楚赫妮被开除的事情,赫妮也不打算告诉她,她不想让对方担心。
不过艾丽卡的出现倒是也让她感到有些惊奇,追问道:
「你怎么也在这里?」
「作何一贯都没来学院?」
艾丽卡听到赫妮的问题,蓦然气鼓鼓地解释道:
「父亲不清楚抽了什么风,赶了回来的时候,给我关了好几天的禁闭。」
「头天更过分了,莫名其妙打定主意给我请了好几个私教。」
实际上里维公爵还警告艾丽卡让她少跟维克托接触,也正只因如此,艾丽卡才从里维公爵彼处得知到维克托赶了回来了。
在皇室的宣判下,两人全都无罪。
但这些事她可不能告诉赫妮。
便,艾丽卡心情有些不好的踢了一脚山顶的石子,石子咕噜咕噜滚下了山崖,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今日实在是忍不住了,趁着父亲不在家的时候偷偷跑了出来,就是想来学校看看维克托教授在不在。」
艾丽卡准备从后山偷偷溜进学院的,没不由得想到遇到了赫妮。
听到维克托的名字,赫妮心里一颤。
她想起了那位德文教授说过的话。
‘维克托教授,很有可能死在了火山。’
赫妮心里这样想着,却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艾丽卡。
艾丽卡像是还不清楚这件事,她准备隐瞒下来。
看着艾丽卡不断呼吸着山顶的新鲜空气,赫妮平静地说道:
「维克托教授一贯都没有赶了回来,最近几天都是我在帮忙代课。」
听到这句话,艾丽卡顿时有些失落。
她很想从维克托那里知道那天在火山到底发生了何。
结果自己好不容易偷偷跑出来,维克托竟然没有来上班。
无可奈何,艾丽卡只能接受现实。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要是父亲清楚我偷偷跑出来,肯定又要把我看死在家里不让我出门了。」
赫妮刚想说些何,却见艾丽卡迟疑了一下,继续出声道;
「我次日还会来一次,如果维克托教授赶了回来了,记得告诉我。」
赫妮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她注意到艾丽卡很开心,眼神里充满着期待,又急忙的转头离开了。
‘真好啊,她……’
赫妮的眼神里充满了羡慕。
她羡慕艾丽卡。
她有着显赫的家世,惊人的天赋,以及完美的容貌。
她能够无忧无虑,对生活充满着期待。
而自己呢。
整天提心吊胆,渡过着毫无希望的每一天。
好像真的如同那教授说的一样。
‘垃圾,只配待在垃圾堆里。’
恍惚之间,她又一次转头看向艾丽卡远去的方向,却再也看不到对方耀眼的背影。
赫妮摇了摇头,像是为自己的悲惨苦笑出了声。
明天么。
也好。
她能够不用再期待未来了。
一切的一切,包括她自己。
都会在次日划上句号。
「继续吧。」
........
一团炽热火焰从德文教授的脚底突然燃烧起来,瞬间剧烈的灼烧感将窜过了他的脚掌,把他烫醒了过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德文教授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尽是灼烧的疼痛。
「啊!」
他瞬间清醒过来,疼痛感让他尖叫出了声音。
再然后,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被绑了起来,身体摇摇晃晃的悬挂在天花板上。
火焰散去,让德文教授的视线宽敞了许多。
他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坐在椅子上,一副冷漠模样的维克托。
瞬间,德文的双眼攀上了恐惧的色彩。
「维克托!你到底想做何?」
「为了一人助教你就要杀了我?你疯了吗!」
「你真的想与我雷瑟家结仇吗!」
维克托坐在椅子上,冷眼望着他,淡淡问道:
「我们没结过仇吗?」
德文的声线一滞,忙地说道:「没.....之前没有,相信我维克托,我们之间没有仇恨的。」
「那么,明知道赫妮是我的人,你作何会要那么做?」
德文瞪大了眼睛。
「你……业已都清楚了?」
「不是的!相信我,维克托,我一开始只是看你不爽,可我没有想迁怒那个……赫什么……」
轰!
像是一头猛虎一般的火球扑面而来,击中在德文身后方的墙壁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德文被吓得浑身颤抖,连忙说道:
「赫妮!我想起来了!是赫妮!那小丫头很可爱,对!」
「我很嫉妒!我嫉妒她身为一人助教竟然能够教学一班,你清楚吗?在你走后,有不少教授都很眼红那节课,带领一班的讲师会有很高的待遇和名声。」
维克托眼中毫无感情地望着他。
「只只因嫉妒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真是丑陋。」
「对啊!对啊!我丑陋,我很丑陋!我清楚的,我知道的!求求你,维克托,放了我,我们之间没有仇恨的!」
德文像是屠宰场里努力挣扎的肥猪,滑稽的样子让谁见了都只会觉得好笑。
他像是承诺着何一样,一贯说着:
「我会道歉的!我会给那小姑娘道歉的!」
「我还能给她不少补偿!我可以让他获得爵位头衔!一位年轻的女男爵,作何样?我们雷瑟家有这样的能力!」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相信我,维克托,你放了我,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不可调节的深仇大恨……对吧?」
德文丑陋的脸上露出了极其期待的表情。
维克托冰冷的声音响起:
「你一开始,说了何?」
德文一愣,颤颤巍巍地试探说道:
「为了一个助教杀了我,你疯了吗?」
维克托赞赏地点了点头。
「记性不错,第二句呢?」
「……你真的要与我们雷瑟家结仇么?」
德文不算傻,他像是意识到了何一样。
这一刻,他彻底放弃了自己的身份,疯狂地对着维克托苦苦哀求。
「别!维克托!那只是我一时之间冲昏了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维克托霍然起身身来,风衣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你看我不爽,是只因你了解我。」
「既然你了解我,你就应该时刻记住,维克托·克莱文纳,是一人怎样的人。」
德文全身都开始颤抖,他开始害怕了。
疯子!维克托,他就是一个疯子!
「维克托!不要……不要……」
轰!
杀猪一般的叫声猛地从德文的口中爆出,伴随着惨叫声还有骨头碎裂的声线。
他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尽数碎裂,疼痛万分。
自己还存有意识,是只因维克托给他的意识里上了数道魔法枷锁,让他疼痛不难也不会昏迷。
「你说我们之间没有结仇,这不要紧。」
维克托突然笑了,笑的很灿烂。
他贴在德文的耳边,声音很轻,宛若恶魔的低语。
「现在,我们结仇了。」
「杀了我!维克托!杀了我!」
德文痛不欲生,他宁愿现在随即死去,也不愿意在这样疼痛羞辱之下清醒着。
可现在,他连自杀都已经做不到了。
「或许会有人会取走你的命,但那个人不是我。」
维克托用白手绢用力地擦了擦手,明明没有碰到对方一下,却还是感到自己手被弄脏了许多。
擦完后,手绢丢在了德文的脸上,盖住了那张鼻涕横流的脸。
解除了德文的枷锁,他瞬间昏迷了过去。
现在,世界寂静了。
维克托眯着眼睛,走了了法师塔。
伴随着一道传送魔法,维克托出现在学院外,看着外面几乎就要黑下来的天际,深呼吸了一口气。
周围的魔法元素显得有些紊乱。
这时候,维嘉声线在维克托耳边响起。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学院下面,有人故意藏了一道法阵。」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或许是恶魔干的。」
维克托丝毫不惊讶,便维嘉不再多说。
它知道维克托会处理好一切,张了张鸟喙,询问了另一人问题。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要是那个丫头真的被恶魔侵蚀了意识,你会作何做?」
维克托思考了两秒,随后回答: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赫妮是个很聪明的助教,有她替我工作,我很放心。」
「她是个软弱的小鬼,但是她不应该再继续可怜下去了。」
维嘉站在维克托的肩膀上,抖了抖身上的羽毛。
「我喜欢你此物说法。」
……
夜色就像是帷幕一般,匆匆落下,无数颗细小却又明亮的宝石也爬上了夜幕。
等到艾丽卡回到宅园门口的时候,屋里业已灯火通明。
她心里一咯噔,她那亲爱的老父亲不会已经赶了回来了吧。
「不怕不怕,只要我努力撒撒娇,父亲一定会原谅我的。」
艾丽卡深呼吸了一口气,刚准备进入庭院。
结果大门突然开了。
她的父亲,里维公爵,送着一个紫色头发的漂亮女人走了出来,面上带着些笑容,彬彬有礼。
「嗯嗯???」
艾丽卡有些发懵。
她爹都已经六十岁的人了,这是从哪里认识的一个陌生女人?
打算焕发第二春了?
艾丽卡鼓起了嘴,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可不像自己无缘无故多出来个后妈。
艾丽卡刚冲上去,结果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
「还望里维公爵多多留意那些‘脏东西’。」
「我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凯芙拉小姐。我会动用自己一切能够动用的资源进行排查。」
艾丽卡有些懵逼,突然站在了原地。
看起来,情况和她想得,有些不太一样?
不过她的贸然冲出业已吸引了两个人的目光。
里维公爵看向了艾丽卡,挑了挑眉,有些皮笑肉不笑地介绍道:
「凯芙拉小姐,这位是我的小女艾丽卡,您理应是第一次见吧。」
凯芙拉看着艾丽卡,漂亮的眉毛一挑,眯起了媚眼。
「嗯,的确是从未有过的见,不过.....」
她嘴角上扬,下一秒,业已出现在了艾丽卡的面前。
迅捷之快,让艾丽卡捕捉不到一点幻影。
「漂亮的小姑娘,能不能告诉我,你今日,都去了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