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等我【已修】
信笺的风格很符合容轻此物人,素白色的纸浸染着淡淡的墨香。
字迹大气不失风华,优雅矜贵。
「原来他还会写信,还以怎么会都不懂呢。」君慕浅眸中含了几分笑,「唔,让我看看是什么。」
将信封拆开来,信纸映入眼帘。
她展开来一看,发现上面只有一人字——「等」。
等?
等他?还是别的?
君慕浅有些无语,说话简洁没何,有些人就是不善言谈,可你写信也这么简洁让人作何看得懂?
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唉,她是不是得好好地教一下容轻作何和别人交流?
也不清楚平日里,他的那些手下是作何凭着这么简单好几个字去办事的。
暮霖:「……」
可不是么,只能猜啊,猜不对那就接着猜,还能有何办法。
君慕浅叹了一口气,将信笺折好贴身放了起来,想着她终究可以去生生造化泉泡一会儿的时候,门又响了。
这一次来的是楼星寻,自从上次出了皇后那事之后,这位断袖太子几乎每天都会来醉霄楼一次,美名其曰是来探望她,让她不要被他母后气着了。
其实实则,每天来她这个地方喝几口好茶就走了。
「本宫来得是不是有些不太巧?」楼星寻明知故问,「慕姑娘这是要休息了?」
「有话快说。」君慕浅不想给他好脸色,因为这人有一种技能叫做得寸进尺。
「其实也没什么。」楼星寻很自然地坐了下来,漫不经心,「一日不见慕姑娘,本宫心中甚是想念。」
君慕浅的手一抖,差点把杯子给扔了出去,她瞟着他:「看来你真的是个断袖。」
楼星寻一愣。
她笑,风情惑人:「要不然你怎么会想念我此物男人?」
「……」楼星寻嘴角忍不住一抽,「慕姑娘,你还是需要认清你的性别的。」
「性别这种东西嘛,也不是不能够换。」君慕浅意味深长地望着他,「你说是不是啊,太子殿下?」
「慕姑娘说得有理。」楼星寻握拳掩唇,轻咳一声,微笑,「今日前来的确有要事。」
「说。」君慕浅下巴微抬,示意他开口。
「皇后最近在广召医师,想要治好她的脸。」楼星寻伸手敲了敲木桌,「然而很遗憾的是,作何治也治不好。」
顿了顿,他似笑非笑:「父皇也是无奈至极,然而昨天的时候,皇后的脸竟然好了不少。」
君慕浅的双眸骤然眯起:「哦?」
她下的手,她自然十分清楚,皇后的脸绝无痊愈的可能。
除非,能找到和七星挽月鞭同级别的灵宝。
可是灵宝哪里那么容易就能得到,一切还要讲究气运。
「随后本宫就去稍稍听了一下墙角。」楼星寻摸着下巴,「这才知道,皇后偷偷地从母家请了一位医师。」
「丞相?」君慕浅想了想,「这丞相家难不成比你们皇宫还厉害?」
「暂且不知。」楼星寻摇头叹息,「不过那位医师却是厉害,眼看着就要治好了。」
「无所谓。」君慕浅淡淡,「我对你母后一点兴趣也没有。」
「只是给慕姑娘说一下。」楼星寻懒洋洋,「接下来才是正事。」
他唇角微扬:「下个月圣元的使者会来到大乾,本宫不擅长和女子打交道,所以还想请慕姑娘……」
他并没有说完,但君慕浅业已懂了,她挑眉:「你想让我假扮你?」
「慕姑娘果真和本宫心有灵犀。」楼星寻眼神温柔,「这样的慕姑娘怎么能不让本宫喜欢。」
「其实我觉着你应该挺擅长和女子打交道的。」君慕浅勾勾唇,「你去大街上,不知有多少女子会对你趋之若鹜。」
「咳咳咳!」楼星寻被呛住了,「慕姑娘可真是豪放。」
「我能够假扮你。」君慕浅眉眼带笑,「但是有条件。」
她对女子掌权的圣元,倒是有些兴趣。
「什么?」
「财物。」她晃了晃手指,「有财物好说没财物免谈。」
楼星寻一愣,而后浅浅莞尔,「慕姑娘难道不知道,国库业已空了这件事么?」
「不知道。」君慕浅坦然,「我又不是国库司。」
无耻铃铛干的事,跟她有何关系。
「唉……」楼星寻叹了一口气,「这该如何是好?本宫就是一人纨绔太子,国库没钱,本宫也就没钱。」
「好走不送。」君慕浅点头。
她可没有替人白打工的喜好,开玩笑,前世也没人雇得起她。
只是现在太穷,赚点小钱花花。
楼星寻却依然不动,他笑笑:「不如我和慕姑娘做个交易,我告诉你那个小姑娘为什么修炼那么快,你替我接待圣元女使者?」
君慕浅闻言,眸光一动:「你会清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是有一次楼星寻来的时候,正巧碰见她再给舒微指点招式,便多停住脚步来看了一会儿。
就算他对她还有什么疑虑,她也能够说是容轻教给她的。
「本宫对其他的都不作何了解,唯独这些本宫比较感兴趣。」楼星寻漫不经心,「那个小姑娘的体质很特殊,她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九阴女体。」
「九阴女体?」君慕浅瞳孔微缩,「是了,这可比玄阴女体还要厉害。」
她没有不由得想到九阴女体,是因为这种体质只是在书上用寥寥几笔带过了。
哪怕是成立数万年的镜月宫,都没有出一个九阴女体,连云洛然也只是玄阴而已。
发了!她捡到了一个宝啊!
苦修《太阴诀》的人,体质本就要极为偏阴,九阴女体最适合不过了。
楼星寻扬唇一笑,风流倜傥:「这下慕姑娘理应可以帮本宫了吧?」
「好说。」君慕浅动作慵然,「刚好我也想体会一下当太子是何感觉,只要你不怕被圣元王朝的那些人认出来就行。」
「认出来就认出来。」楼星寻耸了耸肩,「认出来又能怎样?」
「其实我猜——」君慕浅弯了下唇,「太子殿下是想躲掉一门亲事吧?」
「作何会。」楼星寻的神色微微不自然,「圣元和我大乾的制度都不同,又作何会和亲?」
君慕浅但笑不语,意味深长地望着他。
楼星寻被看得有些受不了,忽然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