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场饭局,偏离了原来的计划。
是以在饭局结束之后,陈最就带姜且走了了。
然而陈最明显察觉到姜且的情绪在这场饭局之后,变得低沉了许多。
陈最显然是要弄清楚姜且心情低落的原因的。
只不过没等他开口问,姜且倒是主动跟他提起了这个事情。
「其实在饭局之前,我妈来找过我。」
陈最就清楚,和姜且的母亲脱不了关系。
陈最问她:「她跟你说了什么?」
肯定是孟婉清说了什么,姜且心情才不好的。
「她希望我跟你分开。」
听到这话,陈最表现得比当时姜且听到孟婉清这么说的时候,还要激动。
陈最道:「她凭何让你跟我分开?就算她是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上为你的婚事着想,然而她都没有了解过我,就让你跟我分开?」
陈最很生气。
生完气之后又问姜且:「那你……是作何说的呢?」
姜且看陈最着急的模样,就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这几天的糟糕心情,在此物时候倒也是放晴了。
陈最蹙眉,「你还笑?你到底是作何跟你母亲说的?」
「要是我答应呢……」
「你敢!」陈最半是威胁地说,「你不准听别人的,你的感情作何能被别人左右?」
瞧着陈最这么担心的样子,姜且也就没有继续逗弄他。
姜且道:「我当然是拒绝了她啊,我一开始开以为她是为我着想。前两天去你家碰到唐思思,清楚了这其中的关系,才知道原来她是为她女儿考虑。」
说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姜且的声音就沉了下来。
其实到现在还没办法接受她母亲的区别对待。
是以,只有养在身旁的孩子,才能得到母亲的疼爱。
而被她抛弃的,就要无条件退让吗?
包括她的感情?
陈最注意到姜且这样,心疼又生气。
他将姜且搂在怀中,低声出声道:「没有任何人能要求你跟我分开,如果将来有一天我们两个不得不分开,那只能是你不爱我了。除了此物之外,我不接受任何你离开的理由。」
「万一是你先不爱了呢?」
「我这个人专一得很。」
「感觉你在内涵我不专一。」姜且轻哼一声,「是谁暗恋你那么长时间,随后……」
「然后不喜欢我了。」
要说起此物,那姜且可有太多能说的了。
她哼道:「那还不是先前你太气人了,而且,谁能一贯喜欢一人没有回应人啊。」
「我们还是不聊此物了吧。」陈最觉着,那段他们两个分开的日子,能不提就不提。
如果提起来的话,他肯定是心虚的那一人。
姜且嗯了声,「我现在就有点忧心,他们好像非要跟陈家联姻,是不是别有目的啊?」
「这倒是被你说中了。」陈最将姜且松开,换上了略显严肃的表情。
「怎么了?」
唐家不远千里来联姻,看似陈家是很好的选择。
实际上是榕城本地的家族已经看不上他们家了,所以才舍近求远。
到外地去装模作样,或许还能吓唬到人家。
别人一听,觉得唐家多厉害,肯定愿意和人家联姻的。
陈最就让人去查了一下,裴肆就去细细地调查了一下。
且不说唐周霖那个身份干不干净,就说唐斯年那机构,债台高筑。
这哪里是来找联姻对象的啊,明明是来找冤种接盘。
陈最当然不可能当这个大冤种。
陈最跟姜且说完这些,后者表情震惊,「他们怎么能这样?」
一看,姜且就是不清楚商场上的尔虞我诈的。
陈最道:「这种事情并不罕见,商场里面还有更多稀奇古怪的事情,等有空了我可以一件一件地讲给你听,保准让你大开眼界。」
姜且清楚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尽管她之前经历的那些事情就业已够写一本小说了,但陈最经历的那些事情,同样离奇。
不过没等姜且答应,陈最又反悔了,「算了,还是不跟你说了。那些肮脏的一面,我清楚就够了。」
往后姜且的世界,由陈最守护。
姜且的世界里面,就只有干净和澄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唐家那边我也会去处理,你别忧心了。」
「好。」姜且点头应下。
她跟陈最说这件事其实也是想让他知道,她跟陈最在一起这件事,不会受任何人的影响,不会被人说一句,就跟他分开。
但此物事儿,陈最记住了。
转天,陈最就找上了唐斯年。
唐家一行人还在星城,仿佛是一定要在星城得到一人好结果。
否则,他们就不走了。
陈最来势汹汹,唐斯年倒也是没不由得想到的。
并且,陈最这般气势,多少是有些渗人的。
陈最开门见山,没有半点拐弯抹角的,「唐斯年,我知道你跟你父亲来星城的目的,你去找别人,我不管。但你们非要招惹到我的头上,我会让你们好好地来,然而回不去了。」
哪怕是在商场上纵横好些年的唐斯年,也会被陈最身上森冷的力场所震慑到。
听到陈最这么说,唐斯年倒是有些无辜地笑了笑,说道:「陈总,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何误会?」
对于唐斯年装蒜这件事,也在陈最的意料之中。
他将一份文件放在唐斯年面前,「唐总,这些只是一部分,我也不清楚我的人还能查到些何。所以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陈最这话是带着浓浓的威胁的。
唐斯年自然没有去打开陈最放在他面前的文件。
因为就算不打开,唐斯年都清楚里面装着的,是对唐家不利的。
陈最见唐斯年沉默,又补充道:「另外,别让你母亲再接近姜且,否则,我不介意送你们唐家最后一程。」
听到「母亲」此物词,唐斯年面上不由得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的确,孟婉清不是唐斯年的生母,而是他的继母。
至于唐家的那些事情,倒也「精彩」。
陈最无意去剥开别人家的伤疤,没有兴趣去八卦别人。
然而,要是侵犯到他在乎的人,那陈最不介意加速他们的衰败。











