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那邪门的香味,真的很勾人
有了他一句话,方案不多时制定下来。
赶了回来的时候,付战寒直接吩咐:「准备直升飞机,我要回清城。」
邹云琦自以为自己掌握了付战寒的想法,突然一笑:「总裁,你一意孤行迎娶裴家大小姐,是不是为了更好地夺取清城的地盘?」
商业联姻,也是圈子里常见的手段。
只是那被作为联姻牺牲品的女人,终究逃不过悲惨命运而已……
付战寒脚步一凝,回眸,那电光火石间邹云琦差点以为自己被利箭穿心!
「你不想混了?」
付战寒淡淡地说,又不紧不慢地盯了邹云琦一眼。
邹云琦两腿直哆嗦,尼玛总裁那眼神太吓人了,简直能够杀人!
虽说付家百年望族,可这种君临天下般的气势,就连老爷都没有啊!
「不……不是……」
「那不要用你肮脏的思想,来妄自猜测我的意志!」
「对……抱歉……」
付战寒说:「下不为例。」
丢下软倒在地上的邹云琦,他径直去了楼顶直升飞机场。
尽管只是离开了清城不到12小时,竟然很是挂念那刚动完手术的小野猫。不由得想到又可以见到她了,而且她还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依赖自己,付战寒心底竟然升起一丝隐约的期待。
……
「付战寒不在家吗?」
裴飞烟蒙着双眸,坐在床边,细嫩的脚丫子百无聊赖地一脚一脚踢着柔软的地毯玩儿。
辛伯说:「他回海城处理公务去了。」
裴飞烟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呀?」
她很闷,很无聊。
眼睛看不到东西,又不能刷移动电话,每一分钟都那么难熬。
辛伯说:「理应不多时了。」
说曹操,曹操到,门口传来不疾不徐的踏步声,裴飞烟弹了起来来:「付战寒,你赶了回来了!」
站在门口的付战寒一怔,「你作何清楚?」
他还没开口说话呢。
裴飞烟说:「我听到你的脚步声了。」
她霍然起身来张开两手摸索着向前寻找付战寒,佣人四姐连忙上去扶着她:「小心点。」
裴飞烟坚持自己找,终究摸到付战寒身上:「付战寒,我何时候才能拆绷带呀!闷死了!」
娇滴滴依赖的口气,越发像一只撒娇小猫。
辛伯心想,先生真厉害,裴大小姐出了名桀骜难驯野性十足,他不知不觉之间业已驯服了她。
「还有一天,再忍忍。」
裴飞烟失望,说:「不能提前拆吗?」
再这样下去,她也能写出一篇《假如失去三天光明》了。
可惜付战寒很严厉,他不折不扣地说:「不行。」
「呜呜,人家很无聊嘛!」裴飞烟开始假哭,还没嚎两嗓子,身上骤然一寒,战栗的感觉背脊直爬上头顶,全身汗毛一同炸起,吓得她噤了声。
刚才那……是付战寒的目光吧?
他在用严厉的眼光看着她吗?
呜呜,太可怕了……
见小野猫吓得噤了声,付战寒又升起一丝不忍,他轻声说:「我带你到外面晒太阳。」
付战寒的别墅应该很大——起码,裴飞烟是这样感觉的。他挽着她走了一条长长的过道之后,她才听到啾啾鸟鸣。鼻子飘进一股花和草的清香,甜蜜得沁人心脾,耳边听到流水潺潺,就连身上也都暖洋洋的。想是阳光照在了身上,一扫在屋内的彻骨寒冷。
「落座。」
裴飞烟小心翼翼的坐,腰间多了一只结实的胳膊,付战寒温和的声线在耳畔响起:「小心点。」
他实在是很温柔的人,为什么外面传说他是玉面阎罗,心狠手辣?
此物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裴飞烟不关心也不多想,闭上眼睛享受了一会儿温暖的阳光,肚子响起雷鸣。
她饿了。
她看不到也能猜出付战寒忍着笑的脸,脸蛋通红。付战寒果真很别扭地问:「想吃何?」
「麻辣烫!」
回答得不带一丝含糊况且理直气壮。
随后某人拒绝得也很理直气壮:「不行!」
「我是病人,得听病人的!」
「病人得听医生的!」
两个人小孩子地吵了几句,最终付战寒发出自己吓人的气势,把裴飞烟冷得一哆嗦,不敢继续乱闹,只好撅着能挂油瓶的朱唇被付战寒押回餐厅去了。
付战寒进了餐厅就没了声音,裴飞烟只裴着自己赌气,也不过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过一会儿,香气传来。
这香味也是绝了,丝丝缕缕,绵绵不绝,不是浓烈的香料香味,却挠得人心痒痒的,把裴飞烟肚子里的馋虫一点儿一点儿抓出来,逗得蠢蠢欲动。
「什么味道……」
碗碟落桌的声线,付战寒终于说话了:「来吧,吃不吃?」
裴飞烟很尊严地摇头:「不吃!」
可是,那邪门的香味,真的很勾人啊……
「你确定不吃?」付战寒俯身到她耳边,冰冷的力场撩得她耳垂直痒痒,那家伙还恶劣地冲她敏感的地方吹气。
裴飞烟直哆嗦:「不……不吃……」
唇上传来一阵温暖触感,不是嘴唇,是勺子……
一点点汤汁透过她的唇,落入嘴巴里,顿时香味爆炸,充斥在齿颊之间,鲜美绝伦。
「不吃才怪!」
裴飞烟投降了!
「呵……」
某人可恶的在轻笑,不用看都能够想象出他奸计得逞的狐狸样!裴飞烟突然恨自己怎么那么不争气呢!呜呜……可是,这个汤真的很香甜鲜美啊!
「这是用了新鲜海鱼煎煮,随后放豆腐和芫茜熬出来的鱼汤哦。」
喵!裴飞烟是属猫的,最爱吃鱼,被付战寒这么一诱惑立马缴械投降。
她一边悔恨,一边毫不留情地化悲愤为食量,用力吃了三大碗。
到后来,她实在吃不下了,拍拍肚皮,小脸儿一脸餍足:「我吃饱了……」
「唔,吃多点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趁着她视力不佳,付战寒目光放肆地在她心口扫来扫去,意味深长地说。
裴飞烟突然想起,刚才付战寒都在忙着喂自己,他理应没怎么吃,挣扎着坐起来过意不去:「你吃了吗?」
「还好。」
这么一说,裴飞烟就清楚付战寒肯定没吃。
她摸摸自己的良心,有点儿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