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作何回复的消息,姜且一律装作没注意到。
她没有证据证明之前是陈最把她从沙发上抱到床上,但她清楚地清楚自己没有梦游症。
作何就变成她占便宜了?
明明是他占了便宜……
之后的几天姜且都没见到陈最,也没再给他发消息给自己找不愉快。
但姜宏申给她的期限已到,他一大早就在给姜且发消息催促她赶紧转账。
她没有凑到五十万,难道还能命令银行给他转五十万?
谁清楚姜宏申拍了一张他在奶奶病房的照片。
给姜且发了语音,「女儿,我清楚这些年是我拖累你。我这就带着你奶奶跳楼,从此以后你就再也没有累赘了!」
姜且听到这条消息后,立刻给姜宏申打了过去,但他手机关机。
她旋即拿上银行卡,拿了一把陈最的车钥匙从家里出去,连安姨问她何事跑那么急,她都来不及回答。
安姨望着风风火火走了的姜且,觉得事情不太对,就给陈最打电话。
那么不巧,陈最的电话无人接听。
……
姜且都没意识到自己拿的车钥匙竟是陈最车库里最贵的那辆科尼塞克CCX。
这种超跑,她第一次开。
但她没时间上去再换车钥匙,她迅速上车,启动车子就驶离君悦湾。
车子性能很好。
加上马路上的其他车都不敢靠近这辆看着就很贵的超跑,姜且很快赶去了疗养院。
姜且到的时候,疗养院已经被警察和消防拉起了警戒线,地上铺设了充气救生垫。
她仰头一看,发现姜宏申把自己跟老太太绑在一块儿坐在围栏外。
但凡有何意外,他们俩都得摔下来!
现场除了警察消防之外,还有不少看热闹的病人和家属,他们纷纷拿着移动电话对着天台。
细碎嘈杂的声音传入姜且耳中。
那电光火石间,姜且只觉着眼前一白,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又极力地克制住要眩晕的感觉,连忙往里面冲去。
一面跑,她一面跟警察解释:「我是老太太的孙女,我……我去劝姜宏申!」
「快!」民警赶忙带着姜且上楼。
……
陈最这几天出了个短途的差,到北城。
他亲自出马,合作高效又顺利地签下。
是以他让随行的下属在北城多待两天就当放假,他自己提前赶了回来。
下属问他作何会不一起留在北城玩两天,他说那是他待了三年的地方。
大街小巷都逛过,就不多待了回星城了。
这边刚落地星城,陈最移动电话里面跳出来不少信息。
他快速地扫了眼工作信息,最后将目光落在安姨发来的微信上。
陈最的几辆车都有定位系统,他打开手机软件看了眼。
一人小时前,安姨说姜且拿了他的车钥匙匆匆忙忙出门,仿佛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除了那辆CCX之外,其余的都在君悦湾。
而那辆CCX最后显示停在疗养院。
他清楚姜且的奶奶住在疗养院里。
彼时,一道女声传了过来,「陈最,这会儿好像不好打车,你能顺便送我一趟吗?」
她的理由不是别的,而是陈最,她想单独跟他待一会儿。
宁知夏这趟跟陈最一起出差,她也没留在北城多玩两天。
结果她一个没留意,就发现陈最打开了通讯录,翻到了姜且的名字。
见陈最没回答,宁知夏又说道:「我把涂涂寄养在宠物店,要是晚了可能就要等明天才能带它回家。」
涂涂是宁知夏养的一条马尔济斯犬,当初在国外的时候就养了。
因为宁知夏清楚陈最喜欢小动物。
他移动电话相册里就有一张马尔济斯犬的照片。
陈最将移动电话锁屏,跟宁知夏说:「我有点急事,你自己等等出租车吧。」
「可是……」
「报销。」
说完,陈最回身就走,没有半点留恋。
宁知夏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她哪里是在意那点报销的钱?
可没办法,陈最走得太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宁知夏只好自己去打车,坐在车上看手机的时候,看到一条同城推送。
她本来没何兴趣看这种无聊博眼球的消息,但视频里面一闪而过的,好像是姜且。
好奇心驱使她点了进去,发视频的人说是只因女儿长大了赚财物了,嫁到了好人家,却不愿意给父亲赡养费,逼得父亲带着老母亲跳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