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陈隽语的事情,或者说是由神秘的魔人主导的大范围人口失踪事件结案业已过去两天时间了。
那位自称为伢尼的魔人以及古老的教堂,因为国家下达了命令,都被邹姮带走了。估计是会被送到风陵市的秘密研究所,做些许不为人知的实验。
当然,冥司的魂格提前被楚黎给收走了,准备在下次回冥界的时候,直接给带过去。
另一方面,尽管有受到蛊惑的成分,被吸取了灵魂的受害者大多也醒了过来,但是任何形式行凶都必须受到国家法律的制裁,是以陈隽语暂时被判处了有期徒刑。
虽然不知道要关多久,但有萧家的律师团和各方的势力在,陈隽语应该关上个几年,等事态过去后就能被捞出来了。
陈家那边,陈隽语的父亲陈华很幸运地没有死去。被送到医院抢救了赶了回来,据说他在病床上醒来听到女儿已经入狱的消息时,还痛哭流涕了一整天。
穆溪和萧亦尽管在于伢尼的战斗中受了伤,但是修士的身体毕竟强壮,她们两个只是修养了一天就能够回到学校正常上课了。
似乎这起事件以后,一切的事情都朝着最好的方向行进着。唯有楚黎,还在自己家业已有十年没作何住过的,最近才收拾好的房间里,躺在床上一病不起,理由是——发烧。
楚黎在人界的身份是冥界的代行者,人界的阎王,他如果随便在人界使用不属于冥界代行者力气的话,就会受到天界的制裁。
而所谓的天界制裁指的是在楚黎体内所蕴含的大道上留下裂痕,体内的大道一旦出现裂痕,楚黎就需要动用全身的源力修复身上的大道伤痕。
在前天的凌晨,楚黎所使用的剑术就是他跟师傅学来的,并不属于代行者的力量范畴,便就必然受到了天界的制裁。
这样的情况和人类用自身的免疫系统对抗外来病毒极其相似,所以就会产生发烧的现象,但严重程度可比发烧严重多了。
日中时分,又一次被主治医师强行喂下退烧药以后,躺在床上的楚黎感到莫名的无可奈何。
对楚黎来说,最可惜的就是学校一模考试的事情了。为了提前拿到一模考试的试题和答案,他答应了给穆溪当保镖。结果昨天,高三的从未有过的模拟考试结束了,楚黎只因「发烧」错过了考试,当真是功亏一篑。
唉,怎么就这么倒霉……
而且楚黎苦修的大道是无情道,所以才要来人界斩断俗念。但没不由得想到前天的夜里也不清楚是不是心魔驱使,楚黎的无情道理居然出现了愤怒的情绪,实在是让他有些费解。
所幸体内的心魔不清楚作何就缩小了,要不是这样,我就亏大发了。
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的楚黎有些吃力地拾起手机,习惯性地点进了「道友别说话坐」的飞信群里。
「麻蛋,真是婚前姨妈拦路虎,婚后姨妈救世主,我太难了。」
方才签完到的楚黎,随即就看到群里的常驻水群员「开个合欢宗」发的一句开幕雷击的话。
「不就是搞个双修嘛,算个锤子,是你纵欲过度不行了吧。」同为常客的「黄石」回了一句话。
「开个合欢宗」立刻就不服气了:「你懂个锤子,在你那叫做双修,在我这叫六修。一龙五凤晓得不晓得,你这妻管严。」
「你想干嘛你个弟弟。」那「黄石」急得用家乡话发了一句语音过来,「你说谁妻管严你个欻欻,有种咱两比比,谁先射谁是儿子。」
「开个合欢宗」马上就回了一句:「你来,有种你就来。」
「黄石」,「开个合欢宗」因传播淫*信息被群主「呆木头」禁言了二十四小时。
对于群里这样的日常,楚黎笑着摇了摇头,在群里问了一句:「有没有人知道修复大道伤痕的方法。」
「哟吼,兄弟。」旋即换了小号的「输仙」回了一句,「你这每次上来不问些许让人惧怕的问题你就谁的不安稳是吧。」
「闭关,躺着。」群主的回复相当简单。
「不不不,老徐你这就不清楚了。」这时「输仙」开始信心满满地质疑了群主,「以前我写的一本畅销修真界的《异生物内衣见闻》的时候,去过一趟精灵族的部落。他们部落里有一种很神奇的生命之水,能够治愈人类的大道伤痕。」
「你还有那种生命之水吗?说说你的条件。」
「换~妻,你听说过没有。」
「输仙」因传播淫*信息被群主禁言三天。
望着群里的提示信息,楚黎叹了一口气,感叹自己就不理应和这种人搭上话。接着飞信群里一路刷屏下来,楚黎都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正当他准备睡个回笼觉的时候,他的移动电话震动了一下,那是有人在@他。
「无聊三修,你现在是不是在风陵市。我刚好有一人曾孙女还是曾曾孙女在风陵市读高中,叫林玉祁,你看情况照顾一下她作何样。」
楚黎看了一眼此物叫「老地主了」的群友,仿佛并不作何熟悉。
便楚黎随手回了一句:「亲兄弟明算账,你给多少功德,我就照顾多少。」
「呃,功德我也没剩多少了,全用来吊着这口老命。只不过我刚才注意到你在群里要精灵族的生命之水,我刚好有一些,全给你怎么样。」
「成交!」
……
尽管在家里的楚黎极其高兴地谈了一笔生意,然而在风陵第二实验中学的教师办公间里,却正在因为楚黎的事情,闹得是不可开交。
「怎么回事!作何回事!一天不吵你们就皮痒是吧。」
教师办公室里的争吵,连校长都吸引过来了。实验中学的校长长得一副大腹便便的样子,看上去是油水相当充足。
「校长你来看看,看看这两份试卷。」
楚黎他们班的数学老师把手里的答题卡递给校长,那两张答题卡其实不管怎么看都是平平无奇,一百五极其的试卷只拿了七十三分,算是很差的成绩了。
「作何啦?咱们学校又不是全是尖子生,出那么一两个差生不是很正常吗?」
「不是,校长你再细细看看,这两份试卷回答的内容都是一模一样的,甚至连错的地方都一样。况且这两个学生,都是包衡(老饱)老师班上的学生,其中一个是新来的插班生楚黎。」
抄袭?作弊?
这是校长第一人想法,便他问楚黎的班主任老饱:「包衡,你这是怎么搞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