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伟、奉孝你们打算在我雁门任职吗?」
搞定了荀彧以后,杨帆随即朝枣衹与郭嘉追问道。
「将军屯田一举可谓是神来之笔,衹本来还打算向将军推荐此策,如今看来,将军想法早在我们前头,衹当真佩服至极,此番前来只为在将军麾下谋个差事,万望将军收留。」
枣衹性格耿直,有何说何,自己引以为傲的屯田之策料想定走在这汉地诸郡前头,没不由得想到杨帆已经用了两月,当下拜服道。
「嘉此番来也是想在杨镇北麾下谋个事做,不知杨镇北可否给个位置。」
郭嘉则更加直接,开口就要职位。
「两位愿在我雁门出仕,可真是我雁门百姓之福,帆又怎会拒绝,这样吧,枣衹为屯田司马,先去屯田营中领一校人马,等有了成绩后再作升迁;郭嘉为军师祭酒,闲时与帆讨论研究军事,战时随军参议军机,二位以为如何?」
杨帆与戏忠对视了一眼后,朝二人出声道。
「多谢将军!」
二人均无异议,当下拜谢道。
「主公,文若为郡丞的话,浩周该如何安置?」
这时戏忠出言出声道,其意思就是你别喜新厌旧啊。
「我雁门日异月新,一人郡丞怎够?他二人均为郡丞,帆打算修建我雁门郡内的道路,此事就由孔异负责;文若则负责民生。待会志才你梳理一下,拟成文书,发下去。」
这点杨帆早就不由得想到,浩周管交通,荀彧管民生,随即朝戏忠说道。
「如此,便好。」
见杨帆早有打算,戏忠这才松了口气。而对于郭嘉的任命来说,戏忠却有些忍俊不由得,暗道杨帆果真慧眼,想必看出来了郭嘉的性子,这才给了这么一个闲职。
事情谈妥后,众人自然是把酒言欢,谈古论今。
翌日,荀彧就到阴馆上任郡丞,见阴馆附近的流民只有临时住所后,立即向马闯调来三校屯田营士卒,让其每隔四十里搭盖一处村落,每村百户,设一村长,以便安置流民。之后按每户百姓人数计算,一人分得田地两亩,每年缴税十之四分,三天后,阴馆方圆数百里均是新建的村落,屯田营新开垦出来的二十万亩田地就这样被分配一空。
一时间,雁门百姓均对杨帆感恩戴德,一些人还给杨帆立了长生牌位,以保其平安。阴馆县内的百姓人人喜笑颜开,杨帆在雁门的地位不知不觉中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真可谓是一家欢喜一家忧,杨帆此举顿时把些许人给逼上了绝路。
阴馆有氏族,姓马,祖上曾出过太守,扎根阴馆百余年,拥良田万顷,仆人数千,家中子弟常年位居阴馆县令。
这日,郡守府中,阴馆县令马涛求见杨帆。
「马县令所为何事?」
杨帆高坐首位,看着下首在那正襟危坐的马涛笑言。
「太守大人,我马家不知何处得罪了大人,还望大人告知,下官定痛改前非。」
马涛面色难看,朝杨帆抱拳出声道。
「马县令这是何话?此事从何说起?」
杨帆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打着一人主意,你不先说,我定不会说。
「我马家素来奉公守法,每年抵抗鲜卑入侵不知死伤多少族中子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大人开地是为分田,佃农们都有自家的地了,谁还来耕种我马家的地?如此下去,岂不是断了我马家的未来。若大人需要粮草财物财,只管知会一声,我马家定能办到,还请大人收回成命。」
马涛猛地朝杨帆跪拜,声情并茂地出声道。
「马县令你...起来再说。」
杨帆随即苦笑一声,若自己势力强盛,他马涛敢这样说话?
「马县令,本官开地分田是为造福百姓,让其有田可耕,有饭可吃,有梦可想,怎么到你这里就不是好事了?」杨帆此话是为挑战这马家的底线。「再说了,你马家的地能够聘人栽种,怎就断了你马家的路了?」
「大人你....」马涛实在没不由得想到杨帆会装傻充愣,当下思考了一番后说道:「我马家愿意为镇北军捐献粮草五千石,战马三百匹,金六千,以资军用,还望大人收回成命。」
「此事本官主意已定,休要多言,马县令还是回去吧。」
见马涛直接用出糖衣炮弹,杨帆脸色为之一变,随即起来回身负手而立,直接下了逐客令。
「既然大人公事繁忙,下官改日再来拜见大人。」
杨帆如此不给面子,马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之后告辞退去。
「志才,这马家还真是沉不住气,我们日后该如何打算?」
马涛走后,杨帆才开口对正从屏风后走出的戏忠出声道。
「马家在阴馆扎根日久,已是庞然大物,主公勿要这般刚硬,还需徐徐图之。」
戏忠闻言后顿时苦笑不已。
「黄巾之乱从何而起?莫不是这些世家巧取豪夺,那些贪官污吏贪赃枉法,二者同流合污,百姓们不是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怎会造反?你看看那马涛刚才所言,是何意思?哼!」
说起这些世家,杨帆就来气,当下愤恨的说道。
「主公何必为了这将死之人犯愁?」
世家这颗毒瘤,戏忠早就想除之,如今知晓杨帆的态度后,戏忠便有了主意。
「志才为何这般说?」
戏忠的话杨帆已然听出其中意思,随即追问道。
「马涛官居阴馆县令十余年,其中就没有贪赃枉法?只要我们搜集其罪证,上报刺史府后,定能下了他的职位,到时主公再运作一番,委派一个我们的人来担任阴馆县令,事情自然迎刃而解。」
雁门官场素来黑暗,从杨帆上任太守后,各县孝敬的财物财来看就可见一斑,戏忠自然要铲除这些毒瘤,当下说道。
杨帆与戏忠在这个地方谋划马家,而马涛回到家中亦是召集族人商讨此事。
「涛儿,他杨帆真如此说?」
马家书房内,数名马家主要人物围坐一起,其中一名老者在听完马涛的讲述后,慢慢开口问道。
「是的,父亲大人。」
面对老者,马涛很是恭敬,连忙躬身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呵呵,既然他杨帆想玩,那老夫就陪他玩玩。」
老者就是马家当代家主马禪,此时只见他眼色阴沉,像是在心中谋划着事情。
「去把闯儿唤来。」
好一会后,马禪超马涛吩咐道。
「闯弟?此时他可是杨帆麾下的屯田营主将,管着十万人,又怎会赶了回来?」
马涛闻言后一愣,随即苦笑道。
原来马闯居然是马家子弟,这点若是被杨帆知晓,不知该做何感想。
「哼,你带着家主令前去唤他。」
马禪亦是没有不由得想到,昔日家中最不成器的子弟如今却是他们仰望的存在。
「父亲打算对杨帆动手?」
见马禪行事坚决,马涛顿时不安的小声追问道。
「他杨帆不给我马家活路,难道老夫还会在意他的生死。」马禪面色阴沉,随即轻声道:「他杨帆初任雁门太守,就公然收受贿赂,此时又不经上报,派兵进攻鲜卑,此等大错,必叫他死无葬生之地,涛儿你整理下杨帆的罪证,随后报到中常侍张公那去,记住送些钱财。」
「父亲此招高明啊,孩儿这就去办。」
马涛顿时眼前一亮,随即阴测测的笑道。
身在郡府中的杨帆却是不清楚一场滔天阴谋即将降临在他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