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来自卢婉洁的倾慕值+99……}
{收到来自卢婉洁的怨念值+23……}
听闻系统提示音。
李承乾愣了一下,这才抬头去看卢婉洁。
见她一张脸红扑扑的,宛如熟透的石榴。
他也反应过来了。
无外乎是男女到了七岁,连坐在一起都不能了。
礼记中说,六年教之数与方名,七年男女不同席不共食。
众所周知,大唐的民风开放。
如若在历史上罗列一人女性地位排行榜,那势必大唐时期绝对要站在顶峰。
或许是只因血液里流有鲜卑人的血统。
故而唐的民风相对开放,哪怕在初期,女性地位也要相对其他朝代高许多。
可世人不清楚。
正因为这种民风,让大唐皇族一直饱受诟病。
尤其在是卢家、崔家这样一贯恪守规矩的大世家眼中,最瞧不上唐皇族这样的不羁。
甚至一直将其视为王朝之耻。
这些事儿,李承乾自然是知道的。
是以,他也不想勉强卢婉洁,干笑了下道:「就喝杯茶而已。」
「喝完了,我自会叫人送姐姐回去。」
「如果姐姐不愿意,现在我就让人送你回去。」
卢婉洁红着脸微微颔首。
实话讲,她还是想多和李承乾相处一会的。
不过,规矩就是规矩。
如若她现在不走,回到家中,势必会被用力责罚。
现在清楚李承乾平安无事,那她也就能放心走了了。
李承乾从床上爬起来,亲自送卢婉洁出府。
站在府门外,卢婉洁转过身来:「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郡主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你可千万别为此忧心。」
「嗯。」
李承乾下意识的微笑点头。
只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
「什么?」
「郡主娘娘?」
br> 李承乾跨步上前,一把拉住卢婉洁连忙问:「那个郡主?」
卢婉洁被他这么大的反应给吓到了。
「当……自然是汉阳郡主。」
汉阳郡主?
那不就是李听雪吗?
李承乾连忙询问:「我姐作何了……」
李听雪对于李承乾的爱,近乎于病态,近乎疯魔。
只要弟弟好,让她做何她都愿意。
今时今日,弟弟被突厥人所伤。
她岂会干坐着?
她没有不顾阻拦的闯进皇宫查看李承乾的伤势。
她没有如卢婉洁那般,在李承乾回府后,第一时间来探望。
可她做的却要加过火。
得知是突厥人伤了李承乾的当天。
李听雪便在府内带上了所有家丁仆从,私自奔赴北方。
听闻卢婉洁的话。
李承乾如遭雷击,愣在当场。
清楚他与李听雪的关系好。
卢婉洁在一旁安慰道:「娘娘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平安无事的。」
「再者,殿下现在平安无事,想必不多时娘娘就会赶了回来看你。」
「不,她不会的。」
李承乾太了解李听雪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有多在乎自己,李承乾也很清楚。
这次,她既然出了长安城,不给自己报仇,她绝不可能回来。
他这时也不顾上卢婉洁了。
让小初子背着自己就朝着皇宫跑去。
见他离开。
卢婉洁的神情略带落寞。
「只希望,你别如娘娘一样……」
沉沉地地看了李承乾的府邸一眼,她便回身离去。
……
刚刚出宫的李承乾,只回家待了不到一个时辰。
在夜幕降临时,就又返回了皇宫。
「父皇!」
「这么大的事儿,您作何不跟我说呢?」
「姐姐才十六岁啊。」
「您怎么忍心让她去战场送死呀。」
御书房内,李承乾跟在李世民的身后喋喋不休。
本来李世民是不想理他的。
可实在是被他给烦到了。
李世民直接怒斥道:「你是大唐皇子,整天就不能想想如何正事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李承乾也不惧怕,直接面朝李世民大声道:「这不是正事儿吗?」
「父皇,这世上就这么一人真心对我好的姐姐……」
「您让我作何眼睁睁的望着她置身险境?」
李听雪身旁的那些人,虽然都是隐太子李建成之前的嫡系手下,拥有不俗战力。
可北漠不是长安城,那些兵丁也不是长安城的纨绔子弟。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那千八百人,哪里能挡得住数万铁骑?
「那你想让朕怎么办?」
「她那么疯,朕能拦得住?」
「还是你想让朕,亲自去把她找赶了回来?」
李世民的心情本来就烦躁。
现在李承乾还在自己面前喋喋不休。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干脆道:「要找,你自己去找。」
「这点小事儿,别来烦朕!」
说完,李世民直接低头看奏折,不再搭理李承乾。
见他不愿意帮自己去救李听雪,李承乾紧紧地握了握拳。
「好,这是你说的。」
话落,李承乾不管李世民是何表情直接迈步走出了御书房。
看他这副模样,李世民是真的怒了。
直接在后面咆哮:「李承乾,你要是敢走了长安城,你这辈子,就都别回来了!」
……
回到中山王府。
李承乾就开始收拾行囊了。
r> 你不帮我救人,我就自己去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小初子以及清瓷清荷几人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更不知如何劝慰。
他们都知道李听雪出了长安城去了北漠的事儿。
他们也都清楚李承乾与李听雪的感情。
最后,还是小初子冒险叫来了长孙冲与程怀亮。
希望他们可以帮忙劝劝自家殿下。
抵达王府后,长孙冲直接走到李承乾近前。
「殿下,现在陛下刚刚对北漠突厥宣战。」
「彼处正是战争暴涌的地区,您现在过去,不等于将自己丢在火炉上烤吗?」
「火炉上烤又作何样?」
「我姐为了我,带着那千八百人就敢去找老颉利拼命。」
「难道我就不能把我姐找赶了回来?」
李承乾自顾自的收拾包裹。
「你们不去能够,可你们也别拦着我。」
长孙冲与程怀亮对视一眼。
随即程怀亮从背后掏出一人小布包,咧嘴笑了。
「俺也没说不去呀。」
「殿下您去那,俺小程就去那。」
「毕竟您这殿下的身旁,也不能没俺这个狗腿呀。」
「你不怕你老子抽你?」
李承乾有些狐疑的回头看向程怀亮。
「殿下都不怕,俺小程有什么怕的?」
程怀亮歪了歪脑袋:「再者说,跟在殿下身旁,万一立了功,他老程还敢把我作何样?」
还不等李承乾说话,长孙冲便从背后摸出个布包来。
「既如此,那作为殿下表哥,我也不能贪生怕死了。」
「这一趟,表哥就陪你走了。」
说着,他也从背后摸出了个布包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两人原来都是带着行李来的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瞬间,李承乾说不动容是不可能的。
好兄弟……
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