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县之行,收获甚大,不但找到了许褚,就连他的亲哥也一同投了杨帆,这让杨帆在路上见谁都是笑盈盈的。
高顺与他的陷阵营一直以来都是拱卫杨帆的安危,很少有上战场的机会,如今许褚加入,高顺自然被杨帆放出去带兵,而他的陷阵营也有了用武之地。因高顺没有副将,许定则被派到他的麾下任副将。
「主公,前方有大队黄巾贼寇正列阵以待,人数不下五万。」
这时哨骑来报。
「志才,该如何应对?」
杨帆心底是不愿与黄巾正面作战的,他的士卒成军不过半年,多是降卒,这一但处置不当,将面临着土崩瓦解之危。
「主公勿忧,我军携大胜之势,此时将勇兵猛,士气旺盛,何惧那区区五万黄巾乱党?」
戏忠一面思索着对策一面出言安慰杨帆。
「主公,破敌之策,有何难想,我陷阵营全体将士对上战场的渴望早已迫不及待,由我陷阵营打头阵,中宫直进,搅动其部署;文远的幽州营攻其左侧;青州营攻其右侧;骑军绕至敌后,出其不意;岂不是一战可下?」
见杨帆有暂避锋芒的念头,高顺连忙出言道。
「忠觉着仲云的计策不错,此乃我军入豫州的首仗,如避而不战反会影响士气,主公以为呢?」
高顺的计策很不错,戏忠随即朝杨帆追问道。
「恩,那就依仲云所言。」
杨帆沉思了一番,觉着戏忠所言在理,随即点头应道。
「走,我们去会会那不可一世的刘辟!」
既然业已决定迎战,杨帆自然要表现得豪迈一些,随即大笑言。
随后杨帆大军行至一处平原之上,只见前面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大方阵万余人,小方阵也有数千人,均头扎黄巾,旌旗招展。杨帆见状,随即展开阵型,高顺的陷阵营为前部,张辽的幽州营为左部,关羽的青州营为右部,成品字形布局。
「尔等谁是杨帆?」
等杨帆大军摆好阵型后,对面的黄巾阵营中奔出数骑,当先一人大声喝道。
「本将在此,你是何人?」
杨帆在许褚的护卫下向前数步,高声回道。
「我乃张梁是也,杨帆狗官,可敢与我一战?」
张梁提着一杆精铁长枪朝杨帆喝道。
「我大汉官军至此,竟敢口出狂言,真是胆大包天,本将倒要看看你这胆到底有多大?谁去取其首级?」
杨帆闻言大怒,这当着这么多人还敢如此大言不惭,当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随即朝左右高声道。
「我去!」
一旁的许褚随即策马而出,朝张梁杀了过去。
「敌将尔敢!」
张梁身旁的一将见许褚冲来,随即大喝一声后策马向许褚迎了上去。
许褚善使长刀,其用刀风格不似张辽、关羽一般变化多端,只遵循一人原则,一力降十会,这并不是说许褚刀法不行,恰恰相反,许褚的刀法很是精湛,这点就连关羽也自叹不如,如不是旗鼓相当的对手,许褚是不屑展现其刀法的,平常时候他更喜欢简单快捷的办法。
所见的是许褚蓦然加快马速,手中长刀隔着老远就朝那员黄巾将来砍去。
「看刀!」
许褚身材高大魁梧,面容雄毅,此时怒目而视,竟让人产生一股惊悚之意。
‘噗嗤!’
那黄巾将领被许褚气势所摄,稍有恍惚,可就在这愣神之间,许褚的战刀已至,顿时被拦腰斩做两段,掉下马去。
「我乃焦郡许褚,谁人敢与我一战?」
许褚的一刀之威历历在目,就连张梁也闭口不言,一脸惊恐的望着许褚。
「尔等鼠辈,焉敢大放厥词?」
许褚得势不饶人,见张梁等人不上,自己直接朝张梁冲了过去。
「快,快与我拦住他!」
见许褚冲来,张梁顿时吓得亡魂皆冒,伸手指着许褚惊慌的喊道。
「上!」
张梁身旁数将无奈之下,随即一同策马上前,迎战许褚。
「来得好!」
被数人围攻,许褚也不胆怯,相反兴奋的大吼道。
‘噗嗤!’
‘锵!’
这数名黄巾将领竟没有许褚的一合之敌,在张梁调转马头准备返回本阵之时,尽数被许褚斩落马下。
「这..怎能如此厉害?」
张梁回头望去,就见许褚刚斩杀最后一人,吓得结结巴巴的说道。
「张梁狗贼,哪里跑!」
许褚乃是习武之人,血性十足,加之初生牛犊不怕虎,顿时朝着张梁追杀而去,即使面对数万黄巾大军也怡然不惧。
「主公,此时正是我军出击的最佳时候,稍纵即逝啊!」
戏忠见状,连忙朝杨帆出声道。
「传我命令,高顺率领陷阵营出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杨帆闻言后随即高声道。
「诺!」
其身旁的传令兵闻言后回身就朝高顺所在的陷阵营奔去。
片刻后,杨帆军阵中顿时响起一阵阵沉闷的鼓声,伴随而来的是一支两千人的重装步军正徐徐驶出阵列,喊着特殊的号子,迈着统一的步伐,向着黄巾大阵而去。
「陷阵营这身装备真是让人望而生畏啊!」
望着这群身着精铁重甲,手持混铁重枪,手拿盾牌,武装到了牙齿的步军,戏忠顿时感慨连连。
两军相距只不过数十丈,不一会后,陷阵营在高顺的带领下就与黄巾军的前军交上了手。只见陷阵营士卒不似其他常规部队一般,其步子沉稳,进退有序,出击之间颇有章法,御敌之时毫不慌张。只一交锋,黄巾前军就被陷阵营给搅乱了阵型。
从极远处看去,陷阵营就像一只行动缓慢的装甲列车,正逐渐碾压着他们所经过的一切地方。
「张梁哪里跑!」
许褚杀入黄巾大阵中,就被四周的士卒给围住了,一时间难以摆脱,顿时气得大吼连连,恼怒这近在咫尺的战功就这样飞了。
「去死!都给我去死!」
发怒状态下的许褚何其恐怖,其周遭顿时残肢断臂四处横飞,鲜血如起雾般笼罩四周。
「呼...那...那是何?」
刚逃回中军的张梁,还未静下心来,就看见己方前军已被一支装甲步军给搅得天翻地覆,就差狼狈逃散了。
「快,命左右两军围上去,势必歼灭这支装甲步军。」
张梁回过神后,随即朝身旁的刘辟喊道。
「三将军,杨帆大军还未出动,我军贸然动用左右两翼,太过危险,还望三思啊!」
刘辟闻言后一惊,随即开口劝道。
「糊涂,这支重装步军全身精炼铠甲加之纯铁长枪,花费何其多也?此必是杨帆军中的精锐,其麾下多半是我黄巾旧部,只要我军歼灭这支步军,打击其士气,到时再煽动其麾下士卒叛变,此战定能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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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许褚正在大杀四方,犹如地狱恶魔,张梁顿时打了个冷颤,随即朝刘辟解释道。
「这...末将遵命!」
刘辟闻言后,觉着张梁所言有理,此时前军业已濒临溃败,当下朝身旁传令兵吼道:「传令何仪何曼,左右两翼出击,夹击这伙重装步军。」
「诺!」
传令兵连忙领命而去,不一会后,只见黄巾大阵左右两翼开始徐徐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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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真是天佑我军,张梁不过装神弄鬼之辈,不暗军事,此昏招也能使出。」
杨帆见状顿时发声大笑,随即朝左右喝道:「传令幽州营、青州营,出击。」
身旁的传令兵连忙下去传令,随后杨帆军大阵左右两营士卒也开始动了起来,就好比一双大手朝着黄巾军围去。
「诸位,随我冲锋!」
待走了大阵后,张辽一马当先,率先提高迅捷,赵云紧随其后。
「弟兄们,俺们可不能让幽州营的人给看低了,都给俺跑起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青州营一方领军的管亥见幽州营的人马突然加快了速度,当下朝身后方的士卒吼道,焦急之下竟连家乡的土语都用上了,周仓闻言后,随即加快了速度,紧紧跟着管亥。
「不好,杨帆大军动了!」
刘辟业已领军作战半年有余,多少学了些皮毛,随即惊慌的说道。
「慌什么!杨帆大军已全部出动,还想瓮中捉鳖,真是异想天开,传令后军,左右包抄上去,我军给他来个里外夹击。」
张梁闻言后抬头向杨帆望去,见杨帆身旁只不过两千余步军,随即大笑言。
「诺!」
刘辟见状也不含糊,亲自下去带领后军包抄上去。
「主公,张梁的后军动了。」
一直关注战况的戏忠连忙朝杨帆笑道。
「呵呵,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行军打仗看的就是谁的后手多!」杨帆随即朝身旁的关羽出声道:「云长,看你的了!」
「诺!」
关羽随即高声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