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离谱的人类

高川接过霰弹枪，笑言：「谢了，警官。」

老警察讪笑言：「抱歉，耽误先生您宝贵的时间。」

高川笑了笑，说：「没事。」

局长对高川眼神示意，高川会意，跟对方来到无人的角落。

局长掏出烟盒，递给了高川一根烟。

高川摇头叹息，说：「我不抽烟。」

便局长就自己点了颗烟，他说：「是寄生兽吗？杀这么多人的。」

高川点了点头，说：「对，就是寄生兽。」

局长吐了口烟，说：「这些混蛋寄生兽，就是不想让我好过啊……你给我的寄生兽尸体，我给它交上去了，我的位置暂时保住了，那些科研人员经过研究，确认寄生兽是地球上从未出现过的生物，而且还找到了辨别它们的办法，拔毛发……」

高川敷衍的附和了两句，局长所说的辨别寄生兽的方法，在寄生兽入侵地球前他就清楚了。

高川见有辆白色的铃木车停在他家庭院前，就对局长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啊，行。」局长将烟头扔到地面，用鞋头踩灭，「我现在都是夜里办公，白天休息，精神状态却前所未有的好，仿佛一夜年轻二十岁。」

高川回屋放好霰弹枪后，又从屋里出来，走到白色铃木车旁，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看了眼坐在驾驶室的明日香，说：「开车吧。」

高川让「三指」给明日香提了辆车，这样更方便。

铃木车刚启动没多久，高川的移动电话就响了，他接通电话后，扬声器传出「三指」的声线：「主人，x市的地盘我们组都吃完了，我就想着向隔壁的东福山市扩张，您作何看？」

东福山市……高川想了想，允许了扩张，他说：「好，让组织往东福山市发展吧。」

东福山市正好有有趣的人和有趣的地方，他迟早要去一趟，尸生人先去发展势力的话，之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遵从您的指令。」

挂断电话后，明日香对高川说：「那些警察，是为同类而来的吗？」

「嗯，有十几人被杀。」高川并不希望自己家附近有寄生兽出现，一点点数与他干掉寄生兽所带来的后续麻烦并不对等，就像他在杀死美和后，不仅要应付警察，这一片的房价还会因这起事件而暴跌。

明日香忽然说：「我侦测到同类了。」

「嗯，过去吧。」

几分钟后，铃木车在路边停下，高川和明日香先后下车，一幢独栋的两层楼房座落在他们的面前。

高川追问道：「里面有几只寄生兽？」

「三只。」明日香回答。

高川微微颔首。

二人走到楼房的一扇窗前。

高川从窗口往里瞧去，屋里的客厅上，摆放着一个直径两米的塑料充气水池，池里的水被啃食得惨不忍睹的尸骸渗出的血液染红。

在水池边，坐着三只浑身赤裸的寄生兽，从繁殖特征来看，它们所寄生的身体分别是两男一女。

寄生兽们脑袋鼓起裂开，张开比蟒蛇还大的血盆大口，大快朵颐着一丝不挂的尸骸。

不时仰着头将一大块肉吞进肚里。

啪！

伴随着一声脆响，高川一手肘将窗玻璃砸碎后，与明日香一前一后地进入屋内。

玻璃破碎声响起时，三只寄生兽几乎这时往窗口的方向看去。

其中一位寄生身体稍老的寄生兽脖颈处伸出一根细长的触手，触手的末端连着一颗眼球，眼球直勾勾地盯着明日香，他说：「同伴带‘食物’来共进晚餐我很欢迎，但你进屋的方式是不是不太礼貌？」

明日香一言不发，默默站在高川的身后方。

老寄生兽敏锐的察觉到，这两位不速之客的关系，不是「猎物」和「捕食者」那般简单。

高川没有废话，如箭矢般的射出，朝三只寄生兽掠去！

右边的寄生女性身体的寄生兽，血盆大口蠕动成一根肉筋，伴随着啪的一声破空声，肉筋鞭子般的抽向高川。

还在半空中时，就被明日香的剃刀给拦了下来，两条寄生兽本体变作的杀器缠斗绞杀着。

高川的速度比猎豹还快，像是一阵风般吹到老寄生兽的跟前。

老寄生兽脑袋蠕动成利刃，猛地劈向高川。

紧接着，高川纵身一跃，水池中间的寄生男性身体的寄生兽激射出的肉筋，在他的脚下射过。

面对迎面劈来的利刃，高川侧身躲过的同时，将右臂的水分蒸发，右掌按在老寄生兽的胸膛上。不过短短几秒，在低温下老寄生兽就被冰冻成一具冰雕，栩栩如生，哪怕是世上最高超的雕刻家都无法让其诞生的艺术品。

高川在男性寄生兽的身后落地后，猛地转身，一记重拳炮弹般的轰出，砰的一声，击碎肩胛骨又摧毁心脏，最后洞穿胸膛。

杀死男性寄生兽后，高川将其体内的鲜血吸干抹净，右臂的冻伤瞬间恢复。

女性寄生兽望着高川的目光中满是不可思议，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真的有人类能一拳打穿同类的肉体，一跳跳五米高吗？这也太离谱了！

女性寄生兽分神之际，明日香的剃刀提升它的抵御，刺进它的腹部。

高川乘机掠到女性寄生兽跟前，一拳洞穿对方的心脏。

两分钟都没有到，这场战斗就结束了，还加了三点的点数，能够说是甚是赚的。

杀完寄生兽后，高川和明日香又从窗户翻出去，回到违规停车的铃木车上，驱车离开，继续着他们的猎杀。

……

凌晨三点四十五分，白色的铃木车在夜幕下行驶到一辆黑色的本田车尾处，待高川下车后，铃木车调了个头，很快就消失了。

高川往邻居家的庭院看去，所有的肉块都被清理干净了，但还残留着血迹，以及被掀翻的烧烤架。

对于邻居家先生和太太的死，高川心里并没有起多少的波澜，在他成吸血鬼后，人类的死亡难以让他有所感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高川回家后，撕开速溶咖啡的包装袋，将咖啡粉倒进马克杯里，用刚烧开的开水泡咖啡。

咖啡泡好后，高川端着马克杯，品尝着杯里苦涩的液体，静静等待着天亮再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