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何意思?
想跟自己叫板?
你特喵的还不是皇帝呢!
就敢跟自己叫板了?
{收到来自李世民的怨念值+299……}
听闻系统提示音,李承乾的嘴角微微挑起。 .??.
果真在自己老子的身上刷情绪值就是过瘾啊。
而他的目的,显然也已经达到了。
为了避免挨揍,李承乾急忙躬身道:「父皇日理万机,定然身子疲惫,是儿臣唐突了。」
「父皇要不要吃过饭再走?」
「罢了。」
李世民本来挺高的心气儿一下子就散了。
他挥了摆手道:「你自己吃吧,朕还有事儿,先走了。」
「这样啊……」
李承乾故作惆怅道:「真可惜。」
「母后现在身怀六甲,贪嘴,喜欢吃酸的。」
「但酸杏吃多了对牙齿不好,所以儿臣特意研制了几道新菜。」
「既然父皇要忙的话,那您就先去忙。」
「等晚些时候,我让人做好送到母后寝宫。」
母后?
又是母后?
他心里难道就只有他母后吗?
难道就不能送到自己的御书房,让他母后来自己的御书房吃?
李世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收到来自李世民的怨念值+399……}
李世民冷哼道:「既然如此的话,那朕就暂且吃完再走吧。」
李承乾嘿嘿一笑:「既然如此,那儿臣就让下面去准备了。」
望着李承乾那贱嗖嗖的模样,李世民真的恨不得一脚给他踹泥坑里去。
可看在美食的份上,他就暂且缓一缓。
「等一会他不论做了何,朕都说不好吃,这样就能打他一顿了。」
「没错,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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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就是这么公平公正。」
李世民想的很好。
只是,当那几道菜上来的时候,李世民就有些尴尬了。
这几道菜,分别是鱼香肉丝、菠萝咕噜肉、糖醋鸡胸肉、糖醋鱼、酸汤肥羊鲜……
不用吃,只闻着口水就要流出来了。
李世民实在难以昧着良心说不好吃。
结果,本来要过来暴打李承乾出气的李世民,在李承乾这个地方胡吃海塞了一顿后,根本没那个力气挥舞戒尺了。
连出门,都是被小初子搀扶着出了去的。
况且走时,李承乾也没忘让厨房再准备一份,附上配方后让小初子连带着李世民一起送回皇宫了。
……
见李世民被送走,李承乾嘿嘿一笑:「摆平。」
此时,侯君集对李承乾佩服的可谓五体投地。
他真的是将李世民给拿捏的死死地。
先是用箭术惊了李世民,让他怒气有一半变成惊讶。
随后又用美食诱惑李世民,让他的另一半怒气变成食欲。
最后,李承乾全身而退,暴怒而来的李世民毫无所获。
侯君集对李承乾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殿下,不说别的,这次我老侯是真的服了。」
李承乾翻了个白眼:「先不用堵我嘴,你出卖我的事儿我可没忘呢。」
闻言,侯君集尴尬的笑了笑:「殿下,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么,如若不是陛下三番五次的追问,我绝对不可能会吐露半个字的。」
「可你最后还是说了。」
李承乾眯缝起双眼:「说罢,是你自己想个办法补偿一下本殿下受伤的心灵,还是本殿下回头自己把这个场子找赶了回来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等他自己找回场子?
房玄龄的故事,可还历历在目呢。
侯君集可不想让自己家里鸡犬升天,连忙赔笑道:「哪能让殿下亲自动手呢,我老侯自罚还不行么。」
「您就说,让我老侯做啥,我老侯就做啥,你看咋样?」
「此物……」
李承乾揉了揉下巴,嘿嘿一笑道:「这样的话,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儿。」
侯君集拍着胸脯道:「只要我老侯能做到的,殿下尽管说便是。」 ??
「教我训马!」
「训马?」
侯君集有些莫名其妙。
大殿下作何想起这一法了?
李承乾耸了耸肩道:「之前在北方得了一匹小马,碍于不会训,所以就一贯在府里的马圈扔着呢。」
「可这样扔着也不是个事儿啊,早晚得训的呀。」
他这匹小马,就是刘旻从御马场里面专门挑选出来给他的。
自然了,这也是得到了李世民的首肯在做的。
否则就算借刘旻个胆子,刘旻也不敢在李世民明清楚的情况下,还这么去做呀。
可马是有了,但李承乾不会训呀。
在他身旁,能教他训马,况且他又信得过的,无外乎只有那么好几个人。
首先是李孝恭,他肯定会训马,只是他现在正在帮李世民张罗造新式螺旋桨船的事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其次是长孙无忌,他也会,可李承乾的此物舅舅乃是宰相,工作比李孝恭还忙呢。
再者,就是程咬金。
但这货他实在不敢找,不久之前自己可坑了他一大笔钱。
就算他会,他也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报复自己。
最后,就是李世民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可要是李承乾的脑袋没问题的话,他
就不会去触霉头。
是以,算来算去,李承乾能找的,也就只有一个比较好欺负的侯君集了。
这事儿对于侯君集来说倒也不难办。
侯君集笑了笑言:「行啊,马匹就交给我,等过些时日给殿下送赶了回来时,定然是个日行千里的宝马。」
「那可就说好了,我这马是给你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李承乾挥了挥手,让仆从将马牵来。
当侯君集看见马匹时,也忍不住叹了声:「我的乖乖,好俊的马呀。」
这匹小马驹虽然还小,但却英武不凡,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
这样的马,光看品相就清楚是匹宝马了。
侯君集刚想抬手去摸马的后颈,结果那白马打了个响鼻,抬腿就想踹他。
侯君集反应快,一个闪身将这一脚避开,嘿嘿一笑言:「行,有个性。」
紧接着,他回过头看向李承乾:「给我一人月的时间,一人月后,这匹马我再给殿下送赶了回来。」
「不急不急,训成了再送回来就行。」
李承乾是有点怕了。
曾几何时,看那些网络上面写的,说是驯服马匹都要使用武力,只有你够厉害,才能降服。
可显然,网络上写的东西,十有八九是吹牛逼的。
这就纯属是在坑人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从未有过的见这白马时,李承乾贱嗖嗖的上去撸毛,结果差点被踹死。
好在刘旻反应快,把那蹄子给截住了,要不然李承乾怕是免不了跟历史上原本的李承乾一样,变成瘸子了。
所以说,训马这事儿,还是得找专业的人来才行。
正当李承乾送走了侯君集准备回屋时,忽然听见有人喊他。
李承乾回头一瞧,正看见长孙无忌从马车跳了下来。
「乾儿,先别走,我有话要跟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