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给李承乾定亲卫营营号这件事儿,李世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装模作样的思索一番之后,李世民便留下一句:「承乾是你的名字,以后你的亲卫势必也要伴随你一生,所以就叫乾字营,你觉着如何?」
说完,李世民满脸期待的望着李承乾。
乾字营……
这倒也不错。
李承乾拱了拱手,硬装出一副兴奋至极的模样道:「父皇说好,自然就是好了。」
李世民满脸老菊花一样的慈祥笑容。 ??
「诶,朕说好有何用?」
「这是你自己的亲卫,还要你自己拿主意才行。」
你这是想让我自己拿主意的样子?
李承乾心中无可奈何,拱了拱手道:「父皇所想便是孩儿之所想,乾字营这个名字,真的是极好了。」
「哪怕放眼天下,也没有第二个比这适合孩儿亲卫的名字了。」
仔细想想,李承乾也想开了。
毕竟许多皇子都没有自己的亲卫呢。
如果名字还让自己取的话,未免也有些太僭越了。
李世民特许自己构建亲卫营,就业已是极大的恩赐了。
李承乾这番话绝对说到李世民心坎里去了。
李世民不由得感叹,自己的教育真的是太成功了。
自己这儿子真是越来越让自己满意了呢。
定好了营号,李世民带着程咬金志得意满的走了,长孙无忌则是留了下来。
见长孙无忌没走,李承乾不禁问:「舅舅可是有事儿要对我说?」
「嗯。」
长孙无忌微微颔首,后道:「抬进来吧。」
他的话音刚落,门外便进来十几个壮汉。
这些壮汉两人为一组,一组抬着一个大木箱子,将箱子放在院中后,不用长孙无忌开口,便纷纷跑了出去。
李承乾看着那些木箱,满脸不解的问:「舅
舅,这是何意?」
「何意?」
长孙无忌笑了,随手打开了一个木箱。
「哇!」
李承乾连带着他身后方的两小只一同发出一声惊呼。
那木箱装的竟是满满的铜钱。
李承乾跑到一人木箱前,奋力的从里面抓出一把财物币,嘿嘿傻笑着。
等你,我等了那么久……
我终于有财物了呀。
我再也不是穷皇子了呀。
李承乾兴奋地直想跳一曲脱衣舞。
见状,长孙无忌似是炫耀一样的说道:「这些还只是销售烟花的分红。」
「等过些时日家具店结算时,躺椅的那一份我也一起给你送来。」
「舅舅你太牛了!」
李承乾的双眸业已被眼前铜币山给吸住了:「等以后我再捣鼓出何东西来,一定都给舅舅拿去换财物。」
闻言,长孙无忌忍笑摇头。
这可真是个小财迷……
「行了,我这边的事儿都交代完了,就先走了。」
「我送送舅舅。」
「不必。」
「你先把这些安排好了再说。」
话落,长孙无忌看了长孙冲一眼,就直接迈步走了了。
李承乾胡乱的摆了摆手:「怀亮,快去叫人,把这些钱都抬到我房间去,我今天要抱着睡。」
他可是说到做到。
他直接让府内下人将铜币都倒出来堆满了室内。
而他则是跳到财物币上面尽情的跳舞蹦跶。
「殿下,您快下来,别摔着。」
清瓷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张开手准备随
时去接摔下来的李承乾。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殿下你别跑,等我来抓你。」
清荷倒是没心没肺随李承乾一同踩在铜币山上玩的欢脱。
门外站岗的程怀亮揉着下巴道:「长孙,你说,咱们家殿下是不是穷怕了,怎么见到财物就变成这样了?」
闻言,一旁的长孙冲瞥了他一眼:「殿下的零花钱,每个月怕是还没你多。」
「每个月省吃俭用,现在有财物了开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你以为谁都跟你个鲁莽武夫一样?」
鲁莽武夫?
这货又骂我了?
程怀亮顿了一下,随后就要抡拳头揍人了。 .??.
见状,长孙冲满脸不服:「作何着,鲁莽之人,你还想跟我动手?」
「来来,你打我啊,来啊。」
这时,李承乾忽然从屋里冲出来,一手拉着程怀亮,一手拉着长孙冲。
「走走走,带你们出门消费,今日所有消费,本殿下买单!」
也就在李承乾兴冲冲的往大门跑时,只觉着跟前一黑。
望着面前熟悉的鞋子,熟悉的衣服……
李承乾缓缓抬起头,正看见一张挂着坏笑的精致面孔。
「姐……姐?」
「你作何来了。」
李承乾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李听雪歪了歪脑袋,一把揪住李承乾的衣领,将其拉到自己的怀里。
先是将李承乾的脑袋揉成鸡窝,之后揪着李承乾的腰带,就跟提一只小鸡仔一样走向主屋。
程怀亮与长孙冲二人傻愣愣的站在那里,望着自家主子被人捉走。
「程怀亮,长孙冲!」
「你们俩傻愣着干嘛呢,快救我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业已意识到结局的李承乾高声呼救。
「那个,长孙,今日月亮可真大哈。」
「是啊,理应是快到十五了吧,走走走,我们去那边瞧瞧去。」
说完,这俩货就非常没义气的跑了。
看着两个人落荒而逃,李听雪冷哼一声抬手拍了下李承乾的屁股:「还想让这两个胆小鬼来救你?你怕是想太多了……」
若问这长安城的贵胄子弟最怕见谁,无外乎是程咬金和尉迟敬德这两个煞星。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但若问最怕谁,那也就只有混世魔王李听雪了。
在长安城流行一句话,如若没被程咬金和尉迟敬德给吓唬过,都算不上贵族公子。
要是没被李听雪手下的豪奴恶犬揍过,都算不上顶级纨绔。
见到李听雪,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纨绔子弟,恨不得多出八百米远才好。
进入主屋,李听雪都未出声,仅用目光便让清瓷清荷两女逃一样的跑出室内,顺带还关上房门。
屋内。
李听雪坐在床上。
李承乾坐在钱堆上。
看李听雪默不作声,李承乾龇牙露出憨笑:「姐姐大人,你看,都是钱,都是我的。」
「我送一半给你。」
「你今日就别磋磨我了呗……」
李承乾是被李听雪磋磨怕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当即献宝一样的抓起一把铜币递过去。
李听雪转头看向李承乾,脸上挂着阴笑:「你觉得,姐姐是差钱的人?」
李承乾吞了口唾沫,下意识的向后蹭了蹭:「姐,你要干嘛。」
李听雪对着李承乾抛了个媚眼:「我要干嘛,你还不清楚吗?」
「姐,你要控制你自己,我们可是姐弟。」
见李听雪朝自己靠近,李承乾拔腿就跑,与此这时高声讨饶:「姐,你别这样,我才八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