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表面如玫瑰,内里如钻石
声线也低了八度,较柔软糯了些:「这样就好多了。」
外表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娇艳如玫瑰,实际上比钻石还坚强。
男人心疼不已,沉声说:「走吧,我给你处理善后。」
他们来到关押着林诗曼的屋子里,付战寒把裴飞烟护在身后,这才说:「林诗曼,你看谁来了?」
「战寒!战寒!真的是你,你来了!」林诗曼望着付战寒,顿时兴奋地一跃而起!下一秒,她注意到裴飞烟,面露委屈,一副柔弱可怜的样子嗲嗲喊着他的名字:「战寒,她打我。」
只可惜,那时候付战寒只是为了气裴飞烟,故意纵容而已。事后他自己后悔得要死,如今作何可能让她老调重弹?
声音婉转缠绵,在她的心里,付战寒一定会像上次那样,帮她教训裴飞烟。
更何况,她的脸已经被打肿成猪头。由猪头脸装可怜,不但没有了平时的风情万种,反而说不出的别扭恶心。
付战寒正眼都懒得多看她,只是从律师点点头:「余理。」
余理是付战寒的御用律师,全国身价最高的律师之一,难得的是为人异常正直。带着他过来,显然付战寒有备而来。
林诗曼满脸迷惘,只是想不明白,作何会付战寒对自己突然这么冷淡。
她不是他的红颜知己吗?
那么多的女人挖空心思想要接近付战寒,全都被他无情驱赶,只有她有资格和他传绯闻……她理应是特别的一人啊!
余理上前,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林诗曼小姐,在公众场合挑衅闹事、大肆诽谤付太太清誉,更兼恶意主动伤人。我们战神集团将会保留控诉你的权利。我们法庭见!」
林诗曼大惊失色,这才恍然大悟自己果然被付战寒抛弃了,她哭着扑上去:「战寒,不要这样对我!你不能封杀我啊!」
「之前不是没有给过机会你全身而退,你现在害得我女人被关在这种鬼地方,你认为我会放过你?」
付战寒说话的声音也不作何高,但好像一道道炸雷炸落在林诗曼身边,她失魂落魄地软倒在地上,好像死狗般被拖了下去。
余理自行去办理其他事务不提。
处理完林诗曼,裴飞烟心口一股恶气终究狠狠吐出。
开开心心挽着付战寒胳膊走出警察局,只觉得天格外蓝,空气格外清新。
「讨厌的人终于搞定了!」看了付战寒一眼,决心打铁趁热,「对了,我不想在林劼这里实习了。」
付战寒微讶,扬眉:「怎么?」
看着他墨眸里掩饰不住的震惊,裴飞烟默然。
他业已够忙了,自己那点儿破事,还是不要劳师动众的好……
男人眼底狠厉眸色一闪而过,只那么瞬间散发出来的呼啸冷气,已经把整个屋子变成暗无天日的十八层地狱。
她一时的体贴,付战寒如何不知,聪明如他只一动念就清楚答案:「是不是里面有人为难你?」
裴飞烟打了个寒颤,乖乖巧巧地笑眯眯:「不要紧啦,我会自己处理好的。」
终极大招,还是不要放出来的好……
让付战寒出马对付那些宵小,跟用六神装18级发育好的职业选手屠杀1级小青铜有什么分别。
为了不让事情失控,她特意让付战寒的车子送自己机构楼下,只身回机构。
……
「我赶了回来了。」
一如既往吊儿郎当态度,全须全尾哼着歌儿从看守所赶了回来,裴飞烟一走进办公间,机构里聚在一起的同事们顿时中止谈话,作鸟兽散。
呵呵……你们这样不是更明显吗?
裴飞烟在学校被议论惯了,没不由得想到职场里这种臭毛病还在,淡淡一笑。
沈亦涵主动来到她面前:「林总要见你。」
尽管努力抑制着,裴飞烟可没有忽略掉她眼底一闪即逝的得意。
「好。」
她就想看看,能笑到最后的是谁。
回到林劼办公室,他第一句问:「你作何那么快出来?」
「我老公保我出来的。」裴飞烟施施然在林劼面前落座,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小事而已。」
林劼不可思议地重复一遍:「老公?」
这两个字,分量可不一样。
之前他以为,这个女孩子只是被付战寒养来玩玩而已……
「的确如此,我们业已正式注册结婚了。」
满意地看着林劼面上变幻的脸色,裴飞烟不浪费时间,直接开口:「林老师,那么我想问你,我已经轮岗了三个多月了,是不是应该兑现诺言,让我回到你身旁跟你正式学艺?」
她不耐烦和沈亦涵那种小人继续磨叽,定要要迅速让自己强大起来。
林劼沉吟,如果裴飞烟真的已经和付战寒结婚,那么再之前那么推搪就不适合了。
更何况,她是个有利用价值的。
这么一想,爽快答应:「好。」
「然而,你要负责把蒋小姐那件首饰设计完成。」
「不要那样看我,我清楚那件事是你戏弄沈亦涵的,你有实力完成真正的设计,不要让我灰心。」
裴飞烟笑了笑:「我原本也没想着隐瞒你。既然林老师吩咐,那么我一定尽力完成。只不过我要求——作品定要署我的名字!」
林劼沉默了。
裴飞烟考究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长睫卷起,眼底如同一片星光闪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清楚——不是我占着名头不放,只是,蒋琉璃是新晋影后,她不一定看得上一人无名设计师的作品……」
不给林劼任何挣扎机会,裴飞烟打断:「蒋琉璃以真性情闻名娱乐圈,我相信她不会只看虚名。而且,要是我丈夫发现我在这个地方何都没有学到的话,可能会对贵公司有意见。」
她这是用付战寒的名头威胁林劼了。
不厚道,然而,极其凑效!
林劼想都不想,随即答应。
祭出大杀器果然极其好用,不到下午,裴飞烟就搬了办公间。机构的舆论倒是不怎么好听,说是她是非太多,林劼也很头疼,是以单独安排办公室给她,以免惹是生非,云云。
只是沈亦涵少了个得力干将,很不甘心,又被林劼私底下警告了一番,说裴飞烟是疯狗逮谁咬谁,只好打落牙齿和血吞。
这些闲言闲语,裴飞烟都不管那么多了,她提早下班,路上还买了一盒冷锅串串,回家投喂今天立了大功的阎王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