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来的是一位身材很高大,年龄和楚黎差不多。身上的西装外套没有扣上扣子,也没有戴领结或者领带,倒是白色的打底衬衫上开了就几个扣子,露出里面的大金链,格外地嚣张。
林玉祁看见对方以后心里有些不悦:「钱玺!你什么意思。」
他的两手边还搂着一个妖艳的女子,跟着一人御姐型的女子,完全就是一人暴发富加富二代的形象。
「哈哈哈,林大小姐还着急了,是被我说中了吗?」
钱玺的声音很大,尽管林玉祁不想搭理,但也吸引了周遭不少看热闹的目光。
看得对方来势汹汹,林玉祁清楚对方想试探自己的实力。她不甘示弱,右脚微微往前踏出一步,一道普通人看不见的金色波纹瞬间扩散到宴会厅的每一人角落。
那些来看热闹的普通人,似乎都受到了何警示一样,统统偏过了目光。而那些掌握财术的人,自然不会像财物玺那么傻,去招惹国内商界的掌上明珠。
然而这时候宴会厅的边缘蓦然出现了三只大灰狼,它们朝着林玉祁飞奔而去。看见狼的林玉祁明显有些脸色不对,就像是看见了让她感到十分惧怕的东西一样。
因为恐惧而不能动弹的林玉祁就要喊出声的时候,楚黎把一碟甜品递了过来。在林玉祁注意到甜品的电光火石间,三只灰狼直接凭空消失,现场也完全没有只因狼的出现而混乱。因为,那都是钱玺的幻术而已。
注意到自己计谋不成的财物玺,秉承着打完就跑的想法,吹着口哨就转身走了。林玉祁想要喊住对方,然而考虑到宴会的进行,也就忍了下来。
「不好意思,楚黎,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楚黎看了一样走远的财物玺,笑了笑对林玉祁说,「林大小姐相信相术吗?」
楚黎微微地抿了一口小酒:「就是通过看人的面相,就能够判断此人的前世今生,流年运程,甚至善恶罪赎。」
林玉祁调整着呼吸,很快缓过了神:「相术?什么相术?」
林玉祁抿着嘴,先是笑了笑:「你说的东西现在叫做迷信,这种玄学的东西只有脸黑的人才会相信。」
「你修炼的财术对于普通人来说,不也跟玄学一样让人难以置信。」
「财术可不奇怪,那是有根有据,通过苦修得来的东西。但是相术,风水,占卜,只要看几眼就能评断命运,任谁都不信。你要说玄学是从前的大数据,我倒是有那么几分认同。」
「有些东西越是玄乎,你有时候就不得不去信了。」楚黎微笑着站到林玉祁的身边低声说,「就比如说方才和你说话的财物家二少爷,他今日的面色犯灾,一会儿他就得见血光。」
感到耳边痒痒的林玉祁脸颊泛红:「嗯?你作何清楚他是财物家的人,你以前见过他?」
「自然没见过,都是看出来的。」
可是林玉祁依旧不信,她躲开楚黎狡黠地说:「那我今天呢?我今日是不是会天将祥瑞,运程甚是……」
可还没等林玉祁把话说完,楚黎突然从正面一把抱住了她!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林玉祁连叫声都没来得及喊住,只有瞪大的眼中,流露着心中的诧异。
楚黎有在她耳边轻声说:「很不凑巧,你今天也有血光之灾。」
还没来得及理解楚黎话里的意思,林玉祁就听到了从酒店外传来的「突突突」的枪击声,以及四周落地玻璃破碎,摔落到地面的声线。
紧接着她看到从外面射进来的子弹,打在地板上擦出的火花。只是好几个微秒的时间,窗外射来的子弹先是打中了方才挑衅林玉祁的钱玺右腿,而后有些许子弹打到了楚黎的后背。
然而那些飞来的子弹,直接被借助生命之水修复了大道的楚黎,用源力挡了下来。
不过另外的些许客人就没有那么的幸运了,没有见过这种场面的老板们,在混乱之中有的也被子弹打中,有的运气好躲在桌子底下抱住了脑袋。那场面,别提有多混乱了。
好不容易外面的枪击停了下来,林家的人都还没来得及控制局面。
躲到桌子旁的钱玺立刻就喊:「我去你大爷,好痛啊!」
财物玺捂着自己还留着血的大腿,嘴里骂骂咧咧的,但在大怒的嘴脸中,还透露出一种奸险与狡猾。
「林玉祁,你这臭婆娘,这个宴会是你们林家开的,你们林家要为我这次的损失负责。不对,你举办这次宴会的目的肯定是想把我们全杀了。十年前,你爷爷就是通过举办一场行业酒会来害死所有站在他敌对公司里小公司总裁的。」
先发制人的财物玺在说这话的时候,他右手食指上的金戒指渐渐地地散发出普通人看不见的金色波纹。被这段金色波纹击中的普通商人原本那已经十分惧怕的脸上,又多了一分恐惧。
他们都在惊恐地望着周遭林家的工作人员,像是都相信了钱玺说出的荒唐谎言。
业已从楚黎怀里挣脱出来的林玉祁,随即就发现钱玺对周围的人使用了一种叫「引战式言论」的财术,这种财术能够让所有不明是以,来不及了解情况的人跟着施术者的言语节奏,由施术者来引导普通人的言论风向。
林玉祁见状不妙,旋即就想要站出来使用财术,打算扳回一城。然而在窗外狙击手等的就是此物瞬间,一发子弹射过来,瞄准的就是林玉祁的太阳穴。
楚黎反应很快,在狙击手扣动扳机的瞬间,他就伸手去拉林玉祁。但还是慢了一步,抬起了右手的林玉祁还是被子弹打中了手臂。
注意到这一幕的财物玺心中又是一乐,在准备继续利用「引战式言论」在所有来宾的心里,种下林家是「大魔鬼」的种子时,一声响指打断了他。
一时之间,所有受到「引战式言论」财术影响的人都呆在了原地,双目无神,一动也不动,就像是被勾去了魂一样。
钱玺一下子就清楚是谁插了手,他随即转头,转头看向在窗边站着的——路西林天才建筑设计师,冯晓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