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辛伯唉声叹气:先生对你一片心……
辛伯把稀粥放在裴飞烟床头,跺脚叹气:「小姐,你作何可以这样说话呢!先生他可是……哎!」
「先生?」裴飞烟听到付战寒,把脸转过半边来,黑暗中所见的是到她大大的眼睛熠熠发光,那光芒并不温暖,「你先生倒是想要我平安活到结婚!只可惜一想到他希望我活着,我就更想死快一点!」
辛伯继续耐心劝说着裴飞烟,然而没有任何效果。
裴飞烟和辛伯都没有留意到付战寒何时候站在大门处,静静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
见辛伯好说歹说裴飞烟都无动于衷,付战寒耐性用尽,迈入来。
周围温度骤然下降,裴飞烟身子一僵,到底还坚持着不转过身。
「辛伯,退下。」
辛伯鞠躬、退下。
付战寒盯着那瘦成闪电的背影,「赌气不吃饭?」
「……」
「转过身。」
「……」
无言是最大的反抗,付战寒怒气更炽,眉毛越挑越高。他上前,愈发逼近裴飞烟:「裴飞烟,不要惹怒我。」
这话说得很重,裴飞烟终究怂了,怯怯转过身来。
一回身,付战寒看清她的脸,不由得一怔,怒气消减不少。
女孩的朱唇红肿得厉害,好些地方还残留着隐约齿痕,结了痂的疤痕分外可怜。
自己……也是气糊涂了,竟然咬得那么重吗?
难怪她不愿意吃东西,也不愿意见人。
「朱唇很痛?」
裴飞烟双眸含着泪花,点点头。
付战寒在她枕边坐下,手指抚上她发青的唇角。女孩向后瑟缩了一下下,男人手指跟上去,于是女孩没能再躲开。
「再痛也要吃饭,不然营养跟不上,痊愈得更慢了。」
三个字一出口,万千委屈涌上心头,化成泪珠子,断了线般往下掉。
裴飞烟开口,素日甜脆生嫩的声线变得哑哑的,愈发让人心疼:「不想吃。」
吧嗒吧嗒,枕头又湿了一大片。
付战寒抱起她,才三天功夫,她又轻了,从一只猫成了一根羽毛,抱她全然不费力气:「别哭了,枕头全湿了。等会儿四姐收拾的时候还以为你睡觉流口水呢。」
裴飞烟想笑,又想起现在正在赌气,赶紧抿住小嘴。
神色变幻,表情生动,勾人心魄。
付战寒忍不住微微地吻上她泪痕未干的脸颊,一点一点把她的泪迹吻干,男人动作格外轻柔仔细,仿佛害怕一用力就把她碰碎了……
粉嫩的脸颊、小巧的鼻尖、最后……落在犹带伤痕的粉唇上。
微微地吻,竟然一点都不痛……
富有技巧地撩拨着她,女孩忍不住呼吸渐重,小嘴无意识张开,男人趁虚而入……
放肆的撩动,迅速夺取女孩理智,原本冰凉的身子体温升高,小软手情不自禁搂着唯一可以依靠的所在——男人伟岸的身子……
「唔……」
「好了,别生气了。」付战寒轻声呢喃着,不过稍稍分开不一会,又迫不及待地印上来……
裴飞烟心乱如麻,父亲卖了她,她恨裴明道。这个男人买了自己,她也理应恨他。
可是在他缠绵至死的攻势下,她惊恐发现,自己竟然违心地沉沦了……
很惧怕、很难堪、很纠结、也很……很撩人……
违心的谷欠望在体内升腾而起,把女孩的身子灼烧火热。因为有理智作挣扎,反而愈发的迷人诱惑……
付战寒本来抱着裴飞烟,倚靠床头坐着。不知什么时候姿势调整,变成了她躺下来,而他覆盖着她。
感觉一切都准备好了一样……
付战寒心口急促起伏,力场全都是炽热无比,某个地方早已难以忍受!
低着头,索性道:「既然都已经订婚,索性今晚圆房?」
「呃……」女孩既恐惧又纠结,可野性本、能的呼唤让她体内血液燃烧,她惊恐地睁大双眸,惨兮兮地盯着男人,说不出话来。
这时,蓦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拯救了裴飞烟。
是个工作电话,似乎付战寒的某个地产项目出现了竞争对手。付战寒简单嘱咐了几句之后,说:「具体情况盯紧点,次日回公司开会汇报。」
挂掉手机,看到裴飞烟已经坐了起来。身上被他扯乱的睡裙也业已整理得整整齐齐了。
付战寒走到她身旁,落座,体内邪火消减不少,理智回归。
「先吃点粥吧。等会儿我给你上药。」
裴飞烟低着头,也不清楚在想何,半晌,才低声:「嗯。」
三天没有吃饭,一捧起粥碗才发现手抖得厉害。
舀了一勺子粥,洒了一半在床头桌子上。
付战寒见状,心仿佛被蜜蜂蛰了。
幸好刚才来了电话,否则的话,这种状态下要了那女孩,非出人命不可……
拿过勺子,「我喂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很乖,很少见她那么乖顺的模样。也许真的饿极了,近乎虚脱,是以再也闹不起来了。裴飞烟依偎在付战寒怀里,乖乖地吃完了一碗粥。
「还要……」
空了三天的肠胃,用一碗清粥当然喂不饱。裴飞烟吃完了还想要。
付战寒说:「你三天没有进食,一次过吃太多胃受不了。歇一歇,次日早晨我让四姐做好吃的给你吃。」
「不嘛,人家还想要!」裴飞烟有了力气,闭着双眸发脾气。
付战寒好耐心地哄着:「那就再吃半碗,不能再多了。」
「好!」
裴飞烟也听话,又多吃了半碗之后,果然不再闹了。
四姐进来收拾东西,注意到付战寒亲自哄她睡下,还给她掖被子,表情慈爱,不由得又是一阵眼神乱闪。
……
「你奶奶生日,周末记得回家。」
裴飞烟还没有去找裴明道,裴明道的短信倒是发到了他的移动电话上。
裴飞烟不是很想去,但是后来古古说:「你怎么会不去?你才是嫡亲大孙女,你不去不就是给机会那个拖油瓶在老太太面前编排你的不是吗?」
裴飞烟一想有道理,于是改变主意。
这几天她都没回家,感觉住在付战寒这里比住在家里自在多了。她去向付战寒:「我要去参加奶奶的寿宴,这几天回家住。」
「也好,我要回海城一人星期。你要回家,我派人送你回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