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他说:蠢慕慕
皇后死了?
可皇宫守卫森严,大乾百姓修为皆很普通,能进去的人寥寥无几。
啧,只不过以这位国母的性子,估计想宰她的人不少。
「怎么死的?」君慕浅眸色深了几分,「皇后的禁足令还未结束才对。」
那件事过后,皇后被大乾王禁足了三个月。
她自是不关心皇后,但她总感觉这事儿的火……可能会被引到她身上来,未雨绸缪,总是不会错的。
「我也是听说的。」容轻摇摇头,「那天早上,宫女在给皇后送膳食的时候,发现躺在床上的皇后业已没了呼吸,但——」
他微顿:「她脸上带着笑。」
「幻!」君慕浅脱口,「又是一只食梦幻。」
善良的食梦幻,吃了梦之后就会走,但是任何生命都有邪恶的存在,它们能够让人悄无声息地死去,比毒药还来得干脆利落。
皇后不是苦修者,不能像楼星寻一样在梦里和幻斗那么长时间。
幻这种东西本来就少见,作何大乾王朝一下子出现了这么多,还都要杀了梦中的人?
并且,怎么会食梦幻都喜欢将大乾皇室看做自己的猎物?
君慕浅眉心微皱,皇后死得太蹊跷了吧,她都做好了皇后再来找她茬儿的准备。
「这个说法可能性最大。」容轻偏头,眉目寡淡,「只不过,同星寻遇上的那一只,是否属于同一阵营,还尚未可知。」
上次是那人派来的,这次又是谁?
「星寻?」君慕浅的关注重点显然错了,「你把那断袖太子叫得那么亲切吗?」
难不成……断袖太子对轻美人也有何想法!
她不仅得跟女人竞争,还得跟男人?
重生活一次,天下皆情敌?!
容轻波澜不惊地抬眸,眉梢微微一蹙,正想说些何,忽然又见紫衣女子身子前倾了些许。
他就那样淡淡地望着她,神色没有任何变化,眉目依旧凉沉。
仿若冰雪。
「公子,你说我们也见了几次,还说了这么多话,我作何没听见你叫我?」君慕浅挑了挑眉,「我想,我们理应不是陌生人了吧?」
她这才想起,每次容轻出现都是神不知鬼不觉,每次交谈也是直入主题。
「倒是我忘记了。」容轻睫羽微垂,声音清淡,「你想我作何叫你?」
只是,他一般懒得叫别人罢了,除非万不得已。
「看公子你的喜好了。」君慕浅黛色的眉舒展开来,很是慵然,「譬如我就喜欢叫你轻美人。」
「哦——」容轻闻言,眸中若有所思,「依据外貌性格的称呼么?」
君慕浅想了想:「也可以这么说。」
可惜了,她到现在都没看过他的脸。
「既然你喜欢这种类型的,那么……」容轻似是理解了,他点点头,缓缓说了三个字,「傻家伙。」
君慕浅:「???」
傻、傻家伙?
这……这这这是什么称呼?
「不喜欢?」容轻再度启唇,「那蠢东西?」
「……」
几番打击之下,君慕浅一脸生无可恋地趴在了桌子上,郁闷不已:「我求求你不要再说这几个字了。」
她活了这么久,真的就只有他一人人说她蠢和傻。
可明明以前在虚幻大千的时候,她的计谋都没人能看穿。
「是你自己要求的。」容轻不紧不慢地提起茶壶,薄唇似是无意地浅扬了一下,「我是在满足你的愿望」
君慕浅面无表情:「要是公子能满足让我看一看你真容的愿望,再好不过了。」
既然他这么欺负她,那她就气死他,看他还能不能维持住他的形象。
可,容轻没接这句话,他神色从容,若无其事:「除了这两个,我想不出来还有别的称呼了。」
「你就想想作何夸我作何来。」君慕浅眸中霞光流转,隐隐约约有着希冀掠过,「或者作何亲切作何来。」
既然轻美人想不出来,那就一步步来,还能作何办。
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追下去。
听罢,容轻还真的认真地沉吟了半晌。
良久,他淡抿绯色唇瓣,道了三个字:「蠢慕慕。」
「砰!」的一下,君慕浅地头直直地砸在了桌子上,久久不愿意起来。
她心死如灰,放弃挣扎了。
实在是教不来了。
兜来转去,还是离不开「蠢」此物字
「太欢喜了么……」容轻垂眸望着趴在桌子上的人,不知道为何,一向没有任何波澜的心升起了一种名为愉悦的情绪,「我觉得还挺不错。」
他又唤了一遍:「蠢慕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一会没有等到回答,容轻的重瞳眯了眯:「没气了?」
「……我还没死。」君慕浅高冷地瞥了他一眼,「我一点都不欢喜。」
「那就这个称呼了。」容轻颔首,「蠢慕慕。」
「如果你能把第一人字去掉,我会欢喜很多。」君慕浅还想着挣扎一下,有气无力地建议道。
容轻修若梅骨的手指轻抚琉璃杯盏,慢声道:「嗯,蠢慕慕。」
君慕浅:「……」
真的是自己给自己挖坑,还跳得不亦乐乎。
「你准备在大乾待多久?」无奈之下,君慕浅只能换个话题。
「本来打算见过你之后就走的。」容轻说,「然而现在我还不能一走了之。」
君慕浅了然:「因为食梦幻还有那也要收集气运之力的人?」
容轻淡淡点头:「不错。」
天机对他的反噬太重,他看不透那人的身份,也无法亲自出手将其灭掉,只不过那人已经选择亲自来大乾,那么他也不妨看看。
至于食梦幻……就比较轻而易举了,只是他目前不便再出手。
君慕浅开口:「我有何能够帮忙的吗?」
听此,容轻偏头瞧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淡淡:「你可以皇宫探探。」
不管是食梦幻还是那个敌人,显然都跟大乾皇宫有些关系,
君慕浅点了点头,正要起身,容轻却又叫住了她。
她疑惑地回头,见他蹙额,似是被何困扰住了,不由追问道:「轻美人,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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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有昵称,其实就是关系跟进了一步。
其实,有其父必有其子,轻美人剖开来,也是黑的╮(╯▽╰)╭
柿子欣慰:深得我真传。
哎呀,你们最近都不出来,这是天冷评论区也跟着冷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