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极品一锅炖
林诗曼一鼓作气,还真查到了裴飞烟实习的地方,杀了上去!
裴飞烟今天也不顺心,一大早的被沈亦涵找茬。
奇怪的是,按道理说她轮岗早就轮完了,可还是半点儿没有去另一人部门的意思,依然在沈亦涵手下受煎熬。
况且,沈亦涵记仇,她的日子很难过。好歹白鹤宁时不时的来敲打一下,让沈亦涵忌惮着她还有这么个闺蜜,不敢做得太过分。
这天她又只因一人小问题被沈亦涵抓住,无限放大:「我们的裴小姐一定是太忙了,小庙容不下您这个大佛,连图纸标注都可以搞错!」
裴飞烟努力平心静气说;「沈亦涵,这只不过是初稿图纸而已,改过来就行了吧。何必吵吵嚷嚷的让整个办公间都听到?」
「要面子啦?」沈亦涵冷笑,「要面子就把图纸画好一点。这可是新晋影后蒋琉璃小姐的生日贺礼,要是出了点差错,你担当得起?」
裴飞烟不服气,现在整个组的图纸都落在她身上,工作量大自然出错几率高,偏偏沈亦涵就是抓着她挑刺。这种小事儿,她又好强不肯告诉付战寒,这些天来受够了窝囊气。
火气一上来,索性留了个后手,把那件项链草图丢到自己的邮件箱里去给她自己的客户(正好最近接了私活),随后随便网上拉了两笔完事。
反正沈亦涵忙着拉艾米下马,自己没何作品,而且和最前端的信息早就脱了节,裴飞烟的山寨货微微改改,天衣无缝的糊弄了过去。
沈亦涵把蒋琉璃的图纸放在最上面,喜气洋洋的签上自己大名(全组人的劳动成果署名都是她),绕过了艾米,亲自送进林劼办公间。
也是合该沈亦涵倒霉,很久不在公司的林劼今日突然赶了回来了,况且要亲自审阅最近的项目图纸。
结果不到半小时,林劼的办公室里就传来惊天动地的震怒喝骂!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把山寨货拿来糊弄我!你是不想在这个地方工作了吗?!」
沈亦涵急了,毫不迟疑地供出裴飞烟:「冤枉啊,这图纸是小烟画的!都怪我没有好好把关……」
一面说,一面拼命眨眼,挤出眼泪来。
林劼不信:「小烟画的?」
「千真万确!图纸是小烟出的,没不由得想到那死丫头竟然那么大胆,用山寨图来敷衍。老板,要不我们炒掉她吧?」为了甩锅,沈亦涵牺牲十个八个裴飞烟都无所谓的。
林劼摸摸下巴:「叫小烟进来!」
很快,裴飞烟进来了。
「林先生。」对这个当初满口应承把自己收下做徒弟,如今却不闻不问的男人,裴飞烟如今也没何好感。
「沈亦涵说这份图纸是你出的,希望你解释一下。」
林劼当初答应了付战寒收裴飞烟做徒弟,原本真心实意想要教她的,后来实习期间发现裴飞烟的设计才华远远在自己之上,又一举把产品卖了个好价钱,渐渐地起了忌才之心,就把她晾到一边去了。他深知付战寒和裴飞烟之间的渊源,说话态度还算客气。
裴飞烟勾唇:「林先生,图纸上白纸黑字写着沈组长的名字,作何可能是我的作品?我只是个小小实习生而已,打个下手还有可能,要我完成一整份图纸,您认为有可能吗?」
沈亦涵叫道:「裴飞烟,你还抵赖?!」
「我说的是实情啊。」裴飞烟无辜地眨眨双眸。
她这么一说,林劼反而半信半疑起来:「真不是你画的?」
「林先生,我尽管侥幸拿了个小奖,可要应对真正的高订客户还差得远。这一点您理应很清楚。」
林劼一听,又信了几分。
的确,比赛拿奖是一回事,完成一件高定珠宝,又是另一回事。
严厉的眼光转向沈亦涵:「沈亦涵,你工作失误,还好意思推到实习生身上?」
沈亦涵张口结舌,没不由得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急忙分辨:「不!真的是她画的!」
「这么说,难道沈组长在我的图纸上署了你自己的名字?」裴飞烟凉凉的加上一句。哼,看你一点活不干冒名顶替得那么爽!左右都是罪名,就看你挑哪一样了!
林劼拧眉:「沈亦涵,两种情况,哪一种才是真的?」
他不愿意教裴飞烟本事,可也不能得罪付战寒啊!
沈亦涵支支吾吾起来,脸皮紫涨,这时,她的救星来了。
「你们滚开!我找裴飞烟那贱人!」
门口传来杀意腾腾的女声,引得一公司的人都向前看。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女明星咯噔咯噔跑进来,镜头下千娇百媚的面孔如今竟然有几分狰狞。
林劼办公室的门开着,林诗曼一眼注意到裴飞烟在那,两眼冒火,伸着尖尖的指甲扑过来:「裴飞烟,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三!」
眼看她快要扑到裴飞烟身上,裴飞烟飞快退开:「林诗曼,你发什么疯?」
林诗曼扑了个空,扑到林劼办公桌上,上面的东西落了一地。
她全然无视旁边的人,红着双眸瞪她:「裴飞烟,你个贱B,破鞋,看你溅得嘴里长痔疮,脚底烂流脓,你爹草你奶奶才生出你这种专门挖人墙角送B上门的烂人,怎么还有脸来这个地方工作?!你说你张了多少次腿才爬到今天,怎么老天就不让你长花柳梅毒死掉?!」
粗言秽语骂得太难听,裴飞烟顿时气怔了!
今日出门忘记查星座运程了,竟然遇到极品一锅炖!
她到底哪里得罪这尊大佛?!上次无缘无故找茬,如今还杀上门来!怒火熊熊,烧得跟前阵阵发黑。
林诗曼见她在原地站着不动,不清楚她极力克制着,纵身一跃扑上来,被那九阴白骨爪抓破可不是闹着玩的,裴飞烟微微侧身轻松躲开,冷冷地说:「你嘴巴放干净点!」
星眸已经染上厉色!
「对你这烂货何必放干净?滚回家把你女马叫出来人给大家草草!」
裴飞烟最大的逆鳞就是死掉的母亲,她黑了脸:「你骂我随便你,你不能骂我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