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靖衡说完之后其实就后悔了。
难不成还要让宋今禾来给他做饭啊?
想是能够想,但他俩现在不是朋友么,给他做饭这件事显得有些暧昧了。
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宋今禾便说:「我正好放假有空,做好了给你送过去。」
「好!」周靖衡想都没想就接受了宋今禾的提议。
脑子有坑才不会接受吧!
……
俱乐部的人都注意到了,也都清楚周靖衡在昨天的车祸当中救了人。
姜且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在俱乐部注意到了手上绑着绷带的周靖衡。
今日早晨姜且来的时候还在外面注意到了记者,想来是来采访周靖衡的。
周靖衡是俱乐部的负责人,想来也是个公众人物。
公众人物做了好事,自然是要好好宣传一波的。
但周靖衡没接受采访,就只说了句换做任何人都会那么做。
只不过他倒是把俱乐部这些小朋友迷得五迷三道的。
等到宋今禾从周靖衡办公室出来后,姜且就在自己的办公位上直愣愣地望着姜且。
然后中午的时候,姜且就看到宋今禾过来给周靖衡送午餐。
宋今禾脸颊一红,好像做了何亏心事一样。
姜且带宋今禾去了休息室。
「老实交代,昨天还跟我说是普通朋友,今日就给人做饭送过来?我怎么就没有一人无缘无故给我做饭的普通朋友呢?」姜且打趣道。
宋今禾想说就是在头天那瞬间,好像对周靖衡发生了改观。
也不清楚姜且会不会相信。
宋今禾说:「可能,女人都是善变的吧。」
姜且笑了出来,「没毛病。」
「反正就是头天吧,看周靖衡的那瞬间,觉着仿佛跟他没办法继续当普通朋友了。」
「懂了。」姜且明白过来,「那你加油。」
享受恋爱带来的欢愉,也挺好的。
本来姜且还在忧心宋今禾什么时候才能遇到她的真命天子,但是现在不忧心了。
「你先别跟周靖衡说,我想再确定确定。我怕万一只是我一时间的错觉。」在恋爱这件事上,宋今禾还是很谨慎的。
要是那种感觉一闪而过,宋今禾觉着还是不要耽误周靖衡了。
姜且回道:「我知道的,而且感情这种事情,还是得你们当事人自己去解决。旁人啊不管说什么,都没有用。」
旁人只能给出意见,至于下决定的,还得是本人。
这要是撮合了一对天赐良缘,那就是做了好事。
姜且希望宋今禾幸福,她希望身旁的人,都能幸福。
要是撮合的这两人最终没有走到一块儿,那就很尴尬了。
……
后来一段时间里面,姜且倒也是没有再听到孟婉清的消息。
他们可能已经回了榕城。
这样挺好的,各自安好就是最好的结局。
秋天来临,俱乐部又开始忙碌了起来,要准备新赛季。
俱乐部首发队员发生了些许细微的变化。
陈钰表现突出,正式成为队伍的首发队员。
无风在今年夏天的时候,合约到期,没有选择与俱乐部续约。
先前姜且也跟无风聊过,大概了解了他的意思。
一个队伍显然只能有一人灵魂人物,陈钰的潜力毋庸置疑,往后肯定是俱乐部的主力。
是以无风就选择去别的俱乐部发光发亮。
后来,他们给无风办了欢送宴,也算是好聚好散。
往后再遇上,可就是对手了。
姜且在工作中越发得心应手,除了行政事务,也开始着手一些商务上的事情。
工作上的事情一帆风顺,和陈最的感情,也逐渐稳定。
事情就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
而陈最,也觉得他们的感情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他始终对复婚这件事,有执念。
只是这个事情,季平川先前就跟陈最说过,这事儿急不来,得顺其自然。
陈最现在的说法是:「现在感情也稳定了,那是时候让关系更近一步了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饱受折磨的季平川轻叹一声,「那你就更近一步吧,你俩早点定下来,我就早点解脱。」
「嗯?」
季平川连忙改口,「我的意思是,我也好把份子财物给你们啊。」
季平川仔细一想,陈最跟姜且结婚,肯定还有别的问题。
他这辈子啊,就别想解脱了。
是以季平川觉得,他得赶紧去找个对象,有任何的感情问题,也找陈最倾诉。
到时候他就会清楚,这得有多烦人了。
不过虽然烦人,但作为朋友,也只能听着了。
谁叫他们是,朋友呢?
陈最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地说:「那我理应准备一个怎样的求婚仪式呢?」
「我觉得……」
「不用你觉着,我自己有想法。」陈最道,「这事儿要都是你的想法,作何能算是我给姜且的订婚仪式呢?」
季平川觉得他就是多余说那一句,「那你加油吧。」
他要是再多说一句,他就是狗。
陈最没注意到季平川的吹鼻子瞪眼,他在心里盘算着要弄一人怎样的求婚仪式。
他清楚姜且的性格,肯定不喜欢大肆张扬,喜欢温馨的。
但陈最的确又想弄一人盛大的,让所有人都见证他们幸福的仪式。
和喜欢的人求婚,就是想让所有人都清楚吧。
是以该作何取舍,陈最犯难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想着这事儿的时候,助理敲门进来。
瞧见季平川也在,助理多少是有些迟疑了。
陈最:「说吧,他是自己人。」
被陈最认定为自己人的季平川多少还有点骄傲地扬了扬脑袋。
紧接着,助理就说:「陈总,最近这几天机构股价有异常,仿佛有人在收散户手中的股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听到助理这么说,陈最打开了电子设备。
股价有起伏这是正常的,但要是交易异常,那就说明有人在背后搅弄风云。
陈最盯着股票页面瞅了瞅,然后跟助理说:「去查清楚。」
「是。」
有时候危机就藏在这种细微的变化里面,要是没有及时察觉,那等到发现的时候,业已来不及了。
季平川跟着紧张了一下,「最哥,不会有何问题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得查清楚才知道。」
陈最不喜欢妄下结论,一切都得等调查结果出来。
不过陈最很清楚,以陈氏现在的实力,想要与之抗衡,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