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付先生难得低声下气:回来吧
她才不要咧!
付战寒大手按上裴飞烟胳膊,微用力,压得女孩瘦弱的肩膀下沉:「告诉我,作何与我有关了?」
见裴飞烟一声不吭,停了停,冷笑:「如果我要砍白昊谦,压根不会给他逃脱的机会,你信不信?」
裴飞烟浑身发抖,她自然相信,付战寒做事足够心狠手辣。
「要不是你对人家无礼,我又作何回去买醉……白昊谦也不会遇险……」她微微说着,越说越激动,蓦然扬手指着付战寒,「所以,你说是不是都是你的错!」
付战寒看她小脸苍白,激动得随时要晕过去,心生怜悯,自可然抱住她:「原来是这样。那的确是我不好。」
女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她身上的香味没有了,取而代之消毒水的味道。
付先生坚硬的心变得柔软……
侧过脸,微微吻她小巧耳垂:「小烟,赶了回来吧。白昊谦保护不了你。」
之前才狠狠伤害她,如今又低声下气的求她赶了回来?
反复无常的君王,最难伺候……
小烟闭上眼睛,按捺着澎湃的情绪,摇头:「不了……」
肩膀上的大手,骤然收紧,让她一阵吃痛。
「你是我的女人,定要赶了回来。」付战寒没想到这小女人这么倔强,不快地冷声,「婚期临近,你想让所有人都看你笑话吗?」
裴飞烟最讨厌他硬来,随即倔强反驳:「你也知道我们有婚约,那么麻烦先把那些狂蜂浪蝶给请走啊。林诗曼那样欺负我,你还在旁边袖手旁观!白昊谦保护不了我,他好歹已经尽力了。你明明可以保护我的,为什么不保护我?!」
声嘶力竭的质问,几乎用尽她浑身力气!
付战寒霍然站起,怒视着她!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裴飞烟早就死了十次八次!!
剑拔弩张的味道,越来越浓。裴飞烟几乎准备了必死的信心和付战寒对抗!
室内里的两个人都吃了一惊。裴飞烟刚要开口,被付战寒捂住朱唇,他附在她耳边威胁:「不许声张,否则我铲平了这儿!」
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白昊谦赶了回来了:「小烟,谁在室内里?」
「小烟!怎么你不说话?!」
外面的敲门声愈发急促。
裴飞烟说:「如果我不做声,白昊谦会撞破房门进来!」
「哼,那就让他瞪大狗眼看清楚好了!」
话音未落,付战寒迅捷无伦地勾起她的下巴,强势吻上!
强势的火舌席卷而入,肆意缠绵,攻城略地。裴飞烟被吻得小嘴发麻,无法呼吸。
「小烟!我进来了!」
门外的白昊谦果真开始踹门,砰的巨响,大门踹开。
女孩想要推开付战寒,被他一手扣住手腕,扯到他的腰间扣着!
于是白昊谦进来,注意到的就是裴飞烟抱着付战寒热吻缠绵的场面!
「小烟……!」白昊谦用力怔在原地,细长的丹凤眼睁得溜圆!!
裴飞烟又羞又气,用力在付战寒身上一推。付战寒顺势霍然起身,飞快轻抿一把自己激烈接吻之后微红的唇,挑衅凝视白昊谦:「看得很爽吧?」
白昊谦脸色铁青,一直没有试过那么难看!
「付战寒,你个畜生!」
他抡起拳头,恶用力朝付战寒打过去!
「有意思!」付战寒狂妄地大笑,他身形一晃,在白昊谦拳头到达之前轻松闪过那雷霆万钧的一击。还没看清他的动作业已到了窗边,「我就让小烟在你这儿好好养伤!」
白昊谦追过去:「你给我滚回来!」
「只不过她是我的女人,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打开窗口,他就那么从二楼跳了下去,消失在院子里!
裴飞烟捂着火辣辣的嘴唇,同样,脸蛋也火辣辣的。
羞涩、大怒交织在一起,她的头脑一片混乱……
白昊谦来到她面前,看她这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小烟,没想到他竟然那么无礼,直接冲进来……」
被白昊谦注意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妙又尴尬。
「没何。」她低下头。
手指,还无意识在唇上摩挲着。
付战寒的温度依然残留在娇嫩的唇瓣上……
虽然一开始是利用裴飞烟,但是现在有何东西,业已悄悄的变了……
白昊谦不知说何好,刚才看到的情景用力刺痛了他的心,他从未有过的正面审视自己对裴飞烟的感情,实在忍不住,说:「小烟。我不会介意!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
裴飞烟怏怏地,不说话。
白昊谦说:「有礼了好休息,我让小宁来陪你。」
转身要走,裴飞烟说话:「不用了。」
白昊谦停住。
「我想一个人静静的呆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从那天之后,白昊谦加倍对裴飞烟好起来。每天不断地买好吃的好玩的赶了回来逗裴飞烟开心,只要一有闲暇时间,都缠着裴飞烟。
老实说,反差太大,裴飞烟有时候都没办法把之前那桀骜的白昊谦和跟前的暖男对应起来了。
就连白鹤宁都说:「我一直没有见过哥哥对一个人那么好。」
「呵呵……」
裴飞烟笑而不语。
殊不知,他越对自己好,她的心里越沉重。
况且,付战寒几乎消失了。
听说他回了海城,在那边一呆就一人月。在这边的业务几乎停滞不前。反而是白昊谦的公司趁着这段时间高歌猛进,抢回了不少之前被战神集团抢走的项目。
裴飞烟养好伤之后,坚决要从白家搬出来。
「现在风头业已过了,再赖在你家就没意思了。我还是比较喜欢自己一人人住。」她这样说。
白鹤宁苦劝无果,只好由得她去。
白昊谦看着她,欲言又止。
就这样,裴飞烟的生活恢复了正常。每天上课、实习,依然和家里保持着冷淡疏离的关系,偶尔和裴纯在学校里小规模撕逼一下,平静如水。
……
「小纯,周末了去何地方玩?」
裴纯理理头发,微笑:「大概去法国尝一下今年的红酒吧。」
「哇,好高大上噢!」
见裴飞烟在旁边收拾东西,裴纯弯弯双眸:「小烟,周末有没有和付战寒一起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大概业已收到风声了,最近经常有意无意的搬出付战寒来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