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谁是亲夫
「谁是亲夫了。」
她明明声音放很轻了,谁知道付战寒听力极佳,闻言,不爽,逼近她:「你再说一遍?」
危险气息攸可至,裴飞烟秒怂:「好了好了,你是我的老公!好了吗?」
嘴上傲娇,小脸通红。
付战寒啧啧嘴,不大满意,见她已经全身炸毛,转念一想,觉着理应徐徐图之,就放开她,重新躺下:「这还差不多。」
旁边平白多了个大男人,一翻身就碰到矫捷的钢铁之躯,一呼吸就闻到冷冽清幽的古龙水味,裴飞烟烙煎饼似的翻来覆去了半个小时,怎么也没法合眼。
付战寒大概也和她差不多情况,在她第N次碰到他的腰和腿之后,男人开口,声音暗哑:「别碰我。」
声线透着压抑……
裴飞烟只好不动,可是不动又难受,突发奇想:「我睡不着,说个故事我听听。」
付战寒斜眼……
裴飞烟见付战寒满脸欲言又止,咬牙威胁,「别忘记这个地方是姑奶奶家里,要是不说,我就把你踹下床!」
她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是被自己宠出来的吗?
付战寒墨眸微眯,唇角微勾:「好。」
他开始讲故事:「从前有个女孩子,她叫露娜,长得很漂亮,独自一个人住在出租屋里。有一天她回家上楼梯的时候,无意中觉着自己裙角被人拽了一把,她低头一看,是个被遗弃的玩偶。那玩偶很漂亮,而且还会说话,女孩问她叫何名字?‘安娜’女孩又问她从哪里来?‘安娜’,那玩偶只会说‘安娜’两个字,尽管有些不满意,但她太漂亮了,是以女孩一时动心还是把她带回家里。回到家,她继续跟玩偶说话:‘玩偶,你只会叫安娜吗?’‘安娜……安娜……’‘玩偶,你作何那么笨啊。’‘安娜……安娜……’‘玩偶,难道你之前的名字就叫安娜?’玩偶一下子扑过来:‘对!’」
付战寒蓦然张开两手扑向裴飞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裴飞烟大声惨叫,全身缩进被子里!
高亢惨烈的女高音刺得付战寒耳朵生疼,杀伤力太大了!
裴飞烟惨叫一轮之后,头顶飘来凉凉的声音:「这就被吓到了?」
冰凉彻骨中,还带着丝丝按捺不住的笑意,她立刻恍然大悟了那是付战寒的恶作剧,丫居然讲鬼故事吓自己!明白过来的裴飞烟恼羞成怒,翻身骑在付战寒身上:「付战寒!你敢吓我!」
「我可没有故意吓你,是你要我讲故事的,我只会讲鬼故事。」付战寒嘴里给自己辩解,眉眼间笑意作何都压抑不住,「谁清楚你那么不经吓!」
那么强悍的女汉子,竟然怕鬼……
他忍笑忍得腹肌疼……
裴飞烟又不能真的对付战寒作何地,只好重新躺下。好死不死的,付战寒还继续:「其实,那玩偶是来找替身的……」
裴飞烟吓得一哆嗦,捂着耳朵:「够了够了!我不要听了!」
付战寒嘴角勾起得逞的坏笑,重新躺好。
这下终究能够安心睡觉了。
不料裴飞烟手脚并用,八爪鱼似的缠上来。那软嫩的小身子一靠,付战寒立马热血向下撞,裴飞烟也觉察到他的变化了,还是红着脸坚持着。
「下去。」
「我不!」
「快下去!」
付战寒快支持不住了,小女孩的诱惑力比想象中强得多。
再这样,他就该失去理智了!
裴飞烟把脸埋进他肩窝:「我害怕!」
该死的付战寒,竟然讲鬼故事吓她,害得她现在老觉得背后有双凉飕飕的双眸盯着自己……
付战寒无语,这算挖了坑给自己跳吗?
原本想讲个鬼故事吓吓她,让她知难而退,没想到反而给自己造成一人难题。
无可奈何,伸手把在自己身上不老实地游来游去的小软手打掉,「抱着能够,不许乱摸!」
再摸的话……
「再摸的话,我就办了你。」
这句威胁很有效,裴飞烟立马不敢乱摸了,僵硬地抱着他,身上凉浸浸一层冷汗。
付战寒凝视着小女人,忽然无奈叹气,侧身把她圈在怀里:「好了,有我呢,别怕。」
他胳膊很有力,被他抱着甚是有安全感。
那种凉飕飕的感觉渐渐消失,裴飞烟折腾一天,临睡前又被吓一跳,累极了,花不了十秒就甜甜入睡。
……
一夜安眠,第二天神清气爽。
总裁大人精力好,裴飞烟睁开眼睛时,身旁已经空了。她打着呵欠爬起来,出了室内。
付战寒正亲自把香喷喷的麦当劳早餐陈列在小餐桌上。
「这么快就去买了早餐?」裴飞烟吸吸鼻子,口水顺势流出。
大学城的麦当劳只有一家,离这边有十公里。
「我让司机去买的。」
裴飞烟马上恍然大悟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她若无其事的落座:「你不是歧视垃圾食品吗?」
「比起方便面,麦当劳好歹有点儿营养。」
裴飞烟有种感觉:这话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这么一起起床之后,面对面在和煦的晨光下吃早餐,有种真正成了夫妻的感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今日你第一天去林劼那边实习,我会派车送你去。」
裴飞烟咯噔一下,她几乎忘记这件事。
并不是她不重视,她早就把报到这天在小本本上标注好,但昨晚惊吓过度,让她患上短暂性的痴呆症,啥都忘了……
「嗯,我等会儿就过去。」
女孩强作镇定。
付战寒说:「林劼是好人,他的机构却很复杂。时尚圈……」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给我。」
「好。」裴飞烟口头答应着,心里却没有当一回事。
付战寒是很强大,可关系也得谨慎使用不是,动不动就搬大BOSS出来,以后的路可就难走了。
裴飞烟对自己的职业生涯道路规划很清楚,自然,也是拜偏心老爹所赐,让她对家里的帮衬毫无指望。
车子把裴飞烟送到了林劼工作室所在地。
第二次来,身份业已大不一样。
裴飞烟没有摆谱,按照常规程序求见。大概林劼早就打过招呼了,前台小姐姐友善地说:「你就是今天要来的实习生吧?请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