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再遇白昊谦
白鹤宁边带她上旋转楼梯边说:「我爸妈长年在外面工作,这个地方基本上就我自己生活。我又不喜欢用佣人,这儿就一人厨师和两个女佣,安全得很,你放心住就是了——到了。」
果真,一路走来,都是静悄悄的。
比城堡小不了多少的房子里只有两三个人生活,白家的走廊都充斥着沉闷压抑之感。
白鹤宁打开左手边一道门,这是个客房,装潢得相当精致。白鹤宁笑言:「你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以后每天我们一起去上课。」
「小宁,你让我怎么感谢你才好。」裴飞烟感动不已。
白鹤宁脸一红,她不习惯这样被人道谢,搔搔头发,说:「没何,我们是朋友嘛。你先收拾一下,等会儿我喊你吃饭。」
闹了大半天,如今早就过了午饭时间。只不过这个地方男女主人都不在,一切白鹤宁说了算。她何时候吩咐做饭,厨师何时候开伙。
付战寒则习惯所有时间都制定好,一丝不苟的遵守。
相比起来,裴飞烟觉着白鹤宁这个地方更轻松自在。
吃完饭,白鹤宁下午还有课,她自己骑着机车去了。
裴飞烟自己在别墅里,一觉睡醒,正想要去花园逛逛。忽然之间听到楼下传来男人的声音:「小宁出去了吗?」
「不好!」她心里暗叫不妙,难道是小宁的爸爸赶了回来了?!要是被白老爷发现家里多了个不速之客,那得作何解释?
她下意识回身,躲在墙角大柜子后面,斜眼看过去,楼梯传来笃笃的脚步声,白鹤宁的哥哥白昊谦在管家俞伯陪伴下走上二楼。
「竟然是他!」
裴飞烟对白昊谦没什么好印象,她屏息静气,贴着墙角横着迈步想要离开这里。
「小姐下午有课。」两个人的声线却没有接近,像是站在楼梯口就聊开了。
白昊谦嗯了一声,说:「最近小宁交了好些不三不四的朋友,要盯紧些。不然到时候不好向老爸交代。」
俞伯说:「恍然大悟。」
不三不四的朋友?
裴飞烟停住脚步脚步竖起耳朵,很自然而然地,对号入座……
顿时觉着好笑,这白昊谦自己说话行事都邪气十足,竟然好意思说她不三不四?!
「小姐的婚事也要提上议事日程了。要是让男方知道她在学校的事,一定不会轻易答允。」俞伯说,「少爷你真懂得为老爷分忧。」
白昊谦轻轻一笑,不以为然地道:「你少拍马屁了。我累了,要去室内休息一下。你去准备晚饭吧。然后通知小宁,晚饭我和她一起吃。」
「是。」俞伯答应着,「我这就去吩咐厨房准备两人份的晚饭。」
「不……」
白昊谦轻声说:
「理应是……三人份!」
他迅速暴起,如同狩猎捷豹,绕过柜子:「我说的对吧!」
高分贝女高音响彻房子,她回身要跑,却被白昊谦一把拽住:「原来是你,裴飞烟!」
裴飞烟听墙角听得正入神,冷不防眼前忽地多了个大活人,吓得尖叫:「啊——」
「不是我!」裴飞烟闭着眼睛诡辩。
白昊谦一怔,气得笑起来:「好,不是你就不是你!」
他用力一收手腕,裴飞烟只觉着一股大力卷到,身不由己地向后仰,整个人落入白昊谦怀里。白昊谦驾轻就熟把她壁咚在墙上,俊俏邪魅的脸离她不过两厘米远,薄唇微勾:「上次给你跑了,这次竟然主动送上门?」
「你滚开!」裴飞烟上次的阴影还在,这会儿他那气息席卷而来,让她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充满警惕,反手一巴掌打向白昊谦,「不要靠近我!」
可男人迅捷地抓住她手腕,钻心疼痛让裴飞烟倒抽一口冷气!
「小姐,现在可是你主动跑进我家!」
白昊谦也没想到会在自己家里见到裴飞烟。自从上次被她跑掉之后,裴飞烟就给他留下很深刻印象。原本为了要挟付战寒才刻意接近她,没不由得想到她的有趣程度远远超过自己想象,以致这段时间什么女人都索然无味……
突如其来的重逢,白昊谦瞬间变成嗅到血腥味的猎豹,亢奋不已。
裴飞烟闭着双眸喊:「我认错门了不行吗!」
「认错门?」白昊谦重复一遍,更加觉着好笑。
这丫头是不是傻了,一直在说昏话!
「的确如此,就是认错门了。我这就走了,你渐渐地哈!」
裴飞烟一矮身子,想要贴墙根溜走。
然而她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手腕还被白昊谦扣着。
白昊谦不放手,她一溜,扯得手腕生疼:「哎哟!」
望着眼泪汪汪的小女人,白昊谦眼底兴趣越来越浓厚:「你说,付战寒看中你,是不是因为你够笨?」
「你才笨!你全家都笨!」裴飞烟最恨别人侮辱自己智商,不假思索反唇相讥,才想起把白鹤宁也骂进去了,便加一句,「除了小宁!」
裴飞烟发现,自己怎么解释,都越抹越黑,她不想和这个讨厌鬼斗嘴,低头去扳白昊谦手指头:「放开我。不然我就喊非礼了!非礼啊!」
白昊谦啼笑皆非:「那你意思小宁不是白家人?」
「你尽管喊好了。这个地方可是我家。看看有谁帮你。」
裴飞烟喊了两嗓子,发现不光没人来帮自己,就连俞伯也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偌大的走廊上只有白昊谦和自己,顿时心里发毛:「你、你别乱来。不然的话我就踢得你人屌分离啊!」
「啧啧,好凶。」白昊谦一点儿都不惧怕,歪着脑袋,好像看一只宠物猫,「我越来越不明白付战寒看中你什么地方了?他身边比你漂亮有才的,可不止一位!」
转念一想,笑容添上几分暧昧:「听说你们曾经被记者拍到在床上?莫非你是功夫好?」
裴飞烟薄脸涨红,水眸中尽是怒意,非常诱惑。
小嘴里吐出的字眼,却恶用力:「白昊谦,你再胡说八道试试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猫挠人的媚态落入男人眼中,恰似被猫咪挠中心头软肉,麻麻痒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